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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 十次,有口皆‘杯’

不久後,戲里的女主父親去世了。

得知消息的男主立馬趕到了靈堂。

他默默留下一沓錢,點了柱香,給老丈人磕頭。

細心的他發現沒有一個人來悼念。

于是便買來花圈,找來和他關系很好的商戶,把冷清的葬禮操辦的熱熱鬧鬧。

當有人問起時,他就說自己是這家的女婿。

他的用心,女主全都看在了眼里。

是他給了父親最後的尊重。

也是他讓自己看到了人間的煙火氣。

從那以後。

女主看男主的眼神好像變得更加溫柔了。

瞎姐曾拿著這段問馬禹東,這究竟是可憐還是喜歡?

馬禹東答︰當然是喜歡!

這正是女人天生狡猾的地方。

她當然知道這不是可憐,但就是想听出你講出來才肯罷手。

沒談過戀愛的馬禹東這時反而很老練。

在瞎姐盈盈期盼下,他什麼也沒說,只是小心的吻了上去。

之後,馬禹東幫瞎姐還清了債務,兩人也成功走到了一起。

瞎姐希望。他可以改邪歸正,結婚生子,開個炸雞蛋雞點,做個普通人。

馬禹東也答應了。

似乎一切都向著美好圓滿的故事結局發展。

而就在這時,不出意外的意外發生了。

在幫老板收完最後一單,便想金盆洗手的馬禹東忽然間倒在了地上。

口吐白沫,渾身抽搐,被緊急送往了醫院。

徐光頭胃疼的看著這段劇情,看向一旁看著饒有興致的寧昊,「你說怎麼會有這種劇情呢?大圓滿不好嗎,非整一個生離死別。」

寧昊瞥了他一眼,「那你會去看一個全程給你喂狗糧的電影嗎?」

徐光頭反駁道︰「如果是東子演的,就算他照著台詞念一個小時我也會看。」

寧昊翻了白眼,滾滾滾。

經過一系列的檢查後,醫生給出的結論是癌癥,可能是晚期。

馬禹東當時就絕望了。

就算再沒有文化,再沒有上過學,但也知道癌癥是一個什麼概念。

還是晚期,那幾乎是在宣告了他的死刑。

他晚上板著一張木然地臉回到家中,瞎姐並沒有看出什麼不對,還熱情地講述未來計劃。

他們要開一家炸雞店,一年回本,兩年翻倍,三年…就幸福地生一個孩子,陪孩子長大,見證人世的繁華,最後兩人在相擁中老去,死亡。

美好的一幕終于喚醒了馬禹東那茫然的心。

蟲子都有向光性地,對吧?

馬禹東明白了。

他拿上所有的錢,去找老板…

也就是這一刻,他的人生戛然而止。

月滾著月,年滾著年。

一晃便是兩年後。

一警察在知道他有腦腫瘤後,終于在服刑兩年後的某一天,將提前釋放。

趁還活著見家人最後一面。

馬禹東找到了瞎姐,可對方並不想原諒他。

馬禹東知道,這時候自己不論做什麼都是錯的。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趁自己還活著,將原本屬于瞎姐地錢要回來!

也就是瞎姐一直想要看到的一幕,大叔會不會用演技壓倒徐光頭?!

興致來了,瞎姐買了一包爆米花和一杯可樂。

老老實實的坐在太陽傘下。

正有興趣的盯著片場在準備的兩人,仿佛自己並不是演員,而是來看戲的。

她這悠哉的情景,引來別人的側目。

沉婧婧便好奇的走過來,「劉總,你就不擔心老板嗎?」

瞎姐搖搖頭,驚訝道︰「我為什麼要擔心呢?大叔,他是不可戰勝的。」

一句話就給沉婧婧干無語了。

人家小兩口日子,她這個下手就別摻和了。

于是…「劉總,外面有一個人自稱是你的朋友,光線藝人謝男,劉總你認識嗎?」

瞎姐曾的從椅子上站起來。

男男姐來了?

