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朱佑樘就忙的在紙上比劃著,妖僧繼曉以及閹人梁芳都被自己處死。御馬監太監由自己的長隨何鼎擔任,司禮監太監一職和東廠給在鳳陽守陵的懷恩留著。錦衣衛目前暫讓萬通繼續擔任,等後面有了人選再替換不遲。騰驤四衛自己也讓何鼎整治去了,京營由英國公張懋掌管,張懋是名將張輔的兒子,他本人在歷史上也是一個大忠臣,所以由他掌軍京營朱佑樘也放心。
當下之急就是解決自己的「小金庫問題,明朝建立之後,就專門設立了給皇帝管錢的機構——內帑。這個內帑就是皇帝的小金庫了,內帑的錢是由皇帝自己來支配的,怎麼花大臣們是無權過問的,而國庫的錢就是大家伙的錢,即使是皇帝也不能從國庫拿錢到自己的小金庫里。
想大明前幾代皇帝,老子死了之後多多少少也給自己的兒子-後繼者留些銀兩的。可自己老爹朱見深都給那個敗家娘們萬貞兒花了,等自己繼位,內帑已經所剩無幾了。光靠收百姓和經營皇莊是遠遠不夠的,雖說每次抄家都能抄出一筆,但這也不是長遠之計啊。
「皇爺,先皇後吳氏宮里來人給您送了些糕點說是太後親自做的。」何鼎呈著一盤糕點報告道。
「吳太後?看來將她從冷宮迎回來之後,她對朕很是感激啊,糕點還親自做。」說些朱佑樘拿起一塊吃在嘴里嘗了嘗,不得不說,古代女人的手藝是真的棒。
何鼎看見朱佑樘一臉享受的樣子,笑著說道︰「听說先皇後吳氏很是感激皇爺,天天念叨您的好。」
「嗯…听說她還有個哥哥?在錦衣衛干事兒?」
「回皇爺的話,她確實有個哥哥叫吳瑛,在錦衣衛做事。之前曾擔任錦衣衛指揮僉事,後來因為先帝爺廢了吳後,他受到牽連被降成了百戶。皇爺咋突然想起了他呢?」
朱佑樘大喜自己剛剛將他妹妹從冷宮迎了出來,若是再給他官復原職,他不得死心塌地為自己效忠?
朱佑樘沒有回答何鼎問題,直接說道︰「傳朕口諭,令吳瑛進宮見朕。」
何鼎見朱佑樘沒有回答他,也不敢多問,告了聲退,便去傳旨了。何鼎根據前面幾代太監總結出來經驗,在皇帝身邊,多做事少問,要學的揣摩聖意。
為了能召喚系統,朱佑樘每天都勤快的處理政事,希望可以利用系統完成自己的千秋霸業,最好後世人們談論起來可以將自己與秦皇漢武放在一起。
不一會兒,何鼎便帶著吳瑛來到了乾清宮,吳瑛看著這位少年天子,心里充滿了感激之情。原以為他們吳氏要就此落寞,沒想到新皇帝竟然將自己妹妹從冷宮迎出來,還一切按照太後標準來辦。想到這吳瑛眼眶就有些濕潤。
「老臣吳瑛恭請聖安。」
「朕安。」朱佑樘看了看跪著的吳瑛見其長的國字臉、濃眉大眼、鼻子方正,看樣子像個忠直之士。
「吳瑛啊,你妹妹朕已經請出冷宮一切按太後標準來奉養,這件事你可知道?」
吳瑛坦言道︰「臣知道,皇恩浩蕩,我們吳家實在無以為報。」
朱佑樘笑了笑︰「何必將話如此說絕,朝廷還用得上你們吳家。」
吳瑛一頭霧水,自己已經年過半百,還有什麼用?
