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喂,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蘇家被趕出家門的殺人犯啊。」
趙坤毫不避忌的說出了蘇陌的真實身份,引得眾人尤為一驚,不自覺的後退了三分。
「這種人竟然還敢出現在丞相府,簡直不知死活。」
「是啊,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有臉拿出請帖的,說不定真是偷來的。」
「前幾日的蘇譯之死,恐怕就與這家伙有關,畢竟這事他最在行。」
听著眾人的非議,王洛伊忍不住的吼道。
「你們別听他胡說,蘇墨不是殺人犯,是當年被人陷害而已,如今蘇譯之死也更與蘇墨無關。」
奈何這般說辭,卻無一人相信,也更加不會有人站在他們這邊。
趙坤見此,大搖大擺的走到蘇墨的面前。
雖然之前王家之事丟盡了顏面,但總算可以在今日好好羞辱蘇墨一番。
等來機會的王鴻海也適時上前搭話,幫腔做調的誣賴蘇墨。
「你們可要看清楚,他蘇墨不僅是殺人犯,還拐帶良家婦女,可不是什麼善類。」
蘇墨本不想節外生枝,但若是觸及到王洛依,他也絕不會隱忍。
此時的他眼神犀利,殺氣十足的看著大言不慚的王鴻海。
絲毫不掩飾自己,欲將他處之而後快的心情。
而王鴻海卻被蘇陌的殺氣,嚇得後退了幾步。
即使蘇墨什麼都沒做,他都不敢與其對視,仿佛下一刻就會窒息而死。
趙坤卻全然不顧,在污蔑了蘇墨一番之後,大搖大擺的往屋內走去。
下一刻,卻被門外的小廝如出一轍的拿了下來。
「趙老爺真是對不起,文丞相吩咐,若是沒有請柬,任何人不得入內。」
「你好大的膽子,敢這麼跟我說話,文丞相乃是我的干爹,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難道我來做客還需要請柬不成?」
趙坤的語氣十分囂張,仿佛自己進屋是天經地義之事。
這也說明了他和文丞相的關系絕非一般。
而有蘇墨在場,趙坤這家伙更是肆無忌憚的展現自己的勢力,不容小覷。
早就收到文丞相特意囑咐的小廝,自然不會放任趙坤入內鬧事。
畢竟文丞相心中有數,既然宴請的是鎮國元帥,就斷然不會讓這種雜碎擾亂宴會的氣氛。
「這也是丞相親口所下的吩咐,還請趙老爺就別再為難小人了。」
當著這麼多達官顯貴的面,被駁了面子的趙家夫婦手心不禁冒起了冷汗。
「這可怎麼辦?老葉難不成,干爹真的連面都不願意見您了嗎?」
身旁的趙夫人,早已慌張不已。
沒想到他們賴以生存的靠山竟然宴請蘇墨,反而將他們拒之門外。
莫非他們趙家即將淪為丞相的棄子?這可萬萬使不得。
「你給我閉嘴,今天我就要進去,誰又能耐得了我何?」
看著趙家夫婦大言不慚的態度,蘇墨倒是落井下石,毫不避忌的與之對峙。
「趙老爺如果您真的想進去,我倒不介意,待會兒轉告丞相,看看他讓不讓您進去。」
「你!听得出蘇墨話中的譏諷,趙坤怒從心起二話不說就推開了小廝,大步往前邁去。」
奈何丞相府中高手眾多,在被小廝大聲呼喊而來的靈武高手,直接將趙坤反手壓在了地上。
「誰敢在文臣相府鬧事,找死?」
「如您再不速速退去,就休怪我先廢您半只胳膊了!」
雖然身為丞相府中的護衛,他們深知趙家老爺和丞相素來關系較好。
但既然是丞相親自吩咐,他們也必須公事公辦。
看到這一幕的眾人十分震驚,沒想到靠著文丞相在城中興風作浪的趙家,也會落到如此下場。
眼前這一幕,不僅讓一旁的趙夫人難以置信。
也將前來巴結的王家父子看得瞠目結舌。
「這……文丞相,這是什麼意思?莫非趙家要敗落了?」
「爹,這您還看不明白麼,文丞相既然給了蘇墨請柬,卻將趙家夫婦拒之門外,看樣子是要有意拉攏蘇墨啊!」
王鴻海的分析雖然讓王文瀚心中十分不甘。
但眼前的事實卻也不得不讓他們相信,蘇墨的的確確得到了丞相的重用。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這麼對我,文丞相可是我的干爹,我一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讓我見干爹一面!」
不願意接受真相的趙坤在門外吵鬧不休。
而蘇墨卻嗤笑一聲,冷漠的看著趙坤這個喪家之犬。
抬眼望向剛剛大言不慚的小廝,問道。
「現如今,你們應該知道誰才是貴客,又該將誰拒之門外了吧。」
蘇墨說出這話的同時,眾多高手隨即跪在了蘇墨和王洛伊的面前。
「恭迎貴客親臨!」
什麼!
這是怎麼一回事?
文丞相貼身的護衛兵竟然對著鎖門俯首稱臣,行跪拜之禮。
趙坤惡狠狠的看著蘇墨,在地上一個勁兒的掙扎。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你說莫算什麼東西,竟敢與我們趙家為敵。」
「干爹,他一定是弄錯了!」
然而,無論趙坤如何賴在地上吶喊,丟盡了臉面,門外的小廝卻直接喊來了護院。
「你們速速將此人帶離,免得擾了丞相的宴會。」
然而,王鴻海看著蘇墨和王洛依的背影,立刻上前問道。
「你說的是真的嗎?蘇陌真是文丞相的貴客?」
面對王鴻海的追問,門外的小廝立刻翻了個白眼。
「你算是什麼東西,也配打听丞相的貴客。」
這邊的趙家夫婦被毫不留情的踹出了丞相府。
門外的王公貴族,也看足了他們二人的笑話。
王文瀚連忙讓王鴻海趕快上前攙扶,借此打好關系,卻被一聲嗤笑打斷。
「都這個時候了,他趙家還有什麼好巴結的?」
「我看這憑空出世的蘇墨肯定大有來頭,既然能得到文丞相如此重用,我們得趕緊抓住機會套近乎才是。」
王文瀚怎麼也沒想到,到頭來娶走自己女兒的蘇墨,竟成了達官貴族眼中的香餑餑。
而他們卻不識好歹的與之為敵,甚至和王洛依也都斷絕了血緣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