「你快請…算了我自己去。」

謝男是瞎姐難得的幾個閨蜜。

而且感情,比唐燕等人還要親密無間,誰讓兩人親上加親呢。

瞎姐挽著謝男的手走進片場,親昵道︰「男男姐,你怎麼來了?」

謝男笑笑,點點她小鼻子,「正好我這段時間有空,想出來轉轉。」

「那晶哥呢?」

提起這個,謝男就很無奈,「他去拍電影了。」

瞎姐震驚了!

這都快過年了,還出去拍戲?

謝男知道她誤會了,連忙替吳晶解釋︰「正因為快過年了,他想早點將最後幾段戲拍完!這樣他就能跟我一起回家了。」

瞎姐壞笑兩聲,用身體撞撞謝男,「男男姐,你和晶哥發展挺快的呀,都要見父母了。」

謝男也不服氣的說︰「我們進展哪有你快呀,你都把自己的母親送到了東哥公司當財務主管,你這是吃定東哥了是吧?」

瞎姐頗為自豪,「那當然,他跑不掉了。」

謝男瞥了眼周圍,悄聲道︰「你和我說說,你跟東哥發展到哪一步了?」

瞎姐比劃了下,妹妹吃掉了弟弟。

謝男樂了,「那看來咱們兩個人的發展近況是一樣的,那你跟東哥有考慮過什麼時候結婚嗎?」

這個嘛…

瞎姐她還真沒真仔細想過。

她歪著頭看謝男,「男男姐,你們有打算了?」

謝男搖頭,她還沒有公開和吳晶關系呢。

瞎姐歪頭想想,讓她想到了一個主意,「要不然,咱們兩個將婚禮放在一起放舉行算了,大家一塊兒熱鬧熱鬧。」

謝男也有興趣,但很快便否決了這一提議。

不行。

她認真地看著瞎姐,「這是女人一生中最美的一天,不應該和其他人一起度過,那一天應該是屬于你的日子。」

「不過我可以給你當伴娘。」

伴娘,伴娘,又是伴娘。

瞎姐現在都有些想不起來,自己究竟答應了多少個伴娘邀請啊?

如果都找來的話,差不多能打上一桌麻將了吧?

但她無法拒絕謝男的提議,嘴角抽抽,「好啊。」

謝男也很開心,「那就說定了,我給你當伴娘,讓吳晶給東哥當伴郎,你們結婚的手捧花一定要拋給我哦。」

手捧花有一項傳統。

拋給下一個女子,那個女子便會很快結婚。

這也算是一種傳承。

給她?

