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蘇墨這話,來人立刻嗤笑了一聲。
「老夫手中高手如雲,宮中暗殺護衛,就算是在玄甲鐵騎面前,也是毫無還擊之力的。」
面前的殺手毫不客氣的拒絕了蘇墨這個要求。
而屋內的幽奎傷勢嚴重,蘇墨深知若是不得到解藥,怕是以靈力輸送到他的經脈。
也很難保住他能夠恢復到之前的武功。
此刻的蘇墨早已起了殺心。
「我就不信我現在殺了你,還能夠拿不到解藥。」
听到這話的面前之人,顯然沒有將鎮國元帥放在心上,而是顧念著蘇墨的威名,而話語中十分不屑。
「堂堂鎮國元帥進來和當朝皇後作對,無疑是死路一條,只要你一死玄甲鐵騎,自然群龍無首,回歸朝廷。」
蘇墨听到這話,立刻就明白了他們深夜來此的目的。
無非是覬覦他帶走的玄甲鐵騎,擁兵自重會成為朝廷的心月復大患。
只是鎖門沒想到的是,自己屢立戰功才換來的這大好河山,竟然會為自己招致殺身之禍。
「前方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門!」
「鎮國元帥若是栽在我的手里,老夫也不枉此生了!」
此話一出,面前無數的刺客就要對蘇墨下手。
意圖群起而攻擊之時,卻被攔了下來。
蘇墨不解的皺眉,看著面前身姿佝僂卻十分靈活的長者。
「你們都給我退下!若是我能取到鎮國元帥首級,必是大功一件!」
只見面前之人稍稍後退了一步。
看著神情淡漠的蘇墨,顯然志在必得。
「鎮國元帥,那可就對不起了!」
那麼也沒有跟他耗費時間的精神,畢竟幽奎還等著他的靈力相助。
若是這幫家伙,並沒有將解藥帶在身上,下的是一擊必殺的劇毒,那麼就需要他以靈氣治療。
必然要花掉不少的功夫,也不利于轉移王洛依。
雖然是我心中的顧念太多,但對付面前這些雜碎,他還是很有把握的。
就算沒有玄甲鐵騎,除掉面前這些刺客,也算是替自己出了一口氣。
「我只怕太麻煩嗎,送你們一起歸西也好。」
正當此話開口,眼前的長者就抓住了機會,第一招竟然就偷襲蘇墨,讓眾人跟著倒吸了一口氣。
說是鎮國元帥,就這麼死在宮中刺客的手中倒也沒有什麼,畢竟他可是天字號的第一殺手。
可想而知,隨他而來的殺手們。
對蘇墨的身手一無所知,但對面前老者的功力卻是望而生畏的。
此刻的蘇墨,雙眼微閉。
默默的以靈氣感受著面前此人的靈武階級,究竟在自己之上還是之下?
這也會影響自己帶幽奎和王洛依離開此地的速度,更何況還有幾個小嘍要解決。
而這般的作為,卻讓眼前的長者很快就察覺到了。
「蘇墨,你也別太小看我了。」
「就你這點把戲,在我眼里不過是雕蟲小技罷了,莫非我並沒有征戰在外這中國元帥的位置,也不該由你這個乳臭未干的小子來做這個英雄?」
老者的口出狂言讓蘇墨十分不屑,畢竟在戰場上見真章,蘇墨若沒有些真材實料,早就死上千百回了。
沒等老者接著廢話,蘇墨率先發起攻擊。
自身靈氣匯總與皎潔幽藍色的光芒下是逼人的殺氣,周遭的一切頓時刮起天翻地覆的涌動。
逼得身後的刺客們連連後退,根本沒有辦法以靈氣站在原地。
如此強大的力量也讓他們尤為一驚,此刻的蘇墨還並未出手。
若是真如傳說中的那般厲害,他們加起來也不會是蘇墨的對手。
同樣感知到這一切的老者雖然臉色一驚,但卻並沒有退縮之意。
「哼,別以為這幾招就能嚇退我了。」
蘇墨不屑與之交談,風起雲涌之間,一個轉身就來到了老者的面前。
幾乎以無法躲避的速度,擊退了身後一眾殺手。
獨獨留下要和自己一較高低的長者,讓蘇墨來了興趣。
「這……」
「剛剛發生了什麼?為何會有一股靈氣將我們體內的元氣打散?」
「就是我沒有猜錯的話,正是蘇莫以名氣震懾,即使並沒有攻擊在身,也足以讓我們的靈脈盡斷。」
「如今靈氣一散,若非是我的自身有所修為,早就當場暴斃了。」
听著眾多殺手的話,尚未和蘇墨動手的長者臉色一變。
雖然並未和蘇墨真真正正的交手,但快如疾風的速度也讓他感受到了蘇墨的強大之處。
此時的他咬牙切齒的瞪著蘇墨,惡狠狠的說。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鎮國元帥難道想抗旨不遵不臣?」
「因為你的大功臣,如今卻想起兵造反,做個大逆不道之人,這難道就是身為臣子應該做的嗎?」
一直佔了下風,心有余悸的老者搬出這一套,企圖勸解蘇墨分開他的精神注意力,意圖找到攻擊蘇墨一擊必殺的機會。
這樣的話在蘇墨的耳中卻顯得不堪一擊,若是皇室對他一片真心。
就不會深夜招致如此功力了得的靈武長者,來刺殺于他了。
就連一夜都等不及的皇後,蘇墨早就做好了打算。
沒想到真如他預期的那般,鎮國元帥的官職一去,立刻就會被皇後處死。
只是沒想到的是,就連皇上也默許了這種行為。
不知道這點的蘇墨,早就對此地沒有絲毫的留戀,反而斷了要做個尋常百姓的心思。
本想著遣散玄甲鐵騎,若是他們想回歸朝廷,蘇墨也定然不會阻撓。
如今皇室這麼一座,無疑是直接將所有的玄甲鐵騎安上了叛賊的名義。
若是日後被皇室中人抓住,就是叛國逆賊的死罪。
「想我蘇墨一心為朝廷效忠,如今倒連累了玄甲鐵騎的名譽了。」
說完這話的蘇墨冷哼了一聲。
只是在為玄甲鐵騎抱不平,還是為自己感到遺憾?
本想著帶著王洛依過尋常百姓安居樂業的日子,這下就算隱姓埋名,也會成為一生的逃犯。
若真是如此,倒不如正面對抗以示清白也好。
想通這一點的蘇墨眼神冷凜,默默拔出了寶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