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他來了
大難不死的池建看到灰色霧氣離開之後,便直接癱倒在地上,此時的他額頭上早已經布滿了一層細密的汗珠,身上的衣服也已經被汗水濕透了。
「夢,一定是在做夢,一定的,一定的。」
池建用力拍打著自己的臉頰,仿佛讓自己快點從這個夢中蘇醒過來。
「這一定都是夢,我還沒有醒。」
池建依舊在那里胡言亂語。
「對,在之前的夢里,我就夢到了你,」池建看著走到他身旁的婁斌,那一刻他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在那個夢里,你的身體都是可以分開的••••••我之前和你說過的,就像是這樣••••••」
池建用手拽了一下婁斌的胳膊,他的本意是想給婁斌展示一下自己在夢里夢到的事情,可是沒想到,自己只是輕輕的一拽,婁斌的整條手臂便直接出現在了自己的手中。
「就像這樣的嗎?」
婁斌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
池建緩緩閉上了眼楮,嘴里還不停的念叨著。
「就是這樣,全都是夢,全都是夢••••••」
「砰——」
池建再次栽倒在地,雙眼上翻,露出眼白。
而此時已經將自己組裝好了的阿頭,也拖著滿是肥肉的身體走了過來。
「嗚嚕嗚嚕嗚嚕——」
「嗯,又昏過去了。」
••••••
正在迷宮里來回穿行的褚平幾人,忽然听到了一聲叫喊,這才停下了腳步。
「好像是池建的聲音。」
韓妍妍皺著眉頭,她不知道池建怎麼會跑到迷宮里面,跟不清楚,他到底在迷宮里遇到了什麼事情。
其實剛才褚平拽著她和蘇婭從踫踫車場地往這里跑的時候,韓妍妍就一頭霧水,直到現在也沒有弄清具體情況。
「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從剛才看到小丑的時候,就覺得你有些不太對勁,難道那個小丑有問題?」
與此同時蘇婭也看向了褚平,這個問題從一開始她便想問了。
「那個小丑可能是個變態殺人狂。」
褚平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褚平可以確定,恐怖屋里的小丑就是他在公交車公司里遇到的那個捏著氣球的小丑,只不過這個小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褚平就有些模不著頭腦了。
「黃明的失蹤時間是什麼時候?」
就在韓妍妍還沒有消化完褚平剛才說的那個「變態殺人狂」的信息,褚平再次拋出了一個問題。
「嗯?」韓妍妍搖了搖頭,然後將目光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蘇婭,「表姐你知道不?」
蘇婭搖了搖頭。
「咱們進入樂園之前,林老板並沒有說這個事情,而且黃明的那個日記本也沒有寫具體的年份。」
蘇婭和韓妍妍不知道褚平問這個問題干什麼。
「那個林老板果然有問題。」
褚平問這個問題,只不過是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那就是這個黃明應該是真實存在的,就像之前林天介紹的劇情,黃明應該就是市第一中學的學生,只不過是哪個市,褚平就不得而知了。
「第一次听說小丑是從婁斌口中,時間是十年前,也就是黃明出事的時間至少應該也是在十以前。」
褚平揉了揉游戲發張的腦袋。
「十年前••••••又是十年前,那個時間段到底怎麼了,405路公交車爆炸,呂超和婁斌的離奇死亡,現在又出現個學生黃明離奇失蹤,他們總不能是商量好了的吧。」
褚平整理了一下他最近一段時間得到的信息。
「這個小丑應該和東郊精神病院有關,當初他蠱惑婁瑩,犯下各種殺戮,就是為了在婁瑩心底埋下絕望的種子,然後又將她送到了東郊精神病院,不過東郊精神病院是俞飛創建的,那時候的俞飛還沒有叛離協會,應該還算得上是協會的人,五年前俞飛失蹤,算是徹底叛離了協會,而那個林老板很大概率也是從東郊精神病院里出來的,應該算到俞飛那一伙,可是俞飛為什麼會盯上我?」
褚平將目光看向了自己身後的背包,他知道在背包里面的紅褐色日記本里,有一個和俞飛有著千絲萬縷關系的女人。
「不會是因為江大姐吧。」
褚平覺得很大概率就是因為江晴,畢竟自己和俞飛無仇無怨的,也犯不著找自己的晦氣。
「不過昨天晚上江大姐現身把小丑嚇跑,所以他才弄了個圈套在這里等著自己?」
褚平剛才見到小丑的時候,明顯感覺到對方的氣勢,比昨天晚上要強的很多。
「哎,這是來找場子了。」
褚平想的有些頭痛,索性也就不想了。
「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著,反正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硬著頭皮也要往前上。」
褚平的這一番話,仿佛是在為自己打氣鼓勵。
「不管了,」褚平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撢了撢身上的灰塵,「這里肯定有員工通道,到時候讓婁斌將你們送出去,記住小心那個林老板,上去之後想辦法通知我三叔。」
韓妍妍從褚平的態度感覺到這件事兒的嚴重性。
「那你呢?」
「先不用管我,他應該是沖著我來的,我吸引他的注意力,你們就趕緊找出口。」
褚平根本沒有給韓妍妍質疑的機會,轉身便向著迷宮通道的深處走了過去。
••••••
迷宮入口,原本就有些昏暗的樂園,忽然變得更加黑暗了,一捧黑色的霧氣將這里吞沒。
孩子們開心的笑聲從霧氣當中傳了出來,顯得十分詭異。
黑色霧氣停在了迷宮的入口處,一個嘴角咧到了耳根的小丑緩緩從霧氣中走了出來,手里還捏著一個印著人臉的氣球。
氣球上的人臉,面容猙獰,猩紅色的眼眸里仿佛透露出一副瘋狂的神情。
小丑站在那里,幾個四五歲大的孩子圍在小丑的身邊不停的嬉戲打鬧。
「你藏好了嗎?我要開始找你了。」
小丑的聲音,嘶啞而又難听,仿佛是指甲刮劃著門板而發出來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