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鬼婆的話,錢淺大松一口氣,看來這兩種蠱毒對鬼婆來說不是事兒啊!錢淺趕緊恭敬的詢問︰「前輩,請問可否根治。」
「不能。」鬼婆看錢淺的目光就像在看傻子︰「冥線蠱若要根治需要天聖宮的斷魂散,而噬心蠱,若母蠱不死無法根治,這些你難道不知道?只可暫時壓制。」
斷魂散?錢淺頓時一愣,這名字听起來好像是毒藥啊……這老太太不是忽悠人嘛!不能根治干嘛用那麼輕蔑的語氣評論,害她亂期待一把。而且鬼婆難道不是什麼都能治?斷魂散她不會配?這不科學!
錢淺偏頭想了想,決定先不要亂質疑以免得罪鬼婆,她語氣更加恭敬地問道︰「那麼前輩,壓制噬心蠱需要何種代價。」
「壓制噬心蠱並不費事。」鬼婆沖著錢淺嘿嘿一笑,那笑聲怎麼听怎麼不懷好意︰「原本無需太多代價。可你的噬心蠱還有月余就要發作了,不壓制你就得死。救命,代價自然高些。」
「我擦!死老太婆坐地起價!」7788在系統空間憤憤的跳腳︰「有比這更不要臉的嘛!」
听了鬼婆的話,錢淺倒是還淡定,什麼都沒活命重要,鬼婆坐地起價沒什麼,能給壓制住噬心蠱就好。想到這里錢淺抬起頭,依舊沖鬼婆笑得溫和︰「那麼敢問前輩,保下晚輩一條命,需要什麼代價。」
「心性不錯。」鬼婆沖錢淺點點頭,似乎有幾分贊賞的模樣︰「倒還算和我的眼緣,順手給你治了也不是不行。罷了,我也不獅子大開口,成熟碧血丹一枚,三日內必須付清。若是可以,我三日後給你壓制蠱毒。」
錢淺壓根就不知道碧血丹是個啥,但不管是啥,她打算都先答應著。她直接沖著鬼婆點點頭︰「晚輩會盡力。」
老太婆沖錢淺笑得一臉惡意︰「希望你運氣好,真能在三日內弄到成熟碧血丹。」
弄不來!听都沒听過,幸好還有個藏金李。錢淺現在無比慶幸自己有一根讓藏金李惦記不已的發釵,也不知道藏金李那里有沒有那什麼碧血丹。
從鬼婆那里出來,錢淺直接去了藏金李的帳篷。藏金李站在自己帳篷門口伸著腦瓜,一看就是在盼著錢淺回來呢。錢淺還沒進帳篷,他就急著打听︰「如何?那老虔婆要了什麼?」
「倒不算新鮮。」錢淺一臉淡定的裝X︰「成熟碧血丹一枚,三日內付清。」
「這還不算新鮮!」藏金李的綠豆小眼楮瞪得大大的,張著嘴一臉呆滯的望著錢淺︰「成熟碧血丹,還需三日內付清?要養一顆碧血丹短則二三十年,長則上百年,每一顆成熟期皆不相同,有些耗死幾個供養人都不見得成熟,哪有那麼剛好就有現成的成熟碧血丹。」
耗死……供養人??錢淺覺得自己似乎知道了什麼了不得的事。還好入鬼市都帶著面具,否則錢淺覺得自己快繃不住表情了,她努力維持這聲音的穩定,力求讓語氣顯得雲淡風輕︰「鬼婆只說要成熟碧血丹,又沒有指定非要百年以上,里頭的差別大了。先生這里若沒有,那我就外面尋去。唉!看來先生與我的釵子無緣啊!本來還想省些事呢……」
見到錢淺作勢要走,藏金李臉上露出幾分糾結,最後十分不舍的瞟了幾眼錢淺手里的發釵後,終于像是下定決心似的伸手攔住了她︰「姑娘,請留步,成熟的碧血丹小老兒能弄來。」
「哦?」錢淺微微偏頭,聲音依舊無太大波動︰「先生當真。碧血丹算不上什麼稀罕物價,先生答應了可要做到,莫要耽誤我的事才好,鬼婆可只給三日期限。」
「兩日!」藏金李一咬牙,沖錢淺伸出兩根手指︰「兩日可好?姑娘兩日後過來,拿發釵換碧血丹。姑娘若不放心,我可以先將關于噬心蠱的消息告知你。若是兩日後我沒拿到碧血丹,釵子我也不要了,那個消息就當我耽誤了姑娘的事,賠補給你的。」
「既然先生都這樣說了,」錢淺慢慢轉過身︰「那我也不好堅持。先生先說說,您的消息是什麼?」
藏金李像是怕錢淺後悔似的,立刻將自己知道的一切說了出來︰「噬心蠱在江湖上不常見,之前珩教教主善用此蠱。但珩教二十年前被武林正道剿滅,珩教教主不知所蹤,很長一段時間也沒听聞有人使用噬心蠱,但近些年倒是陸續又有消息,相傳珩教被剿滅,教主並沒有死。」
珩教?名字真怪,錢淺沒听過,7788又掃了一眼之前下載的世界補充資料,也沒發現記載。錢淺想了想,直接沖著藏金李搖了搖頭︰「先生的意思是說,我的噬心蠱出自珩教?可恕我直言,珩教這名字今日我是頭一次听到,難道這就是先生所說關于噬心蠱的消息?」
「非也非也,姑娘莫急。」藏金李搖搖頭︰「姑娘年紀輕,沒听過珩教不奇怪,二十年前珩教被剿滅時,怕是姑娘還未出生。原本這麼久的事了,珩教的消息在江湖上早已沉寂。只是前一段時間,小老兒派人為姑娘尋找噬心蠱解藥時,尋到個中過噬心蠱的江湖人,據他說珩教教主似乎真的沒有死,而是轉投了某個門派,這也只是傳聞,小老兒當然不會拿這樣的消息來搪塞姑娘。」
「所以先生的得到的消息到底是什麼?」錢淺有些疑惑,這胖子繞了半天圈子都沒說到重點。
「那個江湖人說,噬心蠱這種母子蠱其實挺容易根治,只要將母蠱殺死,子蠱自然死亡,當然這事兒姑娘早已知道。」藏金李答道︰「那人就是這樣擺月兌噬心蠱的。他殺了給他下蠱的人。根據他說,母子蠱之間相互都有感應,子蠱雖不能知道母蠱的具體位置,但身帶母蠱的人,總能準確找到子蠱在哪里。」
「原來如此!」錢淺恍然大悟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