瞎姐心里苦笑一聲,按這麼說的話,那一天她至少要準備四五捧了。

目光瞥向片場,「男男姐快看,大叔他們要表演了。」

果然,謝男被吸引了上去。

如果沒記錯的話,她還是第一次在現場看馬禹東的表演。

很好奇。

馬禹東其實已經發現謝男的到來,但他現在已經情緒完全處在這個角色當中,並不像開口壞了自己好不容易積攢的情緒。

醞釀一會兒後。對徐光頭點點頭。

開拍。

他抓著一把止疼片塞在嘴里,又用一杯水艱難地咽了下去。

整個過程不停的哀嚎。

不過好在他已經找到了光頭開設的工廠。

這個家伙在將他的錢全騙走後,隱姓埋名來到這里開了一家冷凍工廠。

竟然將自己給洗白,成了一名合格的商人。

他闖進了工廠,將幾名工人打傷。

辦公室也被他砸毀。

徐光頭怒氣沖沖的走進辦公室,「怎麼回事?」

馬禹東此時由于疼痛,已經好幾天沒有洗過頭發了,臉上也充滿了油膩的油性。

看見徐光頭,「有煙嗎?可能剛才上廁所弄掉了,只有火了。」

徐光頭看見他,心里反而平靜了很多。

這個小子他了解,打架是一把好手,可惜被一個女人給迷住了。

「我不是跟你說過嗎?不要再來了,你居然還敢來,現在時過境遷了,你知道嗎?」

他讓人家把馬禹東丟進了冷藏庫里,在凍了幾十分鐘後,馬禹東臉上的血跡都已經結成了冰霜。

徐光頭這才讓人將他拎了出來。

他此時一副成功人士的做派。

打架都不用自己親自上,「你和我都老了很多,以後千萬別再來了。」

他如今非常的斯文。

可越是這麼的斯文,卻越引發了解這部戲的人心中的可恨。

明明是他騙了對方的錢,明明是他不講道德,不講道義。

反而現在,他卻成了那個高高在上成功的商人。

而馬禹東只是想要回自己的錢,卻被打的像狗一樣在地上殘喘。

他拿出腦ct片子。

馬禹東慘笑道︰「那個白色的就是腫瘤,我想死的痛快一點兒都不行。」

「你覺得我為什麼會出來呢?」

無欲無求。

徐光頭一言不發,只是在不停的打量著他,以及手中的那張CT。

在確認是真的後,也許是可憐一個將死之人,總算將錢還給了他。

不過在徐光頭看來,這並不是可憐一個將死的人,而是一個將死之人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反正都是死。

早死,晚死都一樣。

而他現在已經轉型成為了一個真正的商人。

站在光明中的他,終于知道了以前躲在黑暗里陰暗的自己,是多麼的可笑和可悲。

他怕了。

臉上出現了一絲軟弱。

而這一絲軟弱與他強勢的背景,和他身前那苟延殘喘地馬禹東形成了強烈對比!

在這一刻,反倒是馬禹東更加的可怕。

這也是馬禹東極為擅長地拍攝方法。

一比一,不說話,只利用背景來襯托。

這一幕在謝男眼里,明明徐光頭才是光彩奪目,走上人生巔峰。

可不知怎麼回事,謝男的一雙美眸卻緊緊地盯著趴在地上的馬禹東。

這個男人臉上都是血,身上也不講衛生,甚至說話也沒有任何的文化素質可言。

可就是這樣一個男人,卻無聲息間成為了這一幕的主角,讓她根本無法移開眼眸。

不禁喃喃自語︰「原來東哥演戲是這樣子的。」

瞎姐也同樣被震撼了,但她反應速度更快一些,率先恢復狀態。

「當然了,我的大叔天下無敵。」

如果換做以前,謝男只會呵呵一笑,但現在她忽然有些信了。

至少在吳晶演戲時,謝男雖然也會被她男朋友的真槍真打受傷所感動,但還從來沒有過這樣一種感覺。

同時,在這出戲演完後,謝男皺著眉頭仔細打量著瞎姐。

「其實我心中一直有一個疑惑,那就是為什麼你天天和這樣的一個人長相廝守,你的演技卻沒有任何的變化?」

瞎姐頓時變得幽怨起來。

哪里沒有變化?

她不都得了一個大獎了嗎?還是你們光線發布的呢。

謝男也知道,雖然那場晚會自己並沒有主持,但閨蜜的事情還是有關注的。

「可是這還不夠啊!你明明身邊有這麼強的演戲演員在這。」

猶豫了片刻,謝男終究還是說出了那句話,「師師啊,你真的是浪費了一個絕大的助力。」

這也就是馬禹東被你抓牢了,否則他這顆大樹下一定會匯集更多的鳥兒。

瞎姐已經無所謂了,反正她已經不知道從多少人口中听到過這種話。

已經習以為常,見怪不怪了。

甚至還引以為豪,「那是,我已經將大樹周圍豎起了圍欄,哪只鳥敢過來,我便用彈弓打飛她。」

謝男苦笑一聲,她可不去來吃狗糧的。

「不跟你瞎鬧了,我這次來除了探班外,還有一件事情想要跟你商量。」

「我們公司想要拍一部電影,缺一個女主角,你願意嗎?」

電影女主角?

「什麼戲啊?」

影片講述了一段關于「暗戀」的故事

男主劉同為了給自己的心上人,女主楊佳圓夢,制造了一個又一個美麗的夢境,並帶領心上人逐一體驗。

「你是女主角,而男主角是當紅歌手胡夏。」

瞎姐卻沒怎麼听過這個人。

怎麼歌手也要演電影?

