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其實是韓明遠在不久之前單方面甩了他那個外語系女友?」錢淺略略挑眉望著羅依依︰「你消息還挺靈通。」
「我在外語系有個高中校友。」羅依依臉上露出幾分憤憤不平的神色︰「韓明遠那個前女友跟咱們是一屆的,和我校友同班,據說兩人之前感情很好,就是因為韓明遠要畢業了,跟那女孩商量,要麼兩人一起出國讀研,要麼就兩家合伙在本市買房安家。但那女孩子是從小城市來的,家里條件一般,這兩件事對她和她家來說壓力都挺大的,兩人為這事兒吵了好幾次架,韓明遠突然有一天就提出分手了。」
「懂了!」錢淺恍然大悟的點點頭︰「這麼說我還真是個挺理想的對象。家是本市的,又和咱們物理界天才魏悠揚是同班同學。不出國也可以幫他留在本市,出國還可以利用一把老同學,沒準運氣好可以申請E國C大。」
「應該是吧。」羅依依撇撇嘴︰「那個韓明遠心還挺高,不過據說他成績不錯。」
「怎麼覺得我好像被蒼蠅盯上了啊?!」錢淺心塞地嘆了口氣︰「這家伙超級執著,有時候被他跟煩了,我挺想揍人的你造嗎?」
「忍忍吧!」羅依依一臉同情的拍了拍錢淺的肩膀︰「馬上就要放寒假了,放假就眼不見心不煩了。沒準過一個假期他能物色到更好的目標,就放過你了!可千萬別揍人哈!你可不能再出名了!!」
大三寒假,眼前沒有假裝听不懂人話的韓明遠,錢淺覺得世界清靜多了。魏悠揚慣常留在了E國趕論文,錢淺天天在家吃吃睡睡,隔三差五去婆家晃蕩一圈,陪著公婆打太極拳,日子簡直不能更逍遙。
開學前,曲秋韻打電話過來約錢淺一起去逛街,正無聊的錢淺一口答應,樂顛顛的去跟女主大人一起逛街了。其實說起來,整個高中階段錢淺和曲秋韻的關系並不算是很親近,上了大學之後,因為許鈺和魏悠揚是哥們,再加上許鈺和錢淺是校友,曲秋韻和錢淺的交往機會多了起來,反倒真的成了朋友。
「我被你坑慘了!」錢淺一見到曲秋韻,就伸出手指戳了戳女主大人那美美的額頭︰「趕快請客!安撫我受傷害的小心靈。」
「又怎麼了?」曲秋韻無辜地眨眨眼︰「我不是都應你和阿鈺的要求,去你們學校轉了一圈嗎?」
「對啊!」錢淺夸張的大嘆一口氣︰「所以目前最新的八卦是,許鈺浪子回頭金不換,我是那個勾引閨蜜男友之後又被怒甩的綠茶婊。」
「什麼?」曲秋韻的一臉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你們學校學生的腦洞還真是……讓人嘆為觀止!」
「然而這不是最嚴重的的後果!」錢淺沖著曲秋韻重重點頭︰「對!不是!最嚴重的的後果是,我這個被許鈺甩掉的備胎女‘急需安慰’,于是有人從中看到‘商機’了,我現在是心機男眼中的一塊肥肉你造嗎?」
「什麼?」曲秋韻下巴差點掉到地上︰「還有這種事?!」
「對!」錢淺拽著曲秋韻,一臉悲壯的指著附近的平價咖啡店︰「都是你們害的!趕緊請客!否則不講給你听!」
心機男韓明遠的故事刷新了曲秋韻的三觀,她憋著笑指了指咖啡店的點餐牌,一點都不真誠的安慰錢淺︰「你是挺倒霉的,好可憐啊!害我好心虛!要不我再多請你一杯飲料算補償吧?」
「切~!」錢淺端起自己眼前的咖啡喝了一大口︰「你這個沒人性的家伙!想笑就大大方方笑吧!我臉皮厚不在乎!」
曲秋韻在錢淺這里听了一肚子笑話,回去之後,當然要轉述給自己的親親男友許鈺。
「什麼?」許鈺也是一臉吃驚︰「劉曉蕾被一個核物理專業的男生纏上了?我怎麼沒听說過?」
「你上哪听說去。」曲秋韻笑著沖自家男票搖搖頭︰「曉蕾現在搬出宿舍了,也不跟你那幾個經濟系的學妹住在一起,這件事也就在他們物理學院鬧得挺熱鬧,你這個外系的上哪知道去?」
「這回糟了!」許鈺一臉喪喪的望著曲秋韻︰「悠揚出國前特意交代我,讓我好好照顧劉曉蕾,順便幫他盯著點有沒有人招惹他媳婦,結果這下好,曉蕾被物理系的心機男盯了一個學期,我居然都沒發現。悠揚回來會不會揍我啊?」
「嗯!」曲秋韻憋著笑沖著許鈺點點頭︰「那可難說!不過你活該!俗話說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過兩天開了學,你還是趕緊去物理學院轉一圈看看情況吧!」
「沒錯!」許鈺一邊點頭一邊忙忙的翻出手機︰「保險起見,我還是把這件事跟悠揚說一聲。省得這小子以後翻我後賬。」
寒假過去,錢淺收拾了東西從家出發準備返校,還沒走出家門,她就接到了許鈺的電話,說有事找她,約在校門口見面。
錢淺到達學校門口,一眼發現許鈺和他那輛騷包的高價跑車十分高調的堵在學校大門附近。帥哥許鈺配上名車,關注度當然非常高,錢淺看到許多女生偷偷掏出手機偷拍,而許鈺一反常態滿不在乎的模樣,大大方方的由著旁人圍觀。
「你今天怎麼回事啊?」錢淺站在許鈺面前,歪著頭一臉稀奇地看著他︰「怎麼這麼高調?難道吃錯藥?」
許鈺一看到錢淺,立刻露出一個十分騷包的笑容,夸張到讓錢淺覺得略略違和。他主動拉開副駕駛一側的車門,沖著錢淺比了個手勢︰「來,女王大人,請上車!」
「真吃錯藥了啊?」錢淺略吃驚的看了許鈺一眼,但還是听話上了車,畢竟她可不想站在學校門口被圍觀。
「我哪是吃錯藥啊!我這叫迫不得已!」許鈺一上車就嘆氣,直接將車開往物理學院主樓方向︰「听說你被一個大四的神經病纏上了,所以我趕緊滾出來替悠揚看場子。否則我怕悠揚回來揍我!」
「那你也用不著這麼瑟啊!」錢淺指了指許鈺騷包的跑車︰「還堵在學校大門口,生怕別人看不見怎麼滴?」
「秋韻的主意。」許鈺一臉無辜︰「找她投訴去!我家領導開口,我敢不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