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小學需要在來年的3月份,才能迎來他的第一批小朋友們,但這對于馬禹東他們來說有些難。
他們很忙的,不可能那時候再過來一趟。
校長听聞後,特意請來了幾個距離學校附近地幾名學生,來做一場簡單的秀。
其實也不算秀,畢竟人家的錢免費幫你們蓋好了新學校,利是學生的,那人家圖個名,拍個照又咋了?
順便讓孩子們過來,提前感受一下這個新學校。
而瞎姐作為慈善大使,需要帶學生參觀新教學樓。
小孩子們對于這個美麗的大姐姐也很喜愛,只不過馬禹東還聯合唐仁找了個驚喜。
之前那個女大學生張曉,在助理叮當的帶領下,出現在了瞎姐的面前。
瞎姐一愣,這是?
叮當介紹下,原來對方叫張曉,就是本地人。
後因看了瞎姐演的《步步驚心》里面的女主也叫張曉,所以便喜歡上了她,成為了她的粉絲。
這次听聞瞎姐還為她的家鄉做了那麼太多事情,身為粉絲,她非常自豪。
寫信寄給了唐仁,希望能見到想見一面。
如今,圓夢時候到了。
也太巧了吧?
不過現在是全程錄像,瞎姐主動來到張曉身旁!「謝謝你能夠喜歡我,我真的很榮幸。」
張曉連忙擺手。
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哪里見過這種大明星,說話有些結巴,「師師姐,你真漂亮!」
瞎姐淺笑安然,隨後拉著她,用自己獨特的氣質安撫她。
張曉好多了,也講述了一段自己的故事。
「其實我在上大學之前,我的性格並不是特別陽光,反而有些陰暗,和室友關系處的也不怎麼樣。」
「不過,再看到師師姐的《步步驚心》後,我和室友終于解凍,互相解放了心扉,如今我和她們成為了好朋友。」
「所以,師師姐不僅是我的偶像,更是我的指路的明燈,替我點亮了前方的道路。」
「尤其是這次,師師姐還成為了我們家鄉的慈善大使,這讓身為粉絲的我非常敬佩不已,所以來打擾你了抱歉。」
瞎姐嘖舌,擺擺手,「咱們都是朋友,別偶像粉絲什麼的。」
兩人聊了很多,也聊了張曉的學習情況。
在得知對方是一本大學後,「你這個學歷可以去到首都魔都這種大城市工作的。」
張曉卻搖搖頭,看一下這新修改的教室,「我決定了,我要在畢業後考取教師資格證,然後回到家鄉成為一名老師。」
「這?你的學歷應該是更適合大城市。」瞎姐不解。
張曉笑了,一張笑顏如花,「以前的我就是這麼想的,不過現在我覺得,我既然有能力,為什麼不能為家鄉做點事情了?」
「師師姐你是我的偶像,都替我打了頭陣,我當然不能再因為自私而視而不見,我也要為家鄉奉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說的鏗鏘有力!
張曉從自己隨身攜帶的包里,拿出了一份用油紙包裹的點心,「師師姐,這是我親自做的,形象可能有些不太好看,但很好吃。」
瞎姐收下了,可這份點心異常沉重。
沒想到她的一舉一動,都會給她的粉絲帶來這麼大的影響。
不過這算得上是一件好事情吧?
