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林夜,你剛剛醒來的時候,讓繪梨衣不要,不要什麼呀?」
繪梨衣眨了眨美眸,滿臉好奇的在小本本上寫道。
「哦,我想說,讓繪梨衣不要用櫻舌……咳咳,沒,沒什麼。」
林夜下意識的回應起來。
可說著說著,旋即才 然發現不對勁,連忙伸手捂嘴搖頭,表示並沒有什麼。
心中不由暗呼一聲好懸,差點將心里話給說出來了。
結果繪梨衣在听到林夜沒說完的話之後,美眸頓時大亮起來,像是一對發著光的紅寶石。
「繪梨衣知道了!」
女孩一臉篤定。
「啊?」
林夜渾身一顫,心說你這就知道了?那你知道啥了?
你一個單純如白紙的女孩,難不成還能知道那種奇奇怪怪的調調?
沒等林夜開口,繪梨衣就滿臉欣喜的在小本本上快速寫道︰「嘻嘻,林夜,你一定是想讓繪梨衣幫你用舌頭治療傷口,其實繪梨衣也曾在電視里面看到過,有的小貓受傷了,就會不斷伸出舌頭舌忝舐自己的傷口,能夠分泌出一種奇特的物質來治療傷口,從而讓傷口恢復的更快一些。」
女孩一臉認真的在小本本上寫道,竟開始科普起來。
「還,還能這樣?」
林夜有些傻眼了。
心說繪梨衣你從哪里看到過的這種神奇療法,該不會是從走進不科學欄目吧?!
「林夜,你準備好了麼?繪梨衣要上了呢。」
女孩舌忝了舌忝粉色櫻唇,一臉的躍躍欲試。
緊接著就準備伸手解開巫女服腰間系著的紅絲帶。
「等,等一下!」
林夜如臨大敵,整個人連忙朝後縮了縮身子。
可因為動作太 ,拉扯到了身上的一些傷口,疼的他齜牙咧嘴。
「怎麼了林夜?為什麼還要等呀,馬上繪梨衣就給你治療,很快你就會好的。」
繪梨衣在小本本上耐心解釋,緊接著又開始要解開巫女服的系帶。
「繪梨衣,你你你治療歸治療,為什麼要解開自己的衣服啊?」
林夜不由得汗顏起來,要不是覺得女孩純真的性情,林夜還以為對方是故意的。
「因為解開了衣服,繪梨衣才能更好的展開呀。」女孩歪頭輕笑。
這絕美的笑容讓林夜的心髒不爭氣的狠狠蕩了兩下。
「林夜,你乖乖躺好,剩下的全部交給繪梨衣就行啦。」
繪梨衣站了起來,她先是解開了自己的巫女服,里面並非是真空,而是一件單薄的粉色紗衣,完美而較好的曲線若隱若現。
然後女孩雙手輕輕按住林夜肩膀,讓對方躺倒在了床上。
林夜瞪大眼,只覺得這一幕無比熟悉,這不正是他之前在夢里夢到過的場景麼!
難道真的是隨機懲罰降臨了?!!
林夜突然想到夢開始的時候,他依稀听到了系統的懲罰提示聲,難道那不是夢,而是腦海里系統對他說的話?!!
現如今已經考慮不了那麼多了,因為繪梨衣已經像一只溫柔的小貓,雙手撐著床,身子朝他俯了下來,眼看著就要探出櫻紅小舌。
「繪梨衣,我覺得吧,這個櫻舍療法可能會讓我的傷口撕開的更嚴重,而不是更快的去愈合。」林夜呼吸急促的說。
他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可也不會以這種方式佔繪梨衣的便宜,而且這里可是源氏重工,是象龜的大本營,鬼知道那家伙現在有沒有在暗處窺探。
真要是看到了這一幕,林夜覺得象龜但凡是個男人,看到自己妹妹這種奇奇怪怪的行為,說什麼都會頭皮炸裂的拔刀吧,尤其是源稚生還對他這個牛郎非常不滿意。
盡管是繪梨衣主動,可在源稚生那邊,還以為是他林夜暗中挑逗或是教鼓勵什麼的,說不定源稚生正好找個機會一刀把他給嘎了。
「林夜。」
就在林夜著急忙慌的想要制止繪梨衣的時候,女孩那張絕美的臉卻變得前所未有的鄭重起來。
搞得林夜也跟著怔住了。
「你為了拯救繪梨衣,寧可承受著重傷,甚至冒著隨時會失去生命的危險,繪梨衣知道,在林夜心里我的位置很重要,但繪梨衣也想讓你知道,你對于繪梨衣同樣真的很重要很重要。
如今你深受重傷,很難快速痊愈,如果用這種櫻舌治療的方式能夠讓你身上的傷口愈合的快一些,繪梨衣甚至願意一天二十四小時的去做。」
繪梨衣在小本本上極為認真的寫道,每一句話都是發自肺腑。
林夜心中觸動,他沒想到繪梨衣的心思竟細膩到這種程度,這個女孩盡管單純,但並非是什麼都不懂,而是對方太過溫柔。
如今自己為了她而受傷,想必繪梨衣的心里也一定很難過吧,所以才會想著做一些彌補。
就在林夜愣神的時候,胸口傳來的絲滑 地把他驚醒了過來。
低頭就看到繪梨衣已經伸出櫻紅小舌,對他的胸口展開了綿綿不絕的進攻。
「繪梨衣,不,嘶……要!」
林夜掙扎著要起身拒絕。
結果話還沒說完,那一層層絲滑的柔軟再度 烈的進攻而來,將他想要說的話全部卡在了氣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