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瑩看著褚平離去的身影,眼神變得尖銳無比,嘴里喃喃道︰「這是同類的氣息,嘿嘿,難道是知道這里有詭異存在,嘿嘿,那就不要怪姐姐心狠手辣了。」
褚平不知道三號女人婁瑩在想什麼,只是覺得這個女人身上應該是藏著很多秘密,只要對方一靠近自己,心中就會產生危險的感覺。
「那個女人••••••」褚平想起了主樓里的三號女人婁瑩,「她說她的哥哥失蹤了,也不知道真的還是假的,可是那種危險的感覺又是什麼?」
褚平回到了家里,紅褐色的日記本「唰唰」翻動,緊接著江晴的身影從里面爬了出來。
黑發遮掩著面孔,扭曲的四肢,著實將褚平嚇得不輕。
「我說江大姐,咱就是說,出場有必要這麼驚悚嗎?幸虧家里沒有電視,否則真以為是貞子過來找我了。」
褚平捂著自己受傷的小心髒,身子根本不敢靠近江晴。
「離我那麼遠干什麼?」江晴沖著褚平挑了挑眉毛,「是不是背著我勾搭哪個妹子去了?」
江晴那樣子就像是抓包丈夫出軌的正妻,雖然臉上滿是溫柔,但是想要刀一個人的眼神,是掩飾不住的。
「天地良心呀!我怎麼可能背著你做對不起你的事情呢?」
褚平說完這話之後才覺得有些不對,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江晴見到褚平不敢靠近自己,便主動將身子靠了過去,褚平下意識地向後退去,直到退到牆角。
「江大姐,強扭的瓜不甜。」
褚平畏畏縮縮的,就像是個受了欺負的小姑娘。
「不試試怎麼知道不甜呢?」
江晴單手撐牆,紅唇湊到褚平耳邊,呵氣如蘭,一股令人迷醉的氣息從江晴身上散發出來。
「江大姐,別這樣••••••」
褚平雙眼緊閉,根本就是一副放棄抵抗的樣子。
不過讓褚平沒有想到的是,他想象中的「凌辱」和「欺負」並沒有出現。
褚平睜眼看向江晴,他的目光中露著些許的失望。
江晴的手模進了褚平的上衣口袋。
「
你這里裝著讓我討厭的東西。」
在褚平驚詫的目光中,江晴從他的上衣口袋里拽出了一張寫著數字「6」的卡片,還有一張黃色的符紙。
那張卡片是去公交車公司的時候,西裝男發給每個人的編號,而那張黃色的符紙則是老謝頭離開的時候,留下來的。
「難道是老謝頭的符紙?」
褚平皺著眉頭,想起了從自己和老謝頭見面之後發生的種種事情。
「難道老謝頭在我面前都是裝的?」褚平又想起了昨天老謝頭遭遇男人頭顱時候的狀態,「正常人遇到那種事情,第一反應應該是報警的,可是他卻選擇了••••••開!直!播!」
褚平越想越覺得老謝頭的身份可疑,心中已經開始盤算起要不要帶著江大姐再去給老謝頭制造點麻煩。
江晴滿臉詫異地看著褚平,不知道他現在如此精彩的神情下到底是想到了什麼事情。
「江大姐,你听我解釋,這個黃紙,我可不是有意想要收下的,都是那個老謝頭非要留給我的••••••」
褚平第一時間將自己和老謝頭的關系撇清,他可不想因為這事兒,再招來一頓「毒打」。
江晴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將手中的黃色符紙又塞回了褚平的手里。
「既然是別人送給你的,你就好好留著,別傷了他的心。」
褚平手里拿著黃色符紙,張了張嘴巴,眼楮眨巴眨巴的看著江晴,現在輪到他鬧不清情況了。
「這符紙••••••」
「就是一張普通的黃紙,沒什麼特別的,你放心留著吧。」
褚平木訥的將黃色符紙塞回自己的上衣口袋,他沒想到老謝頭真的只是老謝頭。
「既然黃色符紙沒有問題,那麼問題就在剩下的那張卡片上了。」
這時候褚平才注意到,江晴的目光一直集中在那張小小的卡片上。
「這個卡片上面殘留著讓我厭惡又讓我著迷的氣息。」
江晴將卡片放在鼻子下面,然後狠狠地嗅了一下,那樣子讓褚平看了都覺得一陣惡寒。
「怎麼像個變態似的。」
江晴的目光看了過來,褚平咽了咽口水,一副你繼續,我什麼也沒看到的樣子。
「那個西裝男有問題。」
江晴沒有再繼續她剛才頗為「變態」的行為,而是一臉正經的對褚平說道。
褚平在接到公交車公司打過來的面試電話之後,就開始做起了全面的準備。
他可是知道公交車公司那里有什麼樣的存在,所以褚平毫不猶豫的將紅褐色日記本裝進了背包里。
「西裝男有問題?他是鬼怪?」
江晴搖了搖頭。
「那里應該有人在飼養鬼怪。」
江晴給出了一個答案。
這時候紅褐色日記本無風自動,翻到一個嶄新的空白頁上停了下來。
紅色血絲浮動,一行血字出現在上面。
「那里危險,小心。」
褚平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這應該是許夏在提醒他。
「多謝許大姐了,哪天有時間去看你哈。」
褚平對著紅色日記本打了聲招呼。
「啪——」
褚平的脖頸兒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日記本的空白頁,原本隱約浮現出來的「不客氣」,也在此時慢慢消散,就好像為了躲避某人的怒火一樣。
「你又打我!」
褚平捂著自己的脖頸兒看向了江晴。
「憑什麼只謝謝你許姐姐,就不用謝我了嗎?」
江晴盯著褚平的眼楮,似乎在告訴他,老娘生氣了。
「你說會不會那里有詭異怪談協會的人?」褚平急忙轉移話題。
在他的印象里,似乎只有那個協會的人才會做這種事情,就像當初幸福路44號樓那樣。
「不好說,」江晴對此也拿不準,「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們那里不只有一個詭異的存在。」
「不止一個?」褚平倒吸一口涼氣,他記得自己上次過去的時候,還只有一個呂超,這才幾天,怎麼就變成了不止一個了。
「要不,晚上我就不去了。」褚平雖然現在有點缺錢,但是相對比小命而言,他還是覺得錢不是那麼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