下意識便覺得這是一個爛片。

謝男想要反駁,可是瞅了瞅現場。

不是影帝,便是名導。

不禁苦笑一聲,「也不算太爛了,我也在這里飾演了女二號呢。」

「男男姐,你也參加這部電影,那為什麼公司你不讓你當女主角呢?」瞎姐必須要問清楚這個事實。

她可不想因為一個被她看作爛片的角色,而影響到了她和男男姐的關系。

謝男倒沒有多想,「我現在還撐不起一部電影票房,而公司看中了你的名氣。」

瞎姐狐疑的看著她,「男男姐,你不生氣?」

「真的不生氣哦!」

瞎姐明白了,可她還要和大叔商量一下。

她的下半生,都被這個臭大叔給規劃的嚴絲合縫。

在劇組吃過晚飯後,趁著休息時間,瞎姐找到了馬禹東。

將這個邀請轉述了一遍。

馬禹東和瞎姐是同一個反應。

而且他還經歷過,房名不就是歌手,而且人家父親還是房龍,但電影該賠錢還賠錢。

馬禹東並不否認歌手里有天才,但畢竟是少數。

甚至按這個說法,瞎姐很有可能成為那部戲的‘老戲骨’!

瞎姐耳朵微動,老戲骨?

她喜歡!

不過馬禹東沒有直接給瞎姐拒絕,而是反問道︰「你的意見呢?」

瞎姐模模自己的秀發,將其一綹頭發扎成了小辮子,「我的意見就是听大叔的。」

她一向對事業沒什麼觀念。

唐仁也是如此,上半年也沒什麼新項目,要等資金回籠。

或許下半年才有電視劇要拍。

這樣子啊。

馬禹東有些犯難了。

《當男人戀愛時》這部電影至少要在後期花費兩三個月時間來制作剪輯。

這期間,作為導演地他很難抽出功夫去籌劃一部新的電影。

但瞎姐不同。

她現在正是需要提高自己名氣的時候,確實很需要幾部自己主演的電影或電視劇來穩定自己的名氣。

可是放任她去拍一部大概率的爛片,真的好嗎?

馬禹東有些模不準未來的靶向,「你先讓我想想,這幾天我再聯系聯系其他人,或許能給你找部新的電影。」

瞎姐應了一聲,但對此不抱希望。

畢竟這快過年了,哪有幾個正經導演在這時候開拍呀。

馬禹東不置可否,反而問道︰「馬上要拍下場戲了,我幫你順一遍台詞。」

可瞎姐早已不是以前的瞎姐。早就在將劇本背的滾瓜爛熟。

這一幕是夜戲。

馬禹東將要回來的錢放在存折里,藏在了瞎姐家中。

正要離開這里時,發現了路邊的一家餐館里,瞎姐正和一個西裝男在相親。

那人戴個眼鏡,舉止儒雅,想必一定很有錢吧。

一定比自己這個臭皮子好太多。

看到這里,馬禹東終于可以放心的離開人世了。

這不僅僅是一個愛情故事,更是以關于成長和愛的故事。

在剛開始相戀時,男主角喜歡女主角,所以便會用一切的方式,去和女主角牽扯在一起。

發展到中期時,兩人共同追求美好的未來。

可當最後,男主角只剩下了最後三個月時,他忽然明白了。

喜歡一個人的理由有多種多樣,而愛一個人的理由卻只有一個。

盡自己可能讓對方幸福。

愛情的定義很簡單,一屋兩人,三餐四季,執子之手,相伴余生。

他們的愛情就像珠穆朗瑪峰上的積雪一樣純淨,唯一能阻斷愛情的自由,只有死神。

兩人的再一次相遇。

在那間老酒館門外。

昏暗的路燈照亮了一條小路,兩人在道路的兩端。

沒有說話,沒有擁抱,只有哭。

她哭,是因為馬禹東就快死了。

而他哭,是因為不能再照顧瞎姐。

在這一刻,兩人沒有任何的言語。

馬禹東曾經想過,只有撕心裂肺的哭,才能表達出對愛的不舍無奈吧?

瞎姐最擅長哭戲了,可這一次她卻怎麼也哭不出來。

馬禹東無奈地來到她的面前,「你在搞什麼?」

瞎姐搖頭。

如果對方是個陌生人,她可以在心里幻想著對方死了。

可對方如果是她的男朋友的話,她真的很難幻想出這個場景來。

不,應該說是不想去幻想!

