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傳遞出去,那些躲藏起來的弟子,也是激靈靈打個冷顫,那個魔鬼真的殺了莫師姐的人。
那些人立刻沖了出去,打算聯合白衣青年,誅殺那個魔鬼。
不止如此,北仙府其余的弟子,包括一些長老,執事,全部趕了過去。
蘇墨的強大,超越想象,但他畢竟只有一人,在數百人手中,也許只能狼狽而逃吧。
事實上,在他們到來的同時,已經見到了那個男子在揮舞血色的刀,斬斷人頭。
一顆顆人頭滾落,鮮血橫灑長空,場景淒厲無比。
「住手!」
「大膽!」
「找死!」
北仙府的弟子瘋狂大叫,聲音憤怒,帶著滔天的恥辱,他們可是北仙域最強大的勢力,竟然被人如此羞辱。
他們要將那魔鬼,剁成肉醬!
「啊!」
但就在這個時候,淒慘的哀嚎響起,一人脖頸被割斷,頭顱掉在地上,鮮血噴薄而出,染紅了地面。
「這……」
眾人愣住了。
蘇墨已經走了過來,血刀懸浮在半空,滴答滴答的灑下鮮血,猶如雨點般密集,但卻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味道。
「你……你怎敢殺人?」
有人艱難問道。
他的聲音都在顫抖,雖然早知道蘇墨的可怕,但親眼見證,他才明白,何等的恐懼。
這不是人,是一個魔頭!
「你不是喜歡殺人嗎?」蘇墨盯住那人,笑容玩味,對方要他的命,他何須客氣?
「不。」那人搖頭,額頭冒汗,道︰「我錯了,請饒恕。」
「晚了,既然來了,你們就準備受死吧。」蘇墨再次開口,語氣依舊平靜,像是在敘述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那人心髒劇烈跳動,渾身冒起了涼氣,隨後大喝一聲,一劍掃出,帶著一道可怕無邊的鋒銳之氣。
此劍一出,虛空立刻炸開,一條深深的溝壑蔓延了足足十米寬。
威力無窮!
這絕對是一件強大的法器。
「不堪一擊。」
蘇墨搖頭,一刀掃下,一聲,那人的劍,登時炸開,同時蘇墨手中的刀順勢一劃,將他的人頭切了下來。
那人的人頭掉落,鮮血噴薄,瞪著不可思議的大眼,死不瞑目。
他的法器為王級法寶,竟然不敵一個少年的一招?
「殺,一起上!」
「一起殺了他,否則的話,誰都別活,他一旦離開這里,我等皆是必死無疑!」
幾名修為達到金丹七層的弟子大喝,他們身後跟著數十人,在這些弟子之中,也屬于高層,戰斗力可怕無比。
他們全部沖來,各種可怕的神兵利刃,向著蘇墨砸去,可怕的風暴浩蕩,虛空震動,如要崩塌。
這樣的陣仗,若是尋常的金丹五層六層,哪怕是七彩玲瓏塔那般存在,怕是也無法安然月兌險。
甚至,可以說危險萬分。
不過,蘇墨的修為,已經是超越了金丹境,更在此時突破到了仙王二層,戰力可謂是暴增。
「一群廢物!」
他大喝一聲,拳頭狠狠砸出,虛空頓時作響,隨後一股可怕的颶風卷起,那些神兵法器,全部倒飛了出去。
甚至,那些弟子也被震得倒退數步,駭然無比。
尤其是白衣男子與黑衣男子,兩人的臉色皆是蒼白如紙,在這一次交手,他們清楚的認識到彼此差距,完全無法抵擋。
「快走!」
兩人大喝一聲,急速遠去。
但在他們身形退後的同時,蘇墨已經出現,血色的刀橫掃,一顆人頭拋起。
「我說,今日一個也走不掉!」蘇墨聲音冰冷,殺氣騰騰,一刀又一刀斬下去。
血光澎湃,殘肢斷臂四射,鮮血噴灑的更多,慘叫刺耳無比。
短暫片刻,數百弟子,全部被蘇墨殺掉,尸體鋪滿地面。
這個場面讓得周圍那些弟子,全部顫抖,嚇得癱坐在地,望著前方的魔王,瑟瑟發抖。
他們的確很強大,甚至可碾壓金丹八層,但面對這個可怕的家伙,他們沒有絲毫抵抗的資格。
「我們也是奉命行事,求求你繞我們一條狗命吧。」一名女弟子,淚流滿面,她的修為在金丹六層,已經是不弱了。
「饒你,那誰來饒我,當我好欺負,便肆意的踐踏我的尊嚴,殺人奪寶,搶奪我的寶物,這筆賬該算!」
蘇墨呵斥。
聲音落下,他的手掌探出,的一聲,扎穿了那女弟子的胸膛,血液從傷口噴涌,染紅了地面。
「魔鬼,他是魔鬼,我們和你拼了。」另外幾人大罵一聲,猛地撲來,施展出各自最強大的手段,向著蘇墨籠罩而去。
但這並未阻擋住那血腥手段,蘇墨持著血刀,一路沖殺。
他身形敏捷,在山林之中快速移動,任由那幾人如何努力追蹤,始終與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你們太弱了,在我眼中如螻蟻。」蘇墨輕飄飄吐出一句話,血刀掃動,幾人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劈砍為兩半。
蘇墨繼續向前,殺伐果斷,每次出手,便有人倒地死亡,他所過之處,血色彌漫,尸體如雪堆積。
到了最後,這附近已經徹底變成了人間煉獄,血水汩汩,散發出惡臭味,讓得這里的植物瞬間枯萎了下去。
「我的天,太凶殘了。」有人忍不住的哆嗦,嚇得魂飛魄散,根本生不出半分戰斗的。
即便他們的修為,達到了金丹七層,也是根本不夠看,蘇墨只需隨意的抬起一腳,他們便要粉碎成渣滓。
「他是怪物嗎,一刀斬殺數百人,且,還未動用一絲的元力!」
「簡直是妖孽,逆天,太可怕了!」
眾人震驚,蘇墨在眾人心中留下了巨大陰影,此時再度望著他,目中充滿了忌憚。
「一起出手,殺了他,我們才能有機會,單獨靠一人是沒希望的,我們一起上。」
忽然,一道大喝響起,聲音洪亮無比,似乎要震破雲霄,在這一刻,那人站了出來。
此人是北門之主北辰的兒子北冥。
他一出手,便爆發出極其強悍的氣息,竟然也到了金丹七層巔峰地步,且,比之那些長老更為的厲害。
事實上,他的確不凡,在三年前,便是金丹七層,這三年進步巨大,已經達到了可怕地步。
他站在眾人最前,氣息洶涌,怒視蘇墨,道︰「你不該得罪我,我父親已經放出話來,我要誰死,誰就必須死,你必死無疑!」
「不僅是你,你的朋友,你的族人,乃至你的師兄弟,全部都要陪葬,他們的下場會無比淒慘,生不如死。」
蘇墨嘴角一扯,道︰「這麼說,你們已經打擾了我的朋友?」
「哈哈哈,我告訴你,你的朋友,正在做著春秋大夢呢,我們可是花費了大代價,讓他們睡著了,他們永世也醒不來。」
「你的朋友,已經徹底完蛋了,他們死的很慘!」
北冥冷酷無比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