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三品接過裝著嬰兒尸體的玻璃罐子,他也沒有想到會在這里見到這麼變態的場面,所以臉色有些不好。
「這個我們會調查的,先跟我回警局做個筆錄,如果沒什麼問題了,你們就可以走了。」
老謝頭看了一眼褚平身後的背包,警察不知道那里有什麼,老謝頭可是知道。
那里可是有一顆男人的頭顱呀,這要是被警察發現了,往小了說是知情不報,往大了講說你是同犯都有可能。
就在老謝頭猜測褚平會有什麼樣的反應的時候,褚平卻很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小伙子,不知道你後面有什麼東西嗎?這都敢跟警察走?」
0208號房間的女人沒有死,只是有些神智不清,從房間里接出來之後,就直接送進了醫院。
老謝頭和褚平在警局里呆了沒多久也被放出來了。
不過讓褚平奇怪的是,原本塞進背包里的男人頭顱竟然沒有了,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這也是褚平敢跟著韓三品一起回警局的原因。
「應該是江大姐把它帶走了。」
褚平心中的負擔少了很多。,起碼不用背著人頭到處跑了,心里還擔驚受怕的。
「褚平——」
新來的實習小劉從警局里跑了出來,叫住了褚平和老謝頭。
「韓隊讓你回去一趟,說是有事兒要說。」
褚平一怔,他不知道韓三品這時候找自己有什麼事情。
「老謝頭,你先回去吧,家里的事情我都解決了。」
褚平對老謝頭交代了幾句,便跟著小劉回了警局。
「褚平學長。」進了警局之後,小劉對褚平的稱呼都變了。
褚平看了一眼小劉,心中納悶,自己在這里當警察的時候,似乎沒有見過這個人。
「我是新來的,警校剛畢業,比學長小兩屆。」
「你好,」褚平很有禮貌的伸出手,「咱們之前有見過嗎?」
小劉有些激動,就像好不容易見到了偶像的粉絲,見到褚平伸手,急忙握住了他的手。
「沒見過,沒見過,今天這
是第一次見,雖然沒見過,但是學長一直是我心中的榜樣。」
褚平扯了扯嘴角,面對有些腦殘粉的小劉,褚平竟然罕見的有了手足無措的感覺。
「當年華西私立中學的案子,學長一人硬剛李局,那可是轟動了整個警校呀,許多學弟學妹都視你為榜樣。」
褚平听了小劉的話之後總算是明白了。
「原來是熱血小青年呀。」
「不過可惜了,」小劉嘆了一口氣,「本以為能在警局里和學長共事,沒想到學長竟然辭職了。」
褚平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多說什麼。
「嘿嘿,話說回來了,學長今天的穿著還是蠻別致的。」
褚平尷尬地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黃色道袍。
在五福路328號的時候,為了把人頭裝進背包里,就用T恤裹住了人頭,而老謝頭的房間里,褚平能穿的下的,只有這一身道袍了。
「咳咳,這個不重要。」
褚平咳嗽一聲,掩飾住了自己的尷尬。
「韓隊,褚平學長來了。」
小劉將褚平帶到韓三品面前,似乎很怕對方一樣,沒等韓三品再說什麼,直接就離開了。
「三叔,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兒不能明天說呀。」
褚平打了個哈欠,坐到了韓三品的對面。
「剛才在五福路的時候就想問你了,你現在是在做什麼工作呢?瞧你這一身穿的,像是個地攤算卦的。」
褚平又是一陣尷尬。
「衣服髒了,隨手在朋友家里找的,還是說說找我過來什麼事兒吧。」
褚平發誓,這輩子也不會再穿這一身道袍了,太特麼的尷尬了。
「我想跟你說一下那個女人的事情。」
韓三品整理了一下手里的文件,然後扔給了褚平。
「這是剛剛查到的一些資料。」
褚平只知道女人是個瘋子,在五年前搬到的五福路328號,至于女人是從哪里來的,褚平一概不知。
褚平翻看著手里的資料,心中忍不住的震驚。
「東郊精神病院?」褚
平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韓三品,「這個女人竟然是那里的病人?」
這個倒是讓褚平沒有想到。
「嗯,」韓三品點了點頭,「這個女人叫做陸可,泡在福爾馬林里的嬰兒尸體,卻是是她的孩子,不過在一出生的時候就夭折了,後來女人因此精神失常,被她家里人送進了東郊精神病院,五年前,東郊精神病院因故關業,院里的病人也都轉移到了其他醫院,只有陸可跑了,資料上顯示她還有個丈夫,不過在五年前就已經失蹤了,我們懷疑他已經死了,不過尸體到現在還沒有找到。」
褚平合上了資料,心中的震撼無以言表。
「或許是被女人殺了。」
「嗯?」韓三品想了想,點了點頭,「也不排除這種可能,不過現在根本沒有證據,我們在房間里找到了另一個已經破碎了的玻璃罐子,應該也是裝著福爾馬林的,只是里面泡著什麼東西,只能等著明天檢驗科那里出了結果才能知道。」
褚平心里想的卻不是這些。
「東郊精神病院,怎麼又和那里扯上了關系!」
自從上次褚平在中心醫院知道俞飛被送進了東郊精神病院,便一直想著過去看看,可是現在這個叫做陸可的女人也跟那個地方扯上了關系,這就不得不讓褚平開始重視起來那里了。
「冥冥中,好像有一股力量,在讓我去那里。」
褚平感覺有些驚悚,就像原本清晰的旅途,忽然被罩上了一層迷霧,讓他根本分不清方向。
「你讓我去那里,我偏不去。」
「還有一件事兒要和你說。」
韓三品的聲音打斷了褚平的思緒。
「之前你跟我提到過的那個叫做穆藹的人,我也有些眉目了。」
「找到他了?」
褚平心中驚訝,他沒想到作為詭異怪談協會的會長,竟然這麼容易就被人查到。
「也不算找到他,只是找到了一些資料,」韓三品指了指剛剛扔給褚平的陸可的資料,「那個穆藹也是東郊精神病院的病人,不過比陸可早了一年出院了,現在不知所蹤,就像是從人間蒸發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