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累了嗎就在這兒休息一會兒吧,阿姨說讓我們吃過晚飯再回去。」季少陽體貼地說道。
「那你呢你去哪里休息」何悅坐在床邊上看著他。
「還有別的房間,你好好休息就是了。」
何悅抿了抿嘴,低聲道︰「其實我們既然是要結婚的人了,就算是現在住在一起也沒有什麼的,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就在這里休息一下,我也不介意的。」
季少陽身形微微一頓,卻還是道︰「會打擾你休息,你先睡吧,過兒我再來叫你。」
何悅沒有再說下去,心里卻是萬分的難受,他對她,總是這樣,處處無微不至,可是卻不肯給她一個男人應該給予女的溫柔和寵愛。
她不禁想到了衛淺之前對她說的那句話,就算她得到了他的人又怎麼樣有可能她一輩子都沒有辦法得到他的心。
她知道他的心里裝的是誰,所以才更加的難受。
可是,她不能就這樣算了,如果她現在放棄了,那麼衛淺會笑話死她。更何況,她也不能放棄,如果放棄了這即將到手的婚姻,放棄了這個男人,那麼她還剩下什麼呢
季少陽出了房間,把門輕輕的帶上,沒有去找別的客房,而是直接去了衛淺的房間。
他剛剛有听到她這屋的開門聲,知道她已經回來了。
敲了兩下門,沒有听到她的回應,他便徑自的開門進去。
「誰讓你進來的」
他步子都成這進去,就听到她這樣凌厲的質問,他的腳步微頓,還是朝她走了過去。
此時衛淺正曲腿坐在窗前,頭扭向窗外那一邊,雖然沒有看他,也猜到了來的是誰。
長榻還有一點空位置,季少陽就在那里坐了下來,衛淺這一次更沒客氣,一腳就踢到了他的腿上,「誰讓你坐的你過來干嘛,怎麼不去陪你未婚妻」
說完,她終于正眼看了看他,卻哦了一聲,「我知道了,你是來我這里興師問罪的吧」
「問什麼罪」
衛淺卻不喜歡他這樣,「你跟我裝傻是不是還問什麼罪,剛剛你不是覺得我欺負了何悅嗎」
季少陽卻始終都沉著一張臉,「那你欺負了嗎」
「如果我說我欺負了,你打算怎麼辦打我一頓嗎要替她欺負回來嗎」
衛淺看起來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其實她性格倔得很,真要是上來那個倔勁兒,一般人都哄不好她的。而季少陽也了解她這個特性,所以她一這麼說話,他就知道,她這個勁兒又上來了。
他輕嘆了一聲,「我沒有想著要替她欺負你,但是淺淺,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對何悅好點」
「呵」衛淺只能冷笑一聲,一時之間卻又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了,「我什麼時候對她不好了她是怎麼對你說的」
季少陽看著她,「她什麼都沒說。」
「她什麼都沒說,這些都是你猜的,你憑著你自己的猜測就斷定我欺負她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