韓冬叮囑好了赤腳大仙和王民生之後,消失不見。
他吩咐赤腳大仙和王民生一起去輔佐褚驪英,繼續用他們這套蠱惑人心的方式,去支援猛虎幫。
在這種環境下,蠱惑人心比灌什麼心靈雞湯都更容易讓人接受。
既然為猛虎幫指出了出路,他能支持的,當然也不會吝嗇。
可以預見,有了赤腳大仙的支持,猛虎幫絕對會如魚得水,很容易就能得到民心。
他離開之後,驅車直接回到了江中別墅。
此時,幾女都在閉關。
他給幾女叮囑了一番之後,便動身前往昆侖山。
昆侖墟已經出現,他肯定不能錯過,畢竟昆侖事關他那奇怪的夢。
另外,基本上能夠肯定薛筱雲是被昆侖派帶走了,他必須盡快前往。
無論如何,他是一定要將薛筱雲從昆侖派帶出來的,即使與昆侖派交惡也在所不惜。
在路上,他找了一個還有油的廢棄汽車,驅車離開了江城。
剛出了江城範圍後,他心里微微一動,察覺到了一股靈氣運轉的痕跡。
有修煉者在此?
很快,他就發現了目標。
原來,是兩個修士發生了大戰。
這兩人的修為都不弱,都有著煉氣三層的修為,正在拼命的廝殺。
其中一個一襲藍衣,手持一把鐵扇。
而另外一個,一身麻衣,明顯修煉的是橫煉功夫,光憑一雙肉掌,就與藍衣打的難分難解。
韓冬仔細看了一陣,就發現藍衣雖然看起來很靈動,但卻有點花拳繡腿的樣子。
而麻衣修為凝實,戰力不弱,應該能戰勝藍衣。
他輕輕搖了搖頭,並沒有去管。
現在天地異變,小世界出現,修士的數量應該不在少數。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這麼多的修士,發生沖突在所難免。
修士一般都極為傲氣,絕對不肯輕易認輸,日後打生打死的情況絕對不會少見。
他驅車而過,倒是沒有驚動爭斗的雙方。
路上還能看到不少衣不蔽體的死尸,過了這麼多天,這些死尸都已經腐爛,臭氣燻天,也沒人去處理。
偶爾能看到一些流民,也都是餓得面黃肌瘦,眼楮里散射著綠油油的光芒。
車子剛開出了江南省的範圍後,汽油就耗盡了。
韓冬只能棄車,邁開了大步,狂奔了起來。
他不再走大路,而是按照直線距離,朝著昆侖疾馳而去。
一路上,他看到了不少的修煉者。
這些修煉者有強有弱,有些甚至達到了築基的修為。
當他們察覺到韓冬的氣息的時候,都臉色驟變,遠遠的就躲開了,根本不敢靠近。
他心里感嘆︰看來小世界真的全部出現了。
以前雖然也能見到不少的修煉者,但數量絕對沒有這麼多,不可能隨處可見。
疾馳了一天之後, 他到了昆侖山下。
望著高聳的昆侖山,他並沒有直接進入,而是盤坐了下來,開始恢復。
這一路狂奔,他的真氣消耗不少,在進入昆侖墟之前,必須徹底恢復才行。
他盤坐在昆侖山下,周圍的靈氣都紛紛朝著他流動了過來。
感受著靈氣的濃度,他眉頭微微動了動。
天地靈氣濃度提升了不少!
相比較而言,之前的天地靈氣就好像是幾乎干涸的泉水,一點一點的往外滲。
現在呢,天地靈氣就像是正在逐漸恢復的甘泉,泉水正在一點一滴的積蓄,噴涌而出。
如此下去,用不了太久的時間,天地靈氣就能達到之前的數倍。
到那個時候,那些沉睡的金丹真人會如魚得水,絕對會紛紛醒來。
除了他們,那些被天地靈氣限制的築基巔峰強者,應該會像雨後春筍一般,紛紛冒尖,成就金丹修為。
真正的修煉盛世即將到來!
韓冬將這些想法放在了腦後,專心的煉化著朝他涌來的靈氣。
時間緩緩而過,眼看韓冬就即將完全恢復。
「唰!」
就在此時,一道犀利的攻擊如利箭一般,朝他襲來,
攻擊的角度很刁鑽,範圍也極為寬廣,將正在恢復之中的韓冬完全罩住了。
眼看攻擊就要落在他的身上,他的眼楮猛然睜開,身形斗閃,就要沖出去。
「嘿!想跑?」
一聲冷哼,就看到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出現了,一臉的陰駑。
他寬大的衣袍獵獵作響,手印一翻,就有凌厲無比的攻擊襲來。
「找死!」
韓冬被激怒了,他絕對相信自己不認識眼前這個老者。
既然如此,那就說明,這個老者極有可能是無意間踫上他在修煉,所以才會突然偷襲。
他猛然揮拳,抽取了周圍的天地靈氣,一拳就轟了過去!
「轟!」
爆裂無痕,天地有聲,這一拳幾乎將天地轟爆!
而老者凌厲的攻擊也被打散,消失于無形。
老者的臉色陡然一變,凝重的看向了韓冬,壓力倍增。
他之前看到韓冬獨身一人,敢在昆侖山下修煉,所以才起了殺人越貨的心思。
不成想,韓冬如此強大,揮手間就將他的突襲化解,心里暗暗戒備起來。
「你是誰?為什麼要偷襲我?」
韓冬臉色陰沉,倒背著手,冷冷的盯著老者,隨時都有可能動手。
他當然憤怒了,自己好好的在恢復,突然被人打斷,任誰都會怒不可遏。
他也看出來了,老者有著築基二層的修為,算是比較強大的那種。
「道友,我說這是個誤會,你信嗎?」
老者身體弓起,緊張的戒備著韓冬,語氣陰沉。
「誤會?」
韓冬冷笑,好端端的修煉被人打斷,怎麼可能是誤會?
「是啊,誤會!」
老者陰沉的看著韓冬,眼楮一眯︰「道友的體型與老夫的一位仇家非常相似,所以老夫錯將道友當成了仇家,請道友諒解。」
仇家?
韓冬心中冷笑不止。
大家都是修士,這種話簡直太可笑了。
每一位修士,都是自己獨特的氣息,韓冬當然也不例外。
所以,他怎麼可能會被認錯?
「是嗎?」
韓冬冷冷的盯著老者,不置可否。
「當然!道友,這是老夫的錯,老夫向你道歉,希望道友不要計較。」
看出了韓冬臉色的不快,但老者依然一口咬定,自己只是認錯人了。
「行吧,既然如此,那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韓冬冷哼,轉身就大踏步離開,毫不拖泥帶水。
雖然老者不是好人,但他的偷襲也沒造成實質性的後果。
韓冬並非噬殺之人,所以也就當差點被狗咬了一口。
看著他的背影,老者的眼楮閃爍了起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