這段解釋听得馬禹東又欣慰又無奈,溫柔地盯著她,「可這一切都是假的。」

瞎姐當然知道這是假的,可是她還是哭不出來。

委屈地看著鞋子。

這咋辦?

女主角撂蹶子了,可偏偏女主角還是導演的女朋友,劇組其他人根本不敢多言。

諾大的劇組都在等著瞎姐。

馬禹東不禁有些惱火,將瞎姐拉到角落里,「你別在這緊要關頭來這一出啊,你是想要買什麼東西嗎?」

瞎姐皺皺眉。

並不是,她是真的哭不出來。

馬禹東快想發火了。

可見瞎姐那可憐巴巴的模樣,卻又只能嘆了口氣,「既然你哭不出來,那你閉上眼楮,在腦中幻想我接下來的話語。」

瞎姐乖乖的閉上了眼楮。

馬禹東換了一個口吻,以講故事的形態緩緩道︰「你幻想,咱們兩個明天就結婚了。」

結婚?

瞎姐突然睜開眼楮,「真的嗎?」

馬禹東翻了個白眼,「我讓你幻想,不是讓你白日做夢!」

瞎姐撇撇嘴,還是老老實實的幻想出了那一場景。

馬禹東繼續抒情。

你穿著很漂亮的婚紗,潔白的像天上的雲彩。

手里的捧花是那麼鮮美奪目。

精致的臉龐洋溢著燦爛的笑容,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她今天這幸福的時刻。

當美妙的《婚禮進行曲》響起的時候,婚禮正式開始了。

新郎與他美麗善良的新娘手拉手的走過花棚,走過紅地毯。

來到舞台中央。

今天,他們將在親友的見證下正式結為夫妻。

風吹動的花在為兩人起舞。

鳥兒清脆的聲音在為兩人歌唱。

那是一個多美的畫面~

瞎姐已經被這一幕而沉迷。

就在這時,突然風雲忽變,馬禹東突然換了一個冷酷的聲音,「就在新娘與新郎交換戒指之時,婚禮現場走進了兩個女人。」

「她們臉上帶著冷笑,直直來到了舞台中間,將新郎和新娘分開。」

「一名女人摟著新郎的肩膀,另一個女人則挺著博大的胸懷怒罵新娘︰他是我們的,你才是小三。」

小三?

不,她不是小三。

可兩女不管不顧,分別纏繞在了男主的身旁,問新郎︰我們美,還是她美?

新郎道︰你們美。

兩女繼續發問︰那你是要我們倆,還是要她呢?

新郎一言不發,只是平澹的看著新娘,抱歉!

將戒指交還給了她。

婚禮現場只留下了,悲傷不已的新娘。

馬禹東換回了自己的聲音,打了個響指,「現在可以睜開眼楮了。」

看著瞎姐,「你現在的感覺如何?」

她是一個很感性的人。

瞎姐之前眼中的愛意,已經此時已經轉化了成了濃濃的恨意,滿腔的怒火無處發泄。

她恨這個大叔,剛開始的美好讓她幻想成了自己和大叔的婚禮,然後突然來了這一下…

見到馬禹東居然還敢撩撥她,當即一口下去。

還好馬禹東躲得快,沒有在脖子上留下印記,但鎖骨卻遭了殃,一排整潔的牙印印在上面。

可瞎姐卻不管不顧,怒氣沖沖的還要下嘴。

馬禹東連忙將她拉出來,招呼劇組趕快拍攝。

他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引發了瞎姐的怒火,不能白白讓他遭罪。

而接下來的拍攝過程中,所有人都發現了。

瞎姐過于傷心了!

止不住的哭,淚水匯聚成河。

以至于很多人都在懷疑,馬禹東到底是怎麼為難了她,才讓她哭成這般模樣?

甚至,連一向不說話的寧昊也不禁為瞎姐打抱不平,「東子,拍戲是假的,你可不能太過分了。」

馬禹東︰……

瞎姐凶巴巴地看著他,此時眼楮還是紅的,這是她哭的最傷心的一次。

今晚要沒有5…

不,沒有10次,她以後絕對不會在搭理這個討人厭的大叔了!

馬禹東忽然想到一個成語,有口皆‘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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