大叔說過,明星便是很多人的指路明燈,他們的一言一行都會影響到大眾的三觀。
瞎姐以前還不是很相信,可現在她突然明白了這個道理。
也忽然理解了,為什麼大叔一直讓她保持一個潔身自好的形象。
張曉忽然八卦道︰「師師姐,你跟東哥感情怎麼樣了?」
瞎姐想了想,「那你千萬不要告訴其他人哦。」
「當然,我保證!」
瞎是故意拉低的聲音,「我打算,今年帶你東哥回家過年~」
………
《當男人戀愛時》這部戲已經進入了尾聲拍攝片段。
此時,徐光頭和黃博等人早已殺青。
馬禹東回到劇組,看著跟他一起去散心的郭凡,「你手里特產什麼時候拿地?」
郭凡很驕傲,「我可以空手來,但絕不能空手回去!」
這扭曲的三觀…
馬禹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翻看了一下拍攝日志,「游老師什麼時候過來?」
副導演沉婧婧答︰「我已經和游老師助理,以及家人溝通過了,最快今天下午能到,明天就能即時拍攝。」
「不過由于游老師的身體問題,這次的檔期只有五天時間。」
馬禹東並沒有意外,上次也是這麼短時間。
不過也難為他了。
70多歲,近80歲的年齡。
來回折騰,再加上拍戲也很勞累。
馬禹東看著沉婧婧,帶上導演證件,「你問游老師會不會開車了麼?」
沉婧婧當然記得,「只不過游老師家人說,最好是不要開車。」
考慮到其年齡,馬禹東理解了,「那就找一個替身吧。」
不過游老師听完後,將這個方法毫無疑問的給拒絕了。
他目光祥和的看著馬禹東,就像看著自己的後輩一樣,「這才幾年不見,你就已經成長到了這個地步,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你是我這輩子收到過的最有天資的學生!」
馬禹東攙扶著他,「那游老師你就听從我的安排吧,我可是導演。」
沒想到游老師突然吹胡子瞪眼,「沒听說過一句話嗎,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竟然不听老師的話?」
馬禹東嘴角一扯,「當然不是…我只是為你好。」
游老師哈哈笑起來,「當然我知道你是在對我好,可是我除了是你老師之外更是一名演員呢。」
「這又不是讓我跑步,只是坐在車上開一小段,不用找替身我親自來。」
馬禹東無奈,只能看著游老師的親人和助理,希望他們能幫忙勸說。
但對方卻遺憾的搖搖頭。
別看老爺子這樣,但他在家里說話卻是極其算數,幾乎無人能改變他的決定。
馬禹東苦笑一聲,「那好吧游老師,之後就拜托你了。」
游老師這才笑著點頭。拍拍他的肩膀,「正好,我還想看看你最近學的如何呢?」
幾人來到片場,那里已經布置好了房間道具。
這一場是馬禹東和游老師的對手戲,但也可以說是馬禹東獨角戲。
因為在這里,游老師飾演的是一個患有老年痴呆癥的老人,記憶時靈時不靈。
馬禹東坐在房間的中間,他的面前擺著一碗素面條。
他的身體已經不允許他暴飲暴食。
一碗素面,不添加任何的左料,鏡頭里馬禹東卻吃的那麼香。
「爸爸。」
一聲爸爸,馬禹東並沒有任何的糾結,就像游老師說的那樣,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作為長輩。
他是真的很尊敬對方。
「爸爸,其實我差點結了婚的,只不過被我搞砸了。」
人會因為很多種原因而哭。
有可能是傷心過度,有可能是驚喜到來。
但馬禹東並不是一個愛哭的人,他的哭永遠只會在自己的親人面前展現他的軟肋。
或者說的再具體一些。
別看他五大三粗,但他也只是他爸爸的孩子不是麼?
「她沒有爸爸了…」
馬禹東洞還在瘋狂的吃著面條。但淚水已經滴落進碗里。
添加了些許苦澀的滋味。
有人說淚水是咸的,馬禹東總覺得眼淚是苦的。
他並不想吃,可是他的身體迫切的需要補充能量。
人都是想要活著就需要能量。
癌細胞則每時每秒地奪走他的能量,培養出新的癌細胞。
也就相當于說,他每吃一口飯,都會成為奪走他性命癌細胞的殺手。
即便如此,明知要死卻還得吃。
「爸爸,你可以做她的爸爸嗎?」
臭痞子永遠都是臭痞子!
可臭痞子也有他的願望。
「她…是你兒子我深深愛著的女人。」
馬禹東還在哭,可身體需要還要不停的吃…看得令人心酸。
游老師還是一言不發。
在他的房間擺弄著紙殼,低垂的眼眸無法讓人看清,他究竟是听懂了,還是沒听懂?
