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長宜笑了,說道︰「她們倆能做什麼?今天中午江書記請客,一會咱們去接她們。」
老顧說︰「那好,那您告訴她還是我告訴她?」
彭長宜說︰「我告訴她吧。」
等彭長宜坐著車,到了後排房子院里的時候,兩個風華正茂的年輕女子從屋里出來,彭長宜看見她們後心情格外明朗。
他下了車,沖著她們倆說道︰「你們這倆丫頭真夠瘋的,敢自己跑這里來玩?」
丁一和舒晴都笑了,異口同聲地說道︰「這里怎麼了?」
彭長宜笑笑了,說道︰「這里如果沒有圍牆的話就是野莊稼地,懂不懂?」
舒晴說︰「那怎麼有人還讓我獨自一人住在這里一宿。」
彭長宜笑了,說道︰「那是在非常時刻。」
他下了車,就看了看她們晾曬的被褥,說道︰「不錯,還真管點閑事。」
丁一笑了,說道︰「本來我想邀請小舒出去轉轉,可是她惦記著這里的被褥,我們到這里來玩了。」
彭長宜說︰「曬了多長時間了?」
舒晴說︰「有兩個多小時了。」
彭長宜說︰「好,抱屋里去吧,江書記去飯店等咱們去了。」
他們幾個人就開始往屋里抱被子,這時,舒晴就看見彭長宜走到丁一跟前,因為丁一抱那個厚墊子有些吃力,彭長宜說道︰「我來。」說著,將雙人墊子卷起來後,雙手一用力就抱進了東邊房間。
老顧在卷另一個墊子。
丁一繼續往東邊房間抱被子。
他們倆人一組,各自鋪好了屋子里的被褥。丁一要去拉窗簾,彭長宜說︰「不拉了,這樣陽光還能進來。
丁一就住了手,彭長宜說︰「去洗洗手吧,咱們馬上就走。」他說著,就走出了東邊房間,進了西邊的房間。
彭長宜看見舒晴跪在床上鋪床單,他主動走上去,幫她抻平整,然後將疊好的被褥放進櫃子里。說道︰「放櫃子還能隔一層潮。」
舒晴看了他一眼,嬌嗔地說道︰「就你知道?」
彭長宜笑了。等舒晴跳下床的時候,彭長宜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她,說道︰「新買的?」
舒晴說︰「是的,你們早上走了後我買的,不然好幾天我都沒衣服穿,怎樣,好看嗎?」
彭長宜看了看外邊,就看見丁一和老顧已經往車那邊走去了,就低聲說道︰「你不穿更好看。」
「啪。」舒晴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說道︰「不正經。」
彭長宜抱住她,說道︰「要不是中午還有事,我現在就不正經一回。」
舒晴嬌嗔地說道︰「還領導干部呢,總是說這些話,也不怕影響形象?」
彭長宜說︰「我跟自己老婆說,開會的時候又不說,怎麼能影響到形象?」
舒晴想了想,噗嗤一聲笑了,說道︰「快走吧,他們都出去了。」
彭長宜說︰「他們就是給咱倆騰時間呢。」
舒晴想了想,原諒了剛才彭長宜不幫自己幫丁一的行為了,這個,本來她是說不出口的,因為,換做江帆,江帆也會舍下妻子來幫自己的。
想到這里,她沖彭長宜燦然一笑,說道︰「看把你美的。」
舒晴說著,率先拎起包,走出房間。
彭長宜鎖上房門,又檢查一下東邊的房間,就走了出去。
當他們來到國際酒店的時候,早就有人等在門口,領著他們來到江帆定的房間。這個房間面積不大,但是相當古典,裝修風格完全是泰國的文化元素。酒店經理正在跟江帆談著什麼,見他們進來了,江帆對經理說︰「好了,我的兩位尊貴的客人來了,我們這也是家宴,你去忙你的吧,這里不用你照顧。」
經理看見彭長宜,趕緊伸手跟他相握。彭長宜沒有將舒晴介紹給他,他也順著江帆的話說︰「好了,你去忙吧,我們隨便吃點,一會就撤。」
經理沖他們招著雙手,滿臉堆笑地退了出去。
丁一和舒晴打量著這里的擺設和牆上的壁畫,江帆招呼她們倆坐下,說道︰「听說你們倆今天辛苦了,快請坐吧,我親自給你們倆泡茶犒勞你們。」
倆人就坐在江帆彭長宜的對面,江帆手里握著一個紫砂小茶壺,很專業地在四只紫砂白瓷杯里倒了一點,緊接著,又從頭到尾來了一遍,最好講一只紫砂小茶盅放在托盤上,遞到舒晴的面前,說道︰「請小舒先品嘗。」
第二杯他端給了丁一,江帆看著她,說︰「來,品嘗一下我的手藝。」
舒晴笑了,說道︰「江書記在家是不是經常給嫂子泡茶喝?」
江帆笑著說︰「我這是第一次泡茶給她喝,平時都是她給我泡茶,我這兩下子還是跟她學的呢。」
舒晴笑了,喝了一口,說道︰「盡管我喝茶不講究,但這次也喝出來了,味道真的不錯。」
彭長宜故意伏在舒晴耳邊,說道︰「得到小丁的真傳了。」
盡管他的聲音不大,但江帆和丁一還是听見了,他們都笑了。
江帆喝了一口水,說道︰「小舒啊,對閬諸印象如何?」
彭長宜代為回答︰「肯定是好唄,誰在這兒吶?」
「我在問小舒,沒問你。」
彭長宜和丁一都笑了。
舒晴說︰「其實老彭說的對,我對咱們現在的城市,尤其是一些新興城市,沒有什麼感性認識,長得模樣都差不多,唯一有區別的地方就是人,就是文化,城市外貌一樣,但是人和文化是有區別的。所以,從感情方面講,這個城市里有我最親的人在,而且還在管理層,尤其是在他最崇拜的領導手下工作,我對閬諸當然是熱愛的。」
江帆感覺舒晴很會說話,盡管她說的話有恭維的意味,但她說的這話讓你听著舒服、自然,沒有絲毫讓你不舒服甚至是生厭的感覺,他就笑著說︰「舒教授說的話我完全贊同,尤其是你對城市的認識,我是學建築專業的,對于如今城市的千人一面,在建築界早就有共識,所以如果讓你泛泛地談對城市的印象,的確提問的不科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