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心,繪梨衣剛剛是不是很凶呀?」
「怎麼會呢,繪梨衣可溫柔了。」
「可是……可是她們好像都很怕我,就像是在看怪物一樣,繪梨衣真的是怪物麼?」
「繪梨衣當然不是怪物呀,那是因為她們眼光差,根本就看不懂你,其實繪梨衣是心底最善良的女孩。」
「劍心。」
「咋了?」
「你好溫柔。」
「嘿。」
……
高天原。
柔和如水般的水晶燈光下,男孩女孩旁若無人的互相聊著天。
雖然無法直接開口,但繪梨衣可以把想要表達的話,都統統寫在小本本上給林夜看。
女孩非常天真,每次都會擔心林夜看不清上面的字,幾乎差點把小本本懟到後者臉上。
但林夜毫不在意,只是覺得這樣的繪梨衣可愛極了,準確來說,只要女孩不是直接將審判之力懟過來,那就完全沒有問題。
兩人一個說話,一個寫字,氛圍靜謐而美好。
在場其他人皆怔怔地看向兩人。
那個,她們干啥來了?吃狗糧來了?為什麼劇情莫名其妙的會是這種神展開?
難道這就是劍心的魅力麼?就算是妖精或是變種人一類的存在都能被征服。
「劍心,你胸口這里被刀劃傷了。」
繪梨衣突然看到林夜胸口上有一道傷口。
因為林夜身穿的是紅白間武士服,所以受傷流血也一時沒察覺出來。
如今看到男孩胸口上那道四五厘米長的傷口,繪梨衣頓時緊張起來,連忙在巫女服寬大的口袋里翻找,直到翻找出一包片狀物。
繪梨衣美眸一亮,「找到了,這是創可貼,劍心,我給你貼貼。」
「等等等一下,繪梨衣,這不是一包辣片零食麼?!」林夜一臉愕然地看著女孩拿出的片狀物。
就算隔著包裝袋都能聞到那股麻辣鮮香,不過香是香,這要是真貼在他的傷口上,絕對精神抖擻又刺激。
「哦哦,不好意思,我再找找。」
繪梨衣怔了一下,這才發現自己拿錯了,一臉羞赧的又從巫女服寬大的口袋里開始翻找起來。
只見一件件物品從口袋里被翻出來。
有餅干,有身穿蕾絲裙的布女圭女圭,有玩具小黃鴨,甚至還有平板電腦之類的東西,看似不是很大的口袋,簡直就跟百變箱一樣,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都能變出來。
直到繪梨衣滿臉驚喜的找到一個小盒盒。
「找到啦!」
繪梨衣在小本本上滿臉欣喜的寫道。
彷佛她找到的不是一張微不足道的創可貼,而是能夠治愈重傷的聖藥。
然後迫不及待的打開盒子,從里面抽出一張創可貼,撕開封口,對劍心寫道︰「劍心,我現在給你貼貼。」
看著繪梨衣急切的撲了過來,林夜連忙身子後仰表示拒絕,「繪梨衣,不要,我不要貼貼。」
像是神經反射一樣,鬼知道繪梨衣撲過來的一刻,源稚生會不會持著蜘蛛切砍來。
「劍心怕疼麼?放心,繪梨衣會很溫柔很溫柔的貼上去,很快就會好了幼。」繪梨衣像哄孩子打針一樣,耐心舉著小本本給林夜看。
然後將撕開封口的那張創可貼,輕輕貼在了男孩胸口的傷勢處,正好完全貼合。
「嘶……謝謝繪梨衣。」林夜戰戰兢兢的說。
他全程有些緊張,生怕象龜暴起,好在源稚生一直站在背光的一面,看不清臉色,想必是考慮到繪梨衣情緒的穩定性才沒有出手吧。
林夜心中慶幸的想道。
「劍心,這樣是不是好多了呀?」繪梨衣滿臉期待的在小本本上寫道。
林夜感受了一下,忽然皺起眉頭,「的確是好了一些,就是有點燙的刺撓,繪梨衣用的是什麼類型的創可貼?」
聞言,繪梨衣小臉一變,似乎想到了什麼,趕緊寫道︰「呀,這種創可貼好像是我用來救治路邊流浪受傷的小動物的。」
一听這話,林夜神情不自然的拿過繪梨衣手里的小盒盒,翻了個面,果然看到上面小貓小狗被創可貼貼合傷口的治愈畫面,而且畫的非常傳神,連貓貓狗狗們被救治後,一臉享受的表情都畫了出來。
林夜想要捂臉,因為那些動物的享受表情跟他剛剛好像一毛一樣。
林夜本來還在疑惑,心說以繪梨衣這麼強的龍族血統,就算比這嚴重十幾倍的傷勢,也能在短時間內愈合,創可貼這種累贅的東西根本就不需要,說不定就在撕開創可貼封口的功夫,那些傷勢就已經愈合的連疤痕都沒有了。
「對……對不起劍心,我不是故意的。」繪梨衣有些汗顏的在小本本上寫道。
「哎呀呀,其實也沒什麼大礙,只要能讓傷口有愈合作用就行了。」林夜連忙安慰道。
「劍心,你要是覺得貼的很熱,我給你吹吹,看能不能清涼一些。」
繪梨衣忽然湊近過來,張開櫻紅小嘴就要在林夜胸口上吹氣。
看到這一幕,林夜嘴上連忙拒絕,可自身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繪梨衣不要,不,要……唔,好舒服呀。」
……
啊這……
就在繪梨衣張開櫻桃小嘴,為林夜吹拂胸口的傷勢之時,烏鴉夜叉下意識的偏頭去看身邊的源稚生。
心說自家老大這次倒能沉得住氣,繪梨衣小姐跟一個外人如此親昵,身為妹控的哥哥竟然連點表示都沒有。
可他們下一刻就戰戰兢兢的收回目光,甚至還隱晦的與源稚生拉開些距離。
因為源稚生雖然站在原地沒動,但那張臉不知何時變得 黑 黑,跟便秘一樣,握著蜘蛛切的手背上青筋鼓蕩,似乎下一秒就會竄出幾條小蛇來。
好家伙,這是怒火攻心了啊!
這時候誰要是敢上前搭腔或是說錯一句話,那就是活生生的作死了!
源稚生握緊拳頭,他覺得自己從未如此憋屈過。
自己的妹妹竟然跟一個牛郎如此親昵,這河里麼?!!這又像話麼?!!
如果不是擔心繪梨衣的血統再度暴走,源稚生早就一刀朝林夜砍過去,然後拉著繪梨衣頭也不回的冷酷離開。
可現在他只能跟個傻子一樣在這里干瞪眼。
我特麼……好氣啊!
「烏鴉夜叉!」
源稚生意難平,突然一聲低喝。
「到!」
烏鴉夜叉兩人如松開的壓縮彈黃,身子瞬間繃的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