可越是這樣,越能讓人感覺到悲傷。
世間最痛苦的事情莫過于白發人送黑發人。
男主終究還是去世了,並沒有出現任何奇跡,或者說現實里並不存在奇跡。
郭凡就覺得這部戲並不單純像韓劇,反而是比韓劇還更像韓劇。
好的電影、好的導演會讓人們看出導演心中的想要表達的深層含義。
沉婧婧聞言瞪大了眼楮,卻怎麼也看不出來什麼深層含義。
郭凡卻沒有解釋。
他覺得,馬禹東在創作時有些過于粗獷了。
他筆下,對愛情很渴望,對世界又太殘忍。
應該多一些溫暖的東西。
不過現在的年輕人的愛情就像快餐一樣,隨著時間很快的流逝,很快的忘記。
所以馬禹東就想設計一些關于愛情、親情的故事,就是想把愛情也是永恆不變的表現出來,而不是為了迎合觀眾的選擇。
這也就是戀愛電影,男主卻不是帥哥的原因。
春去秋來,人總是要活著。
步伐也總是向前邁進。
瞎姐今天下班也很晚,只能坐最後一班班車。
一輛印有龍華集團標識地巴士,緩緩停在她的面前。
瞎姐走了上去,習慣性的看向主駕駛。
游老師依然沒有任何話語。
這輛車,每天都準時準點的出現在了這里。
即使他年紀大了,即使需要熬夜,即使他已經遺忘掉了自己的兒子。
可他並沒有忘那個約定。
保護這個女孩子送她回家。
車內播放著舒緩的音樂。
「在冰冷冬夜會更容易思念…
如果有這樣一個人,不管是走在路上,在餐桌旁,在工作中仰望星空時,無論你在哪里,在做著什麼?
那個人總是在你心里,那恭喜你!
你愛上了他。
人們不是總說時間是最好的良藥,但是關于愛情的回憶不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澹忘…
每個人心中也一定有一個永遠也無法忘掉的人吧。」
眼淚噴涌而出,隨後漫于瞎姐的整張臉龐。
游老師抬頭望著後視鏡里的瞎姐,眼楮中閃過了一絲心疼。
那是他不曾為了兒子留下的。
可是卻在瞎姐身上發現了。
他真的有在好好完成和兒子的約定呢。
他按動電台,將音樂調大,掩蓋住瞎姐的哭聲。
這一刻,眾人也跟著這部戲的女主哭泣更共情,很多女生眼楮都紅了。
但沒人想要打擾這段戲。
包括馬禹東也沒有打擾,沒有喊卡,游老師就一直怠速前進,瞎姐就一直在那兒哭泣。
哭的非常傷心!
這大概是瞎姐有史以來,拍得最傷心的一場戲了。
馬禹東心情生情,她又何曾不是呢?
以往拍戲時,大家都知道是假的,瞎姐也是如此在心里告知自己。
可這部戲不同!
她和馬禹東本就是情侶,在戲里的秀恩愛也只是將生活中的一部分搬到了熒幕上。
她早就已經分不清了,自己究竟是在演戲還是其他的?
好在,她的大叔就是她男朋友。
瞎姐可以隨意投入情感。
這一哭,就哭了十多分鐘。
終于,瞎姐哭累了,情緒也好多了。
站起來,「抱歉游老師,打擾你了。」
游老師卻是欣慰地笑了,「並不礙事,你剛才是入戲了,所以你才會有感而發,不過你現在出戲了麼?」
瞎姐瞥了眼在那邊喊殺青的馬禹東,搖搖頭。
她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更愛他了。
游老師揉揉自己的老腰,上了歲數,身體各零件都不行了,「幸好你們兩個是情侶,要不然…」
瞎姐驚醒!
驚出一身冷汗!
