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所言,恕我不能從命了!」
蘇墨此言一出,正中了皇後的計謀。
一旁的九公主,瞬間就為向蘇墨發了難。
沒想到蘇墨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拒絕自己,這無疑是當眾給她難堪。
想她堂堂公主竟受此大辱,就算皇後親自賜婚,蘇墨竟然也不願答應。
「蘇墨,你什麼意思?莫非你想抗旨不遵不成?」
蘇墨目光灼灼的盯著皇後,絲毫沒有理會九公主的意思。
「希望皇後能準許我和洛依一同離宮。」
蘇墨的話瞬間讓皇後知道了他擅闖後宮的意圖。
只要王洛依在他手中,蘇墨就不得不做出妥協。
「鎮國元帥此舉,恐怕叫本宮為難啊,知法犯法可不像你會做出來的事。」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話可是你說的。」
蘇墨深知皇後身在拿這件事暗指朱家父子。
然而,此刻九公主早就明了蘇墨的身份。
心中也自然明白鎮國元帥的威名,更何況就連皇上都沒有辦法左右的玄武鐵騎都在蘇墨的手中。
就連剛剛他所答應蘇墨,能讓他進入玄甲鐵騎做個護衛,都根本沒有十足的把握。
沒想到鎮國元帥竟就在自己眼前,並且還是為連自己的妻子而來。
九公主震驚之余,心中對蘇墨的愛慕之情更加溢于言表。
果不其然,他看中的男子真是個天縱奇才,是聞名天下的大元帥。
而皇後正有此意,將她賜婚給蘇墨,九公主高興不已,卻被駁了面子。
蘇墨十分冷漠,對皇後所言的罪名置若罔聞。
「就算我執法犯法,那又如何?」
看著蘇墨如此囂張的樣子,皇後立刻拍案而起。
言之鑿鑿的對面前的人吩咐道。
「豈有此理,堂堂鎮國元帥竟如此無禮,還不快將皇上速速請來。」
皇後故意為之,為的就是將事情鬧大,讓蘇墨這個鎮國元帥沒法下台。
就算是治不了他的罪,王洛依也休想離開後宮。
此時的方澤抬眼一看,狠狠的瞪著不敢與自己直視的皇後,十分輕蔑。
「這點小事,皇後竟也要換皇上前來做主,您是後宮之主,難不成是個擺設不成?」
蘇墨話中的諷刺,讓皇後緊緊的攥住了拳頭。
「你!」
絲毫不明白情況的九公主,原以為蘇墨是不願意娶自己為妻,所以才和皇後較真,為了保住蘇墨不被皇上苛責。
九公主立刻跪在了皇後面前,開口道。
「皇後娘娘恕罪,是我愛慕于鎮國元帥,所以才邀他來此。」
听到這話的皇後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往日里最受自己疼愛的九公主。
沒想到在這關鍵時刻竟然如此不盡人意。
「九公主失語,本宮自不會計較,若是有意包庇元帥,定要重罰。」
皇後意圖勸退九公主,和一心思慕蘇墨的她絲毫不在意這定罪名,強加于身。
反而若自己能夠站出來為蘇墨說話,說不定還能讓蘇墨接納自己。
雖然他並不想做蘇墨的妾室,但想著若是此人是鎮國元帥的話,倒也無妨。
九公主心中想著如何倒貼蘇墨,但卻沒有意識到,就算他站出來為蘇墨說話,也絲毫改變不了他的想法。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蘇莫絲毫沒有跟皇後商量的意圖,轉身就要帶著王洛依離開後宮。
意識到不對勁的皇後自然不會輕易放過蘇莫,隨即站出來命人圍住蘇墨。
雖然這些護衛並不是蘇墨的對手,但搬出皇上,蘇墨必然有所顧忌,
此事本就是他有錯在先,皇後仗著這一點,也擺起了一朝之後的架子。
這種情形的蘇墨,依舊是一副冷漠的樣子。
「我看你們誰敢攔我?」
蘇墨此言一出,面前的護衛就往後退了幾步。
畢竟他們都見識過鎮國元帥的威力,自然不敢與之相對抗,不過是自尋死路。
更何況皇後的命令再大,也不能拿鎮國元帥如何。
玄甲鐵騎的威力,就連皇上都要敬讓三分。
更何況,他們一直以鎮國元帥的威名為自己的理想。
若是能夠借機加入玄甲鐵騎,是每個習武之人的向往。
「元帥,您就別再讓我們為難了。」
「我們自知不是您的對手,但也希望能夠加入您的麾下,為您報效家國,征戰在外。」
「是啊,你一直是我們心中的大英雄。」
話畢,蘇墨面上的殺氣便收了幾分。
這些護衛也無外乎是過于皇後的權勢才阻攔他的去路,實在沒必要跟這些人計較。
蘇墨隨即開口。
「若是你們當中有想加入玄甲鐵騎者,直接來軍營找我。」
「現在去將我夫人帶來,我定會給你們這個機會。」
果不其然,蘇墨開了這個口,一眾的御林軍護衛瞬間被遣散而去。
眾人寧可違背皇後的命令,也想獲得加入玄甲鐵騎的機會。
何況能得到鎮國元帥的親口保證,這可比任何的宮中的嘉獎都誘人的多。
「你們!」
看著輕松被蘇墨化解的圍剿,皇後氣不打一處來。
「沒有本宮的命令,我看你們誰敢放王洛依離開!」
九公主雖十分不解皇後為何如此針對蘇墨,甚至要囚禁王洛依發配到冷宮,也要毫不顧忌的跟他作對。
但一邊是自己的阿姐,一邊是心愛之人。
陷入困境的九公主只能前去匯報皇上,以解決困境。
更何況,就算得到了皇後的懿旨,蘇墨照樣可以抗旨不遵,若想嫁給蘇墨,還需要皇上開口曹鑫。
想到這一點的九公主隨即轉身離去,趕在蘇墨之前,一定要拿到賜婚。
此刻皇後也不願看著蘇墨眼睜睜的得逞。
「鎮國元帥,對本宮大不敬!若是執意如此,只能廢除元帥之位了!」
誰料,然後的這番話,換來的卻是蘇墨的挑釁。
「哦?要廢了我?」
「我倒是要看看皇後究竟如何廢了我?」
蘇墨利落的轉身看著皇後,就算是被廢除了鎮國元帥這個名諱。
玄甲鐵騎那幫士兵也只會效忠于自己。
就連皇上都不敢如此廢了蘇墨,好讓他擁兵自重,動蕩江山社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