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今天就要斬斷皇後娘娘的左膀右臂!」
蘇墨微微皺眉,周身令人無法忽視的威懾力,瞬間就讓面前的大內總管瑟瑟發抖。
連連後退的大太監,伸手欲要拽住國舅老爺的褲腿,卻被朱高一腳踹了出去。
「狗奴才!現在還想拉我下水,你是奉命前來,我可不是。」
「朱高你!」
听到國舅老爺的話,面前的太監瞬間神情恍惚,臉色蒼白的咒罵著。
「哼,玄甲鐵騎在此又能如何,你們沒有理由殺我!」
仗著自己並沒有對蘇墨和鎮國元帥夫人造成任何傷害。
反而自己手下的護衛兵損失慘重。
大內總管虛張聲勢的說道。
「別以為你們人多我就怕了你們,鎮國元帥率玄甲鐵騎濫殺無辜,你們也不會有好下場!」
蘇墨聞言,不氣反笑了出來。
「濫殺無辜?」
幽奎握緊了拳頭,不願即系听這奸人胡言亂語,污蔑主上。
「主上,把他交給我來處理,保證天衣無縫,不會在皇後娘娘那露餡。」
蘇墨搖了搖頭,擺手拒絕。
「我蘇墨行的端坐的正,就算要殺一個人,也不必人後要你們替我掩蓋。」
想他堂鎮國元帥,別說是殺一個太監了,就算是要皇親國戚的命。
朝中重臣也斷然不敢謹言一句,更何況皇後娘娘此行無非是派這些殺手來對他下手。
不僅大可不必偷偷模模,反而要將這家伙的人頭,送到皇後娘娘的宮中才好。
蘇墨一手就將大內總管太監抓在了半空之中。
不想過于驚動屋內的王洛伊。
就算要取這狗賊的性命也必然要換到別處。
與此同時,蘇墨抬眼一看,便瞧見角落的文丞相和朱高二人跪在地上,卻連連後退。
「行了,你們二位不妨隨我進宮一趟,也好給皇後娘娘有個交代。」
听到這句話的文丞相連連擺手,拒絕的說道。
「不不不,元帥何出此言啊,我乃朝中之臣,怎能與後宮私交甚密。」
文丞相斷然否認自己的通風報信,才讓蘇墨招致殺身之禍。
既然事情已經東窗事發,他必定要明哲保身,供出朱高作為擋箭牌。
「還請元帥恕罪,一切皆是國舅老爺一時糊涂。」
這一句話,瞬間就激怒了一旁的朱高。
文丞相這話,無疑是將所有的錯推到了他一人身上。
氣急敗壞的朱高立刻就要拉文丞相下水。
然而,沒等話說出口,蘇墨一個命令就讓玄甲鐵騎的護衛兵將他們抓了起來。
「行了行了,你們也不必互相苛責,我心中自有定數。」
「我鄭國元帥也並非不講禮數之人,隨我一同進宮,當面對質就是。」
說完這話的蘇墨死死的盯著文丞相。
這家伙竟是兩面三刀牆頭草的角色,自然要好好懲戒一番。
而一旁的朱高卻明白,此刻若是落在玄甲鐵騎手中,必是死路一條。
若是能夠進宮面見皇後娘娘,興許還能顧念血緣的份上,留自己一條生路。
正當朱高松了一口氣之時,蘇墨轉而對著玄甲鐵騎吩咐道。
「在進攻之前,還是要將朱熹那個臭小子處理掉。」
听到自己兒子的名字,朱高果然立刻激烈掙扎了起來。
「蘇墨!都說了要進宮一起面見皇後娘娘,為什麼還要先處決我兒子不可!」
「那可是皇後娘娘的親佷,若是你不想讓日後仕途變得更為艱難,就應該明白我兒子罪不至死。」
蘇墨冷哼了一聲。
既然已經決定處理,這幫朝中大臣,殺雞儆猴必然要動最為關鍵的地方。
朱興在外興風作浪多年,周遭百姓更是民不聊生。
如今竟干出強搶民女這番事,想來也不是第一次。
不論是哪一條,若是放在他的軍隊里,早就死上數千萬回了,又何來罪不至死這麼一說?
蘇墨可不會听朱高的一面之詞,讓玄甲鐵騎帶著朱高和文丞相率先進宮。
而自己則去處決完朱興之後,在進宮面聖。
幽奎接到命令,立刻跪在地上允諾。
「是主上!」
眼看著自己就要被玄家鐵騎帶離此地,朱高憤怒的吼道。
「不行,你們快放開我,我絕對不能夠讓你們動我兒子!」
「蘇墨算我求你了,你要多少金銀財寶或是權力地位,我都可以給你!」
「只要你別殺我唯一的兒子念在我年事已高的份上,就放我一條生路,讓我後繼有人。」
看似十分有誠意的這一番話,卻讓蘇墨譏諷道。
「你這話說的,難道其他人的命就不是命嗎?」
「在你眼里,你兒子是寶貝,所以我蘇墨並非鎮國元帥,就可以被你們隨時處決。」
其中緣由,朱高自然沒有辦法回答蘇墨,畢竟官官相互已是常態。
若不是憑空冒出個鎮國元帥,他們依舊會成為此地的霸主。
看著喋喋不休的朱高,幽奎直接一個巴掌將他扇飛在地。
「敢這麼跟我們組上說話,簡直不知死活。」
「難道鎮國元帥想殺一個人,還需要听你狡辯嘛。」
蘇墨很是滿意幽奎這般霸道的主張,畢竟在他看來。
若非今時今日自己地位不同,怕是為人魚肉的就是自己了。
當年受盡折磨,為的就是這伸張正義,為民除害的這一刻。
就算自己身居高位,也絕對不會墮落迂腐,干盡喪盡天良之事。
「不!」
看著遠去的蘇墨,朱高聲嘶力竭的朝著他的背影吼道,卻被玄甲鐵騎硬生生的攔了下來。
此刻的蘇墨和玄甲鐵騎兵分兩路,畢竟對付朱興這個小嘍,他一個人就夠了。
敢打王洛伊的主意,他就算不是國舅老爺之子,作為人夫,蘇墨也絕不會輕饒調戲洛依之人。
輕則斷手斷腳,重則五馬分尸。
此同時,待在牢獄之中的朱高,十分清閑的等著自己親爹來救。
畢竟他早就買通獄卒,知曉皇後娘娘已派人擊殺蘇墨。
想必過了今夜,明日他就可以安然無恙的走出這大牢,繼續過他紙醉金迷的生活了。
下一刻,牢房的門卻從外被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