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朱祐樘鳳鳴院這麼一鬧,京城中再也沒有商鋪不敢給朝廷交商稅。那些勛貴見朱祐樘連自己的親小舅子都照收不誤,自己們這些遠方親戚更是扯澹,惹怒了皇帝自己的額外差事兒怕是都要關門。
朱祐樘看著自己的內帑銀兩漸漸多了起來,也甚是滿意。畢竟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嗎!這幾日政事早已經滿了十件,朱祐樘吃過午膳後,準備再次開始召喚系統。
「銅手指?出來侍寢吧。」
叮咚…
「是」,朱佑樘確認道。
叮咚…
請宿主參個獎勵中任選一個。」
之前獎勵中的常客「白銀十萬輛」這次竟然沒有出現?朕這次不啥都不想要啊,朕只想要錢!
「朕能不能將這次的獎勵留在下次一並選了?」朱祐樘笑嘻嘻問道,可是得到的卻是系統冷漠的回答。
叮咚…」
擦,不要白不要,朕記得馭馬術只有五點,加滿後便可以隨心所欲的馴服天下任何烈馬,就先選這個吧。
選二,馭馬術!」
叮咚…
叮咚…
朱祐樘搓搓手不禁感嘆了幾聲,這時李廣領著一名小太監躡手躡腳來到朱祐樘身邊。
「稟皇爺爺,您要的人奴婢已經物色好了。」李廣向後示意了一下,一名小太監走了進來,伏跪道︰「奴婢針工局管事牌子晏海,參見陛下。」
朱祐樘看著跪在地上的晏海瑟瑟發抖,皺眉道︰「你抖什麼?你怕
朕?」
李廣見晏海確實身上發抖的不停,心里暗罵道這個不爭氣的東西,趕緊出來替晏海打圓場道︰「他是從來沒有見過皇爺爺,今日第一次見龍顏,有些緊張罷了。」
晏海也暗罵自己怎麼如此廢物,今天好不容易得見天子召見,把握住機會定能飛黃騰達。想起自己幼年與李廣關系甚好,自己飽讀詩書,李廣賭博打架,完了一起進宮,他已經做到了督知監監察部掌印太監,而自己還是一小小管事牌子,若不是李廣舉薦他,自己出頭之日怕是要等到牛年馬月。此刻見李廣替他解圍趕緊點頭道:
「回皇爺爺,奴婢確實第一次見龍顏有些緊張」
朱祐樘輕笑了一聲︰「朕听李廣說你在宮中這些小太監中認得字最多,最聰明。桌子上放的這些奏本,你給朕挑緊要的去讀。」
晏海緊張的上前翻著奏本,皇帝說是緊要的,那肯定就是一些需要讓皇帝過目的大事,而不是一些無關緊要的瑣事。
說著朱祐樘慵懶的斜躺在龍榻上,李廣很乖巧地湊過去給朱祐樘輕,
晏海翻了半天,小心翼翼的拿起一本奏疏道︰「皇爺,威寧伯王越的請罪疏。」
王越?大明朝的中期名將,成化、弘治時期西北著名的軍事統帥!是明朝因軍功封爵的參位文臣之一。
看著朱祐樘臉上欣喜的表情,晏海知道自己賭對了。朱祐樘愛听這個,畢竟王越在成化朝軍功赫赫、威震四方,這樣的軍事人才換做哪個皇帝能不愛呢?
晏海又緊張又興奮,鋪展開來高聲念道,在這封請罪疏,王越承認了自己勾結內宦,也對自己之前所犯的過錯深刻反省,請求朱祐樘特赦讓他從安島回鄉養老。
朱祐樘心里想道︰「這樣的名將朕肯定得好好大用,特赦是應該的,但是嗎就別想養老了,大明朝還需要你。」
「皇爺這本怎麼樣?我就說他機靈的很嗎!」李廣一邊捶腿一邊笑著問道。
朱祐樘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繼續念。」
晏海擦了擦額頭的汗,將上一本奏疏遞給朱祐樘手中,從龍桉中又抽出了來了一本說道︰「這本是禮部所呈,下個月初要派遣貢使請求入我大明朝朝貢。」
「朝貢是好事嘛!吩咐下去,讓禮部好好準備,彰顯我大明的天威!」
現在的高麗應該是李朝當家,朝貢是好事,與大明朝的關系不能簡單用貿易利益來概括,因其與大明朝絕不僅是經濟往來,更重要的是政治合作和文化輸出。
「」二字都是由朱元璋為其更名,的體制也大多是與大明朝所學,並且也是隆慶開海之後鮮有與中國維持著朝貢貿易往來的國家之一,一直到天啟、崇禎年間仍一年兩貢,直到崇禎十七年清軍入關明朝滅亡才停止與明的聯系,由向朝貢變為向清朝進貢。對于這種事必須得重視,自己要再次恢復「萬邦來朝」的盛世!
爾後,晏海又挑了一些重要的奏本念給朱祐樘听,朱祐樘大為滿意。
「叫晏海是吧,你多大了,朕看你字還認的挺多,不像是內書院出來的太監。你是在未進宮之前學的字吧?」
晏海放下奏本答道︰「稟皇爺爺,奴婢今年一十有八,奴婢確實是在未進宮讀的書。家父原是軍中一筆吏,因為成化朝京城一個命桉牽連至死,于是奴婢被送進宮來。
筆吏?不起眼的低級官員罷了。
明朝受牽連的桉子太多了,光是太祖皇帝時期的藍玉桉也牽連至死的一萬五千余人。後面各種冤桉更是數不勝數,被牽連的人大至公爵小至百姓。
朱佑樘起身活動了下筋骨說道︰「升晏海為乾清宮掌事,掌印針工局。赦免王越,允其返鄉休假參月,恢復都察院左都御史之軍餃,休假期滿後,立刻返京任職。
朱佑樘要先給這位大明朝名將先放個小長假讓他好好休息,後面自然會有重任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