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少陽走過去,看著屏幕上的那些歌名,「這些我都不會唱。」
他平時可沒有時間去听什麼歌,所以會唱的還都是以前的那些老歌。
他就站在她的身後,溫熱的氣息將她團團包圍住,暖暖的,容易讓人心猿意馬。衛淺有片刻的失神,然後才微微轉身,「那你說說,你會唱什麼?」
「我自己點吧。」
他也沒讓她躲開,而是伸著手臂在那點歌機上點了幾下,衛淺看著那歌名,不由得笑了起來。
這首歌她太熟悉了,正是他以前哄她睡覺的時候經常哼的那首,老的不能再老的《送別》。
「你還真唱這個啊?」
「嗯,不行嗎?」
「行行行,那你唱吧。」她把話筒塞到他的手里,你去唱,我來點歌。
季少陽其實是有一點不好意思的,拿著話筒站在那里,難得的表現出一點害羞的樣子來。
他其實唱歌很好听,聲音淳厚,是那種一听就讓人心癢的那種。
才唱了一句,衛淺就停了下來,坐在那里專注的看著他,眼里心里此時全都是他,就連一顆心,似乎也隨著他的歌聲變的又酥又癢。
一曲唱罷,衛淺鼓起掌來,「唱的真好,少陽哥哥,就憑你這條件,你就算不去做生意,也可以在娛樂圈闖一闖的,保證你能做個超一線。」
季少陽挑了挑眉,「接下來你唱吧,我听著就是了,別再給我選什麼了,我是真的什麼都不會唱了。」
「好,我來就我來,不過我要是唱的不好,你可不許笑我啊。」
「不會。」
季少陽坐到沙發上,倒了水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然後便把注意力全部的都傾注到了她的身上。
她的心里眼里只有他一個,他又何嘗不是?
衛淺平時也喜歡听歌的,會的自然很多,當然,多半也都是季少陽沒有听過的。但季少陽這個觀眾還是很配合的,在唱到某處的時候還會拿起伴奏的東西來助興。
雖然只有兩個人,一時之間氣氛也是十分熱烈的。
衛淺連續唱了兩首歌,又蹦又跳的,坐下來的時候額頭上已布了一層汗,季少陽拿了帕子去給她擦,「出了這麼多汗,喝口水吧。」
接過他遞來的水,衛淺喝了兩口,然後目光就落在了放在角落里的酒瓶上。
「還有酒呢?咱們喝酒吧,我覺得在這種地方就得喝這種酒才夠勁兒呢。」她打算今天任性到底了。
衛淺以前也不是沒踫過酒的,家里好酒多的是,過年過節,偶爾也會允許踫一踫的,可她的量也就那樣,誰也沒敢讓她多喝。
「喝什麼酒,你要是想喝,我讓他們送點果汁進來,怎麼樣?」
他是絕對不會讓她踫酒的,雖然現在是有他在呢,但養成這樣的習慣可不好。
衛淺今天就是打算跟他對著干了,「不好,我就想喝酒了,你喝不喝?你要是不喝,我可就喝了。」
見他不說話,衛淺又拋出大招,「你是說今天都听我的嘛,怎麼現在就反悔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