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你就不要多想了,你這個小腦袋瓜子就是喜歡想太多。」
白芷笑笑,也不解釋。
她也希望是自己想太多了啊。
段行之的房間很大,比她租的那一整套的房子還要大,里面還有衣帽間,就單是衛生間都比她現在的房間大很多。
參觀了一圈之後,白芷搖頭嘆息,「土豪的生活讓人眼紅。」
段行之一把將她抱了起來,調笑道︰「歡迎你打倒土豪。」
白芷沒想到他會抱自己,忍不住的尖叫一聲之後馬上就捂住了嘴,「你干嘛?快放我下來。」
段行之把人抱到了床上,自己又壓了上去,在她的唇上親了一口,啞著嗓子問道︰「你的親戚是不是走了?」
白芷知道他問的是什麼,戳了戳他的胸口,「還沒呢,你想都不要想了。」
段行之不由得有些挫敗,「還有幾天?」
「你想干嗎?」白芷想逗他,故意問道。
「你說我想干嗎?你明知故問是不是?」
白芷呶了呶嘴,「你腦子里就想著這種事?」
「錯,正確的說,所有男人腦子里想的都是這種事。」段行之翻身,將她帶到自己的懷里,讓她趴在自己的身上,「小白,你男人我不是柳下惠,我做不到自己心愛就在自己的眼前卻無動于衷。」
白芷清了清嗓子,「那我問一個問題。」
「什麼?」
「你說你不是柳下惠,那如果此時在你懷里的不是我,而是別人,一個人你不喜歡卻特別美身材又特別好的女人呢?你會無動于衷嗎?」
他的手搭在她的腰上,輕輕的揉著,「你們女人是不是都喜歡問這種高難度的問題?」
「‘你們’?還有誰問過你這樣的問題嗎?」白芷的心里一下子敲起了警鐘。
段行之啞然失笑,「沒有,只有你敢這樣問我,不過,不都說女人心思敏感嗎?看來是真的。」
白芷嘁了一聲,「你還沒回答我呢,如果有一個絕世美女在你懷里,你還會無動于衷嗎?」
段行之狀似苦腦的想了想,然後又說道︰「如果我說我會無動于衷,你一定不會相信,對不對?」
「所以你的答案是做不到,對不對?」
「我做得到。」段行之回答的異常肯定,「我能做得到,如果不是你,那我就是柳下惠。」
白芷很不給面子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男人都像你這樣會說話嗎?」
「你說呢?」
白芷搖頭,「應該不是,起碼我的前任……就沒有你這麼會說。」
提起她的前任,段行之也正經起來,「我覺得幸好你前任不怎麼會說。」
「怎麼這麼說呢?」
「不然憑著你那單純的勁,早就被人給騙走了,還能到我這里嗎?」
白芷撇了撇嘴,「你說錯了,那個林深你還記得吧?他就挺會說甜言蜜語的,不過吧,我還是有腦子的,知道什麼該听,什麼不該信,所以沒有被他騙。」
說完,她又坐了起來,看著他,問道︰「听你剛剛的意思,你是覺得我單純好騙是吧?」
「難道不是?」
白芷想了想,點頭,「還真是,要不是單純好騙,我能被你騙到這地步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