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先出去了,可是衛淺的心卻更加的亂了。
一切都是她的想象嗎還是他真的對她
不敢想,即便是外人這樣說了,她還是不敢想太多。
在這一段感情當中,好像都是她一個人在往前走,走到了現在,她也明白了什麼叫自作多情,她明里暗里試探過他多少次了,可得到的都是一樣的答案。
再往前走
她真的不知道還要怎麼走了,主動去追他嗎還是再去試探
衛淺閉了閉眼,就算周身如此安靜,也還是沒能想出一個所以然來。
怕在里面待的太久會引起旁人的懷疑,她對著鏡子弄了弄頭發,確認沒有什麼問題之後才走了出去。
坐回到原來的位子,季少陽一臉擔憂的問道︰「怎麼去了這麼久」
「哦,去沖了沖手,我怕有細菌。」衛淺道。
「我看看。」
衛淺猶豫了一下,把受傷的手指遞了過去,季少陽看了看,「要是還疼,一會兒就去醫院看看。」
衛淺卻笑了起來,順帶著把手抽了回來,「被蝦頭扎了一下就要去醫院,會被笑死的。」
季少陽把一碗一碟推到她面前,「吃這個吧,不要自己動手了。」
里面的蝦肉和魚肉肯定都是她剛剛去洗手間的時候弄的,衛淺又拿起了筷子吃了起來。
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衛淺道︰「我們來做個游戲吧。」
孟一一很捧場,「什麼游戲啊」
把一個湯匙放在桌上,「轉這個,這個頭沖著誰,今天就誰來請客,怎麼樣」
江鹿一拍桌子,「這個可以有,公平。」
楊林往椅子上一靠,一只手搭在孟一一身後的椅子上,一副大爺樣,「那由誰來轉呢」
「楚楚吧。」衛淺道。
秦楚怔了一下,然後含著笑站了起來,「我轉可以,到時候別說我徇私啊」
凌茜挑眉,「你有那麼高的技術嗎」
秦楚拿著勺子放在了桌面上,手腕微微一用力,勺子就轉了起來,大家都盯著勺子,好像心跳也隨著那勺子的轉速跟著由緩變快。
最後勺子漸漸停了下來,直到那勺子指著楊林,其他人緊攥著的手才漸漸的松開。
孟一一轉頭看他,似笑不笑的,其他人則直接大笑起來。
「看來這勺子也是講道理的嘛,今天這局就是他攢的,就得他請客,楊律師,買單吧。」江鹿道。
楊林無奈的搖了搖頭,轉頭對孟一一說道︰「我就說不來吧,你非要攢局,看看,把自己坑了吧」
孟一一抿著嘴笑,「那我買單」
「呵,留著你的錢吧。」楊林擰了擰她的鼻子。
買完了單,大家起身往外走,孟一一道︰「咱們去唱歌吧,去哪兒好呢」
季少陽道︰「既然是飯是楊林請的,那我來請唱歌吧,去余洲。」
余洲算得上是b市最高級的會所之一了,實行的是會員制,別管你多有錢,只要不是這里的會員,也是進不來的。
不過,對于眼前的幾個人來說,想進這里簡直是像去萬福樓一樣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