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淺沒有回答,她一把抓起水里的荔枝核,留一些裝到自己口袋里,另外的向著客廳四面八方丟去。做完這一切後,她又繼續跟鄭瑾瑜坐在一起盯著玄關的位置。
門外傳來高跟鞋噠噠觸地的聲音,一身粉衣,看起來甜美又溫柔的陳雪怡推開大門直直沖著錢淺家的客廳走來。
錢淺沒有讓鄭瑾瑜躲起來,在不確定陳雪怡有沒有同伙的情況下,把鄭瑾瑜放在她眼皮子底下無疑更安全一些。
一進客廳,陳雪怡先是閉上眼深吸一口氣,一副陶醉的模樣︰「好香啊……」
錢淺沒說話,而鄭瑾瑜像是沒注意到家里多個人一般,從錢淺身後抱住她,笑著說道︰「老婆,別忘了你答應過的。」
錢淺還沒說話,陳雪怡先一臉夸張的拍拍胸口︰「哎呀,鄭總,您這麼無視我我好傷心啊!」
「呵……」錢淺笑了︰「這位小姐不請自來,我老公大概沒看到您。」
「哎呀鄭總,您怎麼能這麼對我!」陳雪怡沖著鄭瑾瑜眨眨眼︰「我可是特意來救您的!您可能不知道,您身邊的鄭太太,可是個妖怪呢!她心心念念想的都是要吃掉你。」
「吃我?為什麼?」鄭瑾瑜認真地詢問,似乎真的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
「因為您的體質啊!」陳雪怡沖著鄭瑾瑜溫柔的笑了︰「您可能不知道,您的體質對妖怪們來說可是大補呢!這種體質萬中無一,怪不得鄭太太早早就守在您身邊。她甚至在你身上做了標記呢!我從在XX酒店跟你擦肩而過的時候,就知道了呢!」
「大補?」鄭瑾瑜一愣,隨後立刻扯了扯錢淺的衣袖︰「小七!我改主意了!如果我死了,你不用陪我了,把我吃了也行!這樣也算永遠在一起!」
听了鄭瑾瑜的話,陳雪怡的臉色僵了僵,不過她很快又笑起來︰「哎呀~~看來鄭總您是心甘情願被吃掉呢!那我白忙了!」
「你能不能告訴我,」錢淺在一旁笑眯眯的開口︰「你天天給我老公泡的茶到底是什麼啊?」
「咦?」陳雪怡吃驚地睜大眼︰「你居然不認識?你連妖毒都沒見過嗎?不過也難怪!」
陳雪怡頗為嫌棄的上下打量了錢淺幾眼,撇撇嘴繼續說道︰「我那是難得一見的魅毒,你這個沒見識的破草不認識也不奇怪。」
「啊!原來是妖毒啊!」錢淺一臉恍然大悟的點點頭︰「長見識了!我真沒見過呢!因為我是治病的草藥,沒毒!」
陳雪怡一臉包容的笑笑︰「像你這麼沒用的破草,沒毒也是正常的,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錢淺樂了︰「你說的真對!我沒不好意思!我只是想問,你是來吃我老公的對嗎?」
「不對!」陳雪怡甜蜜的笑笑,沖錢淺伸出一根指頭輕輕搖了搖︰「準確的說,我是來吃你們倆的!其實我本來沒打算吃你,我想辦法給你們公司總裁下了咒,讓他把你調走。可是後來啊!我又後悔了!」
「7788 ,」錢淺沒理陳雪怡,先笑眯眯的沖自己的小伙伴報備︰「我要殺女主了!」
「你殺!你殺!你盡管殺!我善後!」7788很給力的將小胸脯拍得山響。
「既然如此,」錢淺慢慢從沙發上站起來,沖著陳雪怡招招手︰「那你來吃啊。」
「哎呀呀卻之不恭!」陳雪怡嘴上說得客氣,行動上卻一點都不含糊,她伸出一只手直直的沖著錢淺的胸口抓來,錢淺看見她手指頂端尖尖的指甲正泛著妖異的紅光。
錢淺右手一握,青光一閃,長空現了形,帶著凜冽的劍氣直直沖著陳雪怡的手爪削去。陳雪怡一驚之下連忙縮手,還是晚了,她那紅紅的尖指甲被長空平平地削掉, 哩噗嚕的掉了一地。
「哎呀呀!」錢淺笑眯眯︰「輕敵可不好呢!」
陳雪怡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指甲,認同地點點頭︰「是啊!不過指甲而已嘛!再長就好了!」
說完她伸了伸手,妖異的紅指甲又長了出來,似乎比之前還要尖利幾分。
錢淺不等陳雪怡有行動就提前沖了上去,她拎著長空沖著陳雪怡的雙臂劈去。陳雪怡當然不可能等著錢淺來砍,她輕巧地側身一避,正好轉到錢淺的左側,錢淺伸手一個法訣印上去,正巧拍在陳雪怡的肩膀上。
陳雪怡的肩上瞬間起了火。她偏頭一看,笑嘆道︰「哎呀!討厭!衣服都要燒壞了!」
她輕巧地拍了拍,將肩膀上的火苗拍滅,衣服已經燒壞了,露出一片燒焦的皮膚,紅黑相間看起來十分惡心,但是陳雪怡像是感覺不到疼一般,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錢串子!這貨還不知道是啥屬性!修真法訣慎用!太費靈力!你的烈焰訣就沒用!」7788急的哇哇大叫。
「兩層!」錢淺迅速後退幾步拉開和陳雪怡的距離︰「烈焰訣底下我加了一層縛咒,你幫我做好監控。」
說完錢淺將長空往天上一丟,雙手捏起口袋里的幾顆荔枝核沖著陳雪怡甩出去,長空與錢淺心意相通,像個回形標一樣旋轉著沖陳雪怡劈去,一擊不中又回到錢淺手里。
「小看你了啊!」陳雪怡臉上笑眯眯,可是眼底的陰狠幾乎掩飾不住︰「居然真有幾分本事!用劍的水平看起來挺高!」
「過獎!」錢淺輕巧一跳,又站在沙發前擋住了鄭瑾瑜。
「不過啊……」陳雪怡笑了笑︰「你實在是太老土了!這年頭,誰還用劍這麼古老的武器啊!要不要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的回形標啊?」
話音未落,陳雪怡的手中出現了一對輪狀的武器,三叉利刃向一個方向彎曲,鋸齒型的薄刃閃著不詳的紅光。
「咦?你熱了嗎?怎麼拿出一對兒小風輪?要當電扇用?」錢淺依舊笑嘻嘻的。別看她說的輕松,但其實錢淺全身緊繃,十分戒備地瞪著那對奇怪的武器。這個陳雪怡比之前那個爬行動物難纏多了,錢淺不敢掉以輕心。
「不啊!」陳雪怡也笑眯眯︰「我是怕你熱,給你扇扇風。」說著就把那兩個輪狀的武器沖錢淺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