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長宜他一邊說著,就找出一件白背心套上。
舒晴看著他,說道︰「嗯,這樣好多了,最起碼我敢看你了。」
「什麼?我光個膀子你都不敢看我啊?那麼我要是全光了,你是不是還得跳樓呀?」
「啪。」彭長宜挨了舒晴一巴掌。
哪知,這一巴掌反而讓彭長宜一下子反手抱住了她。
舒晴沒有反抗,就勢依偎在他懷里,心兒看開始騰騰地跳。
彭長宜知道她緊張了,說道︰「張嘴。」
舒晴不理解,傻傻地看著他,說道︰「干嘛?」
彭長宜說︰「我敢打賭,你只要張大嘴,你的心髒就敢蹦出來,信不信?」
舒晴怪嗔地看了他一眼,說道︰「就會捉弄我。」
彭長宜哈哈大笑道︰「你也可以捉弄我呀!要不我張開嘴,讓你看看我的心,保證不往出蹦。」彭長宜故意跟她開著玩笑,緩解她的緊張心理,
舒晴長出了一口氣,轉過身,背靠在他的懷里,輕聲說道︰「老彭,我能對你提一個要求嗎?」
彭長宜抱著她,說道︰「別說一個,一百個都行。」
舒晴說道︰「今晚就一個。」
彭長宜抱著她,感覺她的身子越來越軟,就溫柔地說道︰「好,什麼要求,說吧?」
舒晴又長出了一口氣,聲音顫抖地說道︰「今晚,你要對我溫柔些,我不準備好,你不能……」話沒說完,她就羞澀地低下頭,臉就紅到了脖頸和耳後。
听了她的話,彭長宜立刻熱血沸騰,他的呼吸急促起來,身體也有了變化,但是,他強忍住自己,下定決心地說道︰「沒問題,我當然會對你溫柔的,你什麼時候準備好,咱們就什麼時候進行……」
「那我要是今晚沒有準備好呢?」舒晴仍然低著頭,小聲說道。
彭長宜不假思索地說︰「那我就繼續忍著,反正我也忍了這麼長時間了,直到你說可以……」
彭長宜的回答滿足了姑娘的虛榮心,她滿意地笑了,說道︰「咱倆今晚也應該舉行個儀式。」
彭長宜忍住心中的焦急,說道︰「好,你說吧。」
「來。」舒晴領著他的手,走出臥室,來到客廳,她從下面的茶水櫃里又拿出一瓶紅酒,說道︰「打開。」
彭長宜接了過來,用工具打開木塞,說道︰「你買了兩瓶?」
「不是,晚上那瓶是你櫃里的,這瓶才是我特意買的。」舒晴說著,將兩只早已洗好的高腳杯擺在桌上,把兩只杯子倒了一點酒,遞給彭長宜一只,自己端過一只,她低頭凝視了一眼杯里的液體,溫情脈脈地看著她的如意郎君,說道︰「親愛的,為了今天,為了以後,為了一生,我們喝一杯吧!」
彭長宜端著酒杯,他發現舒晴的眼里有了淚光,他也很激動,說道︰「為了咱們倆,干杯!」
「嗯。」舒晴沖著他點頭。
彭長宜端著杯,挽過舒晴舉杯的手,說道︰「我們喝交杯酒。」
他們互相挽著對方的手臂,各自喝了一口。
舒晴喝了一大口,但是彭長宜卻沒有將這口酒咽下去,交杯完後,他把杯子放在櫃上,然後擁過舒晴,面對面抱著她,低頭,嘴對著嘴,就將口里的酒慢慢注入到舒晴嘴里,隨後他們吻在了一起……
舒晴說道︰「我去換件衣服。」
彭長宜很不情願地松開了她,看著她往上提了提吊帶裙,一低頭,就走進了臥室,並且鎖上了臥室的門。
盡管彭長宜心急如火,但他必須要有耐性,不能心急,他轉身,從冷藏櫃里拿出一听冰鎮啤酒,咕冬咕冬兩口就喝下多半听,心里稍微平靜了一些。
彭長宜看著緊閉著的臥室房門,在屋里來回踱著腳步,他來到西窗前,天空,又陰沉了起來,老天爺還真不願意晴天。
時間還不太晚,他必須耐住性子,想到這里,他長出了一口氣,為了減輕自己的狂躁心理,他打開了電視,但是他的心思無法聚攏到電視上來,他的眼楮不時地瞄著臥室的房門。
怎奈,舒晴躲進臥室,一點聲息都沒有,他為了保持風度,必須耐心等待。
外面又傳來一陣淅淅瀝瀝的雨聲,天空只晴了那麼一小會又開始下雨了,細碎的小雨,是這個季節常有的那種,打在陽台的窗戶上,淅瀝的雨聲漸漸急驟起來,但是很快又舒緩下來,過了一會,又是一陣急驟,彭長宜的心,也被這忽驟忽慢的雨聲撩撥得分外不安分。
他無心看電視,抬手關掉了電視,在屋子里轉了幾個圈,不時扭頭看著臥室的門,不知舒晴在里面憋什麼寶。
半天,臥室的門才被打開一條小縫,舒晴在門縫處輕聲說道︰「你……進來吧——」
彭長宜一听,就像是得到指令的勇士,立刻邁開大步朝臥室奔去,快到臥室門口的時候,他又回轉身,來到入戶防盜門前,經檢查確認兩道房門已經反鎖後,又關掉外間房間的大燈,只留下一盞壁燈,這才走進了臥室。
只見他的大床上,有一個用玫瑰花瓣構成的「心」字,在朦朧的燈光下,散發著陣陣幽香。難怪舒晴這麼半天才開門,原來在為自己今晚的蛻變進行著一場特殊的儀式。
真是一個浪漫而有心的姑娘。
彭長宜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把就將舒晴抱起,親了她一下,說道︰「做好準備了?」
舒晴點點頭,又搖搖頭,臉上的兩片紅雲艷麗無比,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麼,她心里非常清楚,這是任何人都無法回避的,不管你是上流社會的名媛淑女,還是山野里的村姑鄉妞,新婚之夜的實質都是一樣。
所以,舒晴和所有未有過性經歷的女人一樣,對此懷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恐懼和朦朦朧朧的向往和期待,她用玫瑰花瓣延長了這一刻的到來,但終究這一刻是要來到的,無論她準備好還是沒有準備好。
她伸出雙手,抱住彭長宜的脖子,聲音顫抖著說道︰「老彭,你要小心對待我呀……」不等自己說完,她的頭就扎進了他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