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這是什麼意思?」
王洛依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嬌蠻女子,竟要強別人的丈夫。
此刻九公主毫不客氣的亮出了自己的身份,抨擊起王洛依來。
「你住在冷宮中之中,能給他什麼前途,若是肯讓他休了你,我能許他做當朝駙馬!」
王洛依欲哭無淚,看著蘇墨明明站在自己身邊,卻即將要取他人為妻。
還沒等九公主接著發話,蘇墨便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牢牢的牽住了王洛依的手,堅定的開口道。
「我不管你是什麼公主,我蘇墨是不會娶你的。」
「我的妻子,也只有王洛依一人。」
見蘇墨毫不給面子,九公主也並未打算收手,轉而對著王洛依冷嘲熱諷起來。
「進了冷宮之人,你有什麼資格跟我爭?」
「識相的,就自己退出!」
蘇墨聞言,將王洛依護在懷中。
本想好意勸退,沒想到這九公主竟然如此囂張,甚至變本加厲起來。
「夠了!」
蘇墨一聲怒斥,讓九公主瞬間被怔在了原地。
「你不用痴心妄想了,就算我只是個尋常百姓,也絕不會三妻四妾,為榮華俸祿折腰!」
九公主顯然沒想到蘇墨竟是如此大義之人。
瞬間更加愛慕了幾分。
她九公主要嫁的就是這樣的英雄豪杰!
表明態度的蘇墨讓網王洛依感動不已。
這時才听到身後傳來大批奴才的聲音。
「不好,是他們尋了過來,夫君你快些離去。」
王洛依想要蘇墨盡快安全離開,卻忽視了對面的九公主才是招致這麼多人馬的主要原因。
「誰準你走的?你若是離開,我便將她囚禁在這後宮之中。」
紫公主深知以蘇墨的身手,想要出宮簡直輕而易舉。
可為了留住蘇墨能成為自己的成功騙婿,他只能拿王洛依做威脅蘇墨的工具。
听到這話的蘇墨狠狠皺起了眉頭,也打消了要離開的念頭。
「你可知上朝後宮是死罪,若想活命,就必須听我安排。」
站在一旁的王洛依擔憂不已,沒想到因為自己再次讓蘇墨身陷囹圄。
更何況,眼前的女子竟然看中了自己的夫君。
對方是堂堂九公主,而她不過是王家棄之多年的妾室所出。
無論是身份還是財富地位,她都沒有一樣能比得過眼前的女子。
而蘇墨堅決的態度,倒是給了她不少的信心。
蘇墨斷然不會听之任之。
「真是笑話,難不成,這皇室的威嚴竟是讓你用來強取豪奪的?」
九公主自知自己做的十分不妥。
他奈何蘇墨並不願搭理他,為了得到心愛之人,他也只能夠用權勢逼蘇墨就範了。
畢竟沒有人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若是蘇墨被人抓住,可就不是殺頭這麼簡單了。
就連他來探尋的妻子也照樣是死罪一條。
九公主吃準了蘇墨,絕對會為了保護王洛依妥協、
「你可要想好,若是再敢抗命不尊,找死可就不是你一個人了。」
「她身為後宮的女人,竟然私通旁人,你們一個都別想活。」
我喜歡在九公主開口之際,王洛依就做出了退讓。
畢竟,他們的眼睜睜的看著蘇墨因自己而死。
何況,若是蘇蘇墨真的娶了九公主,反而能夠飛黃騰達。
「不!慢著!」
「夫君,若夫妻一場,雖發誓同生共死,但我卻不願屢次拖累,若是以我一人能換你性命,我願意被你休出家門!」
王洛依的一番言語,讓九公主十分滿意。
「蘇墨你也听到了,這可是她自願。」
「現在你已是無妻室之人,我這就去求皇上為你我賜婚。」
蘇墨冷哼了一聲,很是不屑。
對于九公主這樣的戲碼,當即譏諷道。
「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強人所難,公主您還真是肆意妄為啊。」
「你面前之人可並非後宮婦孺,乃是當朝郡主,地位與你平齊,若是再敢無力理,搶奪夫婿可就要傳遍皇城了。」
蘇墨毫不客氣的亮出了王洛伊的身份。
雖然還並未冊封,但宮中奴役自是無人不知。
「你騙人!怎麼會平白無故冒出個郡主?」
九公主將矛頭對準王洛依,得到的卻是一旁丫鬟的善意提醒。
「回九公主的話,此人所言甚是,此女子乃是聖上不多時冊封的郡主,尚且未安置郡主府,所以才留守後宮,即日便會出宮了。」
什麼!
得到回答的九公主瞬間愣在原地。
「不可能!皇上冊封一個郡主,我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收到,更何況還是在皇後阿姐宮中?」
蘇墨早就沒了耐心,在和面前刁蠻任性的九公主周折。
「既然公主已知實情,就不必我過多言語了?」
「我入宮本就不想高調,只不過是為了見愛妻一面罷了,還請公主成全。不要過分聲張出去,以免招人口舌。」
蘇墨的這番話倒是合情合理,可放在剛剛被拒絕的九公主面前,卻顯得十分刺耳。
畢竟普天之下,有誰不想得到九公主的垂青和愛慕,完全是飛上枝頭變鳳凰的絕佳好機會。
可偏偏卻在蘇墨這里吃了閉門羹。心有不甘的九公主硬著頭皮接著說道。
「就算你們真是夫妻,她也是皇上,親封的郡主,這私闖後宮,也是大罪。」
可我沒想到,這九公主竟然得理不饒人,好說歹說也不願意放過他。
看來只能請皇後出面,才能將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沒想到皇後竟然將王洛依,安置到這偏遠的後宮之處。
蘇墨也正想找機會好好說道說道。
「依照九公主所言,該如何處置?你既知我是郡主,不多時則會出宮,又何必為難我們。」
王洛依想到自己以郡主的身份,多多少少也能護蘇墨的平安。
誰料堂堂九公主,可不是這兩句話就可以打發了事的。
「你算什麼郡主,敢這麼跟我說話,我可是皇後的血脈中心。」
「別拿這個雞毛當令箭,敢跟我平起平坐。」
話畢,一旁的奴才也狗仗人勢的笑了起來。
「就是就是,你算是個什麼東西,竟敢跟九公主相提並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