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漲粉了嗎?」霍溫言伸過頭來看著錢淺手中的手機。
「嗯!」錢淺點點頭︰「我還沒更新就已經漲粉了。」
「先更新吧,這兩天評論區可能會亂一些,你不要關心評論,省得影響心情。」霍溫言就著錢淺的手掃了一眼亂糟糟的評論。
錢淺按照霍溫言的指點,只更新了簡單的一句話︰「當然!老師從來都是最漂亮的!@霍溫言」
「好了!」霍溫言從錢淺手里接過手機放到茶幾上︰「不要再盯著手機看了,過兩天亂哄哄的觀光團走了,留下來的粉絲才有價值。」
錢淺和霍溫言的微博互動招來的不僅僅是粉絲,還有錢淺那些久沒聯系的同學。錢淺等吃飯的功夫就已經接了十來個電話了,那些平時從來不主動聯系的同學,一個一個全都冒出來了。
「余小雨,你今天去看張老師了?哎呀真討厭!都不知道叫我!」電話那頭傳來的嬌里嬌氣的嗔怪。
「呵呵呵,是眉媚啊!」錢淺笑得假惺惺︰「我還以為你還在國外呢。我上次想找你打听有沒有試鏡消息,你不是說你人在國外拍真人秀嘛,所以我就沒敢貿然打擾你。」
「哎呀小雨,這都多長時間了,我早就回來了。」郝眉媚依舊嬌聲細氣︰「你是去張老師家里拜訪了?你是怎麼知道張老師住在哪里的?怎麼從來都沒跟我們說過?」
「我在學校。」錢淺板著臉一本正經地撒謊,反正張美清家的沙發長得很普通,背景也是大白牆︰「在學校找了個地方跟老師合影。」
「回學校了?」郝眉媚裝作關心地打听︰「是有什麼事?你自己回去的?」
「是啊!」錢淺知道她想打听什麼,心領神會的繼續瞎編︰「有點小手續問題,我來學校找張老師幫忙,剛好踫到霍影帝也到學校來看望老師。」
「呦~~!」郝眉媚一副羨慕的口吻︰「你運氣可真好!咱們入學的時候他都畢業了,從來就沒人見過他回學校。」
「是啊是啊,我運氣好。」錢淺毫無誠意地打著哈哈。
「吃飯了。」錢淺正站在陽台上接電話,霍溫言突然跑過來叫她吃飯。
「余小雨……」郝眉媚的聲音突然古怪起來︰「你到底在哪呢?」
「我還能在哪?在家!」錢淺煩躁地皺皺眉,又不是多親近的關系,郝眉媚問這種問題實在是有點過了。
「你別誤會。」郝眉媚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問得不合適,她連忙解釋︰「我記得你說過你住在你們公司附近,我正好路過,想找你一起吃飯呢,可我剛剛好像听見有個男人叫你吃飯,你不是一個人住嗎?」
「哦!我交了男朋友。」錢淺十分敷衍地答道︰「抱歉啊眉媚,我不出去了,我男朋友特意做了晚飯,如果我現在出去,他會很失望。」
「哎呀,秀恩愛啊!」郝眉媚的聲音很輕快︰「那我不打攪了,下回去看老師,記得叫我啊。」
掛上電話,錢淺皺著眉看著手機。
「走啦女朋友,吃飯了,老師等著呢。」霍溫言突然出聲,嚇了錢淺一大跳。她倒忘了,霍溫言還站在身後呢。
「抱歉啊師兄,」錢淺指著手機︰「是我同學,我剛剛胡說八道,您別介意。」
霍溫言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行了,別解釋了,我明白,這圈子就這樣,大家都削尖腦袋忙著鑽營。」
跟霍溫言的聯合炒作讓錢淺第二天就上了熱搜,並且穩穩當當在熱搜第一站了三天,應該說霍溫言果然就是個行走的流量包嗎?跟他捆在一起簡直就像加buff。
張恆遠簡直不能更開心,嘴巴都快咧到耳朵後頭去了。他一臉欣慰地拍著錢淺的肩膀︰「余小雨,你早該找老師幫忙了!有霍影帝提攜你還愁啥啊?!他隨便從指縫**資源給你,就足夠你用了!」
「是!您說的對!」錢淺狀似很乖地點頭︰「跟您申請一下,我下周一不來公司了。霍影帝接了姜宇導演的戲,我讓我老師幫我求了求情,他答應讓我去旁觀。」
「好好好!」張恆遠點頭像是雞啄米︰「你到時候有點眼力價,好好巴結一下姜導,看看有沒有什麼機會。」
「我可不敢私下接戲。」錢淺裝模作樣地擺擺手︰「被公司處罰我就完蛋了,我現在好不容易有點流量。」
「你放心,這點我幫你想辦法。」張恆遠拍胸脯,一副講義氣的模樣︰「姜導的戲,就算零片酬也沒關系,不過到時候肯定得有其他工作補足,我給你接了其他免費工作你不要抱怨。」
錢淺︰就知道你在這里等著呢……
張恆遠不會白幫忙,錢淺早就知道,這是個唯利是圖的家伙,經濟上絕對不會吃一點虧。不過錢淺並不在乎,原主希望能在娛樂圈混出個樣來,並沒有說要成大富翁。在錢這方面,錢淺一向想得通,該花錢買路子的時候,她從不手軟,白干活之類的也不會有太大抱怨。
當然,錢淺也不會傻呵呵的一直讓張恆遠白使喚,這種人就是典型的順桿爬,覺得你好欺負了,就會一直佔你便宜,克扣酬金之類的,絕壁做得出來。況且,有些時候,酬勞是身價的象征,任何一個演員都知道不能隨便自降身價。
什麼時候該免費,什麼時候該要錢,身為演員必須心里門兒清。
張恆遠很開心,可是錢淺同組的藝人們顯得就不那麼開心了。經紀人開始看中錢淺,意味著有些人的資源會被擠佔,因此同組的藝人看錢淺時臉色明顯開始有些不對,尤其是跟錢淺走同一路線的演員,比如,李銳的小三白穎。
不過,張恆遠手里的藝人大多是地位不高的十八線,最高端也就是李銳那樣的五線開外,霍溫言親自出手提攜錢淺,這件事還是挺讓同組藝人忌憚的,誰都搞不清錢淺和霍溫言的關系到底如何,因此並不敢明著得罪錢淺。
白穎最多也就是說兩句風涼話來陰陽怪氣一下,並沒有給錢淺找太多麻煩。而平時很護著自己小三的李銳,破天荒的沒有摻和,反而告誡自己的小寶貝兒不要多事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