「不知陛下需要老臣干什麼事兒,只要老臣能辦到的,就是豁出去性命也要給陛下辦成。」
「朕欲再新組建個衙門,這衙門缺個總督,朕欲讓你去擔任,你意下如何啊?」朱佑樘把話是說明白了,先說把你妹妹從冷宮請出來,再說讓你擔任總督,言下之意是是個正常人都能明白,就是要念念朝廷好,該為朝廷效忠了。
「可是老臣年邁,恐怕難堪重任啊。」吳瑛活了大半輩子最高不過坐了一個正四品官,而且還是靠著自己妹妹身為皇後。如今妹妹已經人老珠黃,又是先帝廢後,吳家權勢早已一無所有。萬一答應了朱佑樘,皇帝讓自己去干些得罪朝中大臣和士紳權貴的事兒,自己豈不是晚年不保。
听到吳瑛這樣的回答,朱佑樘明顯不悅,冷哼了一聲︰「吳瑛你剛剛還說的豁出自己性命也要為朕辦事兒,怎麼?朕還沒說干什麼,你就反悔了?你是想就這樣灰溜溜的回故鄉養老嗎?」
吳瑛看見朱佑樘臉色頓時嚴肅了起來,戰戰兢兢道︰「承蒙陛下相信老臣,臣願意擔任這個總督,不知道陛下新設這個衙門,是有何打算?」
「你去東廠和錦衣衛抽調一些人馬,先
分成兩隊,一隊去模清京城有多少商鋪,每個商鋪收入情況又是如何給朕詳細列出個單子來。然後按照經營類型收取費用,那些經營奢侈娛樂型的的收兩成。其余的收一成半便可,那些小攤位小商販兩家抽半成。其中奢侈娛樂型的商鋪收上的兩成你們留一成當做經營費,剩下的全部上交到朕這里。」
吳瑛一听頓時有些為難,敢情這皇帝想是讓自己去給他收些零花錢?吳瑛吞吞吐吐道︰「陛下這個屬實難辦,萬一…有的商鋪是皇親國戚。」
朱佑樘一拍龍案,佯怒道︰「這大明朝誰是主子?」
「當然是陛下您。」
「這不就對了!你管他是誰,只要是京城的一律都收,凡是不給或是賴賬的一律下在牢獄中。當然,這也可以當做他們的保護費,以後凡是有流氓刁民鬧事兒,朝廷一律幫他們解決。
吳瑛又道︰「那要是朝廷文武大臣彈劾臣,說這個是與民爭利怎麼辦?」
朱佑樘冷笑道︰「只問商人又不是老百姓,商人來錢如此之快,放點兒血又有何妨?如果不壓制他們,天下的人都去做買賣了,誰還願意為民呢?朝堂上若是敢有人嚼舌根,朕就查他的家,看看他家里的銀子與他官職相符合不。吳瑛你盡管放手去做,有朕給你撐腰。」
有了「朕給你撐腰」這句話,吳瑛瞬間覺得踏實多了。說實話,大明朝的官員就是被慣壞了,當年太祖高皇帝,刑法那麼嚴峻,殺了多少人,後面不還是有士子去撞破頭嚷著要當官嗎。
想紫禁城攻破時,李自成從那些世勛權貴家中搜出了多少銀子,然而崇禎帝朱由檢問他們借銀子時,他們一個個哭喪著臉說沒有。這種事兒朱佑樘絕對不能讓發生在自己身上,多少也得從他們這些人身上剮下一些油水。
吳瑛走後,朱佑樘又吩咐何鼎道︰「去北鎮府司走一趟,看看萬通審的怎麼樣了。另外抄家出的銀子留一部分給他們錦衣衛當做經費,剩下的全部讓上交到朕這。還有在詔獄中讓萬通自己看的辦,反正不能讓李孜省這個妖人過舒服了。朕到要看看以後朝廷上還敢不敢再有這種奸佞之臣。
何鼎心中覺得朱佑樘雄才大略,甚是厲害,想必大有太祖高皇帝和永樂皇帝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