是啊。
幸虧她的對手演員是她大叔,要不然她因戲生情…後果不堪設想!
瞎姐苦著一張俏臉,攙扶住游老師緩慢下車,「游老師,那我以後該怎麼辦?不拍感情戲了?」
演戲就是演員要以一個角色為中心,可並不是每一個演員在拍戲的過程中都會和對方產生感情的。
但事實上…
有很多明星在拍完戲之後,由于在劇中男女演員的對手戲太多又十分的默契,所以很容易就會產生感情。
因為大家幾個月時間的相處,由于還是偶像劇這種俊男靚女,摩擦出火花來說簡直不要太容易。
有些演員甚至會停留在角色中,很長一段時間走不出來。
游老師倒是有自己的見解,「盡量少拍偶像劇吧,我看你其實還是挺有演技和天賦地,多拍拍其他類型戲。」
「又或者盡快結婚,讓自己收心。」
還有最後一種方法,不演戲了,轉戰幕後。
可游老師看馬禹東這個態度,是鐵了心要捧自己女朋友,他也不好說什麼。
瞎姐明白了。
她要好好思考一下,她很難接受出軌,尤其還是自己這一方出軌,那樣她會連自己也厭惡地!
………
馬禹東首部自導自演的電影終于殺青了。
趕在過年前回到了首都。
闊別幾個月沒有回到公司了,馬禹東洞發現公司變化確實不小。
多了很多的綠植,增添了幾分舒適。
在公司辦公地吼猴听到聲音抬起頭。看電視馬禹東後,連忙站起身,「東哥。」
馬禹東點點頭,將包隨手放在一個辦公桌上,「董悅和沉婧婧呢?」
「這不是年關將近嗎,我給她們假期,讓她們買點新衣服什麼的,要不我叫她們回來?」
馬禹東將整潔的辦公室收入眼底,「不需要,我這次來就是給你們發年終獎了。」
「等今天過後,公司就進入放年假,過完15再回來。」
「這麼早,這離過年還有一個星期左右。」吼猴很是詫異。
馬禹東笑了,放假早了也不開心?
「咱們的工作和其他人不一樣,忙是特別的忙,經常會熬夜。閑時也是真的閑,可能10天半個月都沒有工作。」
他盤算著,眼下年關將近,也不會再有什麼大新聞了。
「既然如此,你們就早些回家吧,也省得再去擠春運了,讓你們多休息,就算有什麼大新聞發生,咱們也可以用網絡直接聯系不是?」
馬禹東從包里掏出一個紅包出來,非常的厚。
「這是你的年終獎。」
吼猴看著這個年終獎,打開數了一下,10多萬!
他被這個數額震驚了。
馬禹東拿出工資單,今天劉母回家陪女兒了,「在合同里,你跟公司共同平分那幫手下的費用,這些我已經扣除了,剩下的都是你所得的利潤。」
可是。這也太多了吧?!
馬禹東眨眨眼,「不多呀?之前不是說了麼,你佔據公司的10%股份。」
「今年公司並沒有掙多少,就近200萬,刨除出各種費用後,只能分給你這麼多。」
只能?
低頭看看手里的紅包。
吼猴突然苦笑一聲,「看來跟著東哥混,是我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決定了。」
他不是沒有見過更多的錢,可是那些錢都是委托的錢,到他手里根本不剩下多少。
而馬禹東除了每個月給他基本工資外,還有這麼一大筆分紅,簡直頂上他之前的三四年總和了。
馬禹東笑道︰「這是你應得的,明年再接再厲。」
「放心吧東哥,我一定會帶領公司其他人好好的完成你交給的任務。」
這時,他突然抬頭指著門外。
「東哥,他們回來了。」
只見董悅抱著一堆吃的走進來,在見到馬禹東後,隨手丟給他一罐可樂。
這完全不淑女的。
可這就是她。
馬禹東一點不覺得意外,「回來了?」
「嗯,有事?」
董悅的獨特魅力,就是回家會不會被父母責罵?
至少在馬禹東看來,她想找一個門當戶對的男人有點兒難。
董悅不屑一顧,「有什麼大不了,以後有錢我就包一個,反正他們就是為了想要結婚生子要下一代不是嗎?我隨便找個男人生了,然後把孩子丟給他們完事!」
灑月兌,是真灑月兌!
沉婧婧趕忙捂住她嘴巴,這哪里像是女孩子該說的話?
馬禹東豎起一根大拇指,隨後把她們的年終獎也都發了。
眾人離去。
馬禹東攥著手中的鑰匙,看見門外的那輛車,在思考這輛車該停在哪里?
隔壁寧昊的工作室也已經關門了,他和老婆孩子回老家過年了,而今年又剩下馬禹東一人。
每年過年,就是馬禹東最討厭的節日。
坐在那里很無聊。
一直到太陽快落山了。
馬禹東從無聊中醒悟出來,準備去買點吃的,這時一輛車停在了他的公司門口。
客戶?
一個中年男人出現,手里提著熟食。
馬禹東震驚了,張大了嘴巴,「叔叔,你怎麼來了?」
來人正是劉爸。
劉爸當仁不讓的越過他,將吃的放在桌子上,隨後又將自己車後面的後備箱打開,露出了兩箱酒,「你去把酒搬過來。」
在自己的公司被訓斥了,馬禹東卻絲毫不敢反抗。
將酒搬過來的,「叔叔,你這來就來了,還拿什麼禮物?」
劉爸氣的吹胡子瞪眼,「我給你送禮?你小子可真會說話。」
馬禹東一想,也是。
哪有老丈人給女婿送禮的?
劉爸繼續道︰「來,陪我喝點兒,我倒想了解了解你小子有什麼魔力,把我女兒騙得那麼慘,現在開口閉口在家里都是你的名字,仿佛不提到你就不會說話的一樣。」
得~
人家這是來興師問罪了。
但能怎麼辦呢?
他把人家女兒給霍霍了,只能舍命陪君子。
扯開肚子喝。
半箱酒下肚,劉爸將領帶扯開。
看了眼房間的擺設,「你這公司今年掙了多少錢呢?」
馬禹東知道,這是要考驗自己的,「不多,今年毛利潤200萬。」
毛利潤200萬,還可以了。
這畢竟是一個剛開設的公司,這個利潤簡直可以讓人做夢笑醒了。
要知道他的公司一年利潤,也不過近千萬而已,這還是他厚著臉皮讓女兒免費擔當代言人的結果。
劉爸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冷著一張臉。又喝了幾瓶酒。
眼神有些迷離,「那你想什麼時候娶我女兒?」
他滿臉地無可奈何。
知女莫若父。
他雖然討厭這個混小子,但誰讓女兒喜歡對方。
尤其劉母這段時間掌管財務,對馬禹東得未來有了一定的認知,也對這個女婿很滿意。
三人有兩人同意,劉爸也沒有辦法。
馬禹東被嗆了口酒,「是不是有些太早了?過了年,師師也才25呀?」
劉爸怒瞪他一眼,「你呢,過了年不都30多了嗎?再說,女子25就已經很大歲數了,如果再晚兩年,等到27,8結婚再生孩子,那孩子很有可能無法順產,你這是在為難我女兒了?」
怎麼可能?馬禹東解釋道︰「只是我真沒有考慮過。」
「那你現在考慮!」
忽然,劉爸一瓶啤酒下肚,狐疑道︰「你不是不行吧?」
馬禹東很多反應過來,「怎麼可能?!」
劉爸卻不管,反而認真的看待自己這個觀點,隨後將酒放下,「走,我帶你去個地方試試。」
馬禹都不明白,這玩意兒怎麼測?
是去醫院嗎?
隨後只見劉爸把他帶到附近的一家洗浴中心,「這里的老板我很熟悉,等會兒泡完澡上三樓。」
馬禹東︰……
咋?
老丈人帶女婿上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