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鴻海一臉古怪的看著蘇墨,卻也不敢上前阻攔。
趙家夫婦卻抓著這個由頭,立刻命令手下僕人即刻去報官。
非要趁機治蘇墨個大不敬之罪。
盜用軍中物品,就算他和幽奎將軍有幾分關系,也絕不會被鎮國元帥姑息。
力爭上風的趙坤,毫不客氣的隨蘇墨來到了大堂之上。
眼睜睜看著蘇墨坐到了家主之位,王文瀚大氣都不敢出。
看著周圍緊張的氣氛,王洛依一直想著讓蘇墨能夠盡快月兌身,不要被自己所牽連。
若是真的讓玄甲鐵騎來此相救,蘇墨也必定會惹上大麻煩。
趙家夫婦在朝中的勢力頗大,所說之話,也絕非玩笑之詞。
日後真的有意針對蘇墨,就算他們能夠躲過這一劫,也不會有好結果。
王洛依雖然心中悲憤不已,對父親兄長的做法十分失望。
但也于心不忍,耽誤蘇墨前程。
看著一言不發的蘇墨,周身的氣場震懾住了在場所有人。
趙夫人十分不屑的看著蘇墨說道。
「到現在了,還在裝腔作勢,等到官府的人來了,你就知道什麼叫做罪有應得了。」
婦人之見的挑釁,蘇墨並沒有放在眼里。
反觀王洛依倒是希望趙家夫婦能夠得饒人處且饒人,放過蘇墨一馬。
「你們未免欺人太甚,難道真就目無王法了嘛,我可是蘇墨的妻子,強取豪奪的是你們趙家!」
王洛依著急不已,沒想到趕來救人的蘇墨,反倒被趙家夫婦倒打一耙。
「要怪就怪蘇墨不識抬舉,你能進我趙家的府上嫁給我兒子,是你的福氣!」
「你!」
無權無勢的王洛依只得咽下了這口氣,反而和趙家談起了條件。
「到底要怎麼樣你們才能放過蘇墨。」
見到委曲求全的王洛依,蘇墨一把將她拉入懷中,緊緊的握住她的手,讓她安定了不少。
「洛依,不用怕他們,天子犯法尚且與庶民同罪,就算是當朝丞相也不能顛倒黑白,強娶他人之妻。」
「難道就沒有王法了嘛!」
蘇墨說的十分淡定,仿佛勝券在握的模樣,讓王鴻海十分不屑。
「王法?我告訴你蘇墨,在這里王家和趙家就是王法!」
王鴻海終于佔據上風,隨即狠狠的羞辱著蘇墨。
「你如果是現在肯跪下來求饒,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待會兒留下你半條狗命。」
「否則的話,我不僅要讓你親眼看著自己的妻子嫁做他婦。也要你在此地永世不得翻身!」
王洛依深知自己三哥的狠辣手段。
無論是誰得罪了他,勢必都不會有好下場。
看著在自己面前愈發放肆的王鴻海,蘇蘇墨冷笑一聲。
「若不是看在你是洛依的三哥,你也沒機會在我面前說這個話。」
眼見著蘇墨軟硬不吃,趙家夫婦倒是十分淡定的等著官府的人前來報到。
而蘇墨點燃的信號炮,只會給他招致殺身之禍,反而會成為最有力的證據。
「王少爺不必理會將死之人,等到玄甲鐵騎到此,正好治他個大不敬的死罪。」
趙夫人分外得意。
一想到眼前王洛依這個替死鬼總算娶到門了,語氣也變的尖酸刻薄起來。
「我不是看在算命先生說你命硬的份上。就你這種貨色,也配進我們趙家的大門?」
「一個庶出的小姐,也只配嫁給蘇墨這種粗鄙之人。」
听到這話的王家父子不但沒有反駁,反而恭維起趙夫人來。
「是是是,夫人說的沒錯,洛依雖然留著我們王家的血,卻天生賤命,連趙公子這門親事都拒絕,看上蘇墨這個廢物。」
王文瀚一副討好的樣子,听的趙家夫婦十分舒服。
「王老爺您也不必有思過度啊,三少爺一表人才,又懂的審時度勢,必定是可造之才,日後丞相面前我美言幾句,肯定能謀個好差事。」
王文瀚聞言,立刻笑開了懷。
舍去府中無人問津的庶出之女,竟然能換的如此大的好處,當真是太值得了。
此刻的王洛依,面上的神情十分難堪。
就算自己身份如此低微,也不願听人如此糟踐。
蘇墨抬眼便瞧見了王洛依,一副隱忍的樣子。
臉上也跟著多了幾分慍色,按捺不住想要出手教訓這些家伙。
王鴻海連連點頭,沒想到一個死丫頭竟然能為他換得如此光明的仕途。
在蘇墨身上所受到的所有委屈,頃刻間也煙消雲散了。
「蘇墨,你也听到了吧,最後,我可是朝中的大官員,以你的身份卑微的賤民,有什麼資格跟我作對?」
轉而王鴻海又對王洛依放話道。
「我為你謀得這麼一門好親事,你非但不感激我,而處處幫著蘇墨跟自己親哥作對,你還真是長本事了?」
「王家養你這麼多年,反倒養出你這麼個白眼狼來了。」
王洛依死死的咬住嘴唇,不知該如何反駁。
畢竟在王家人的眼中,自己不過是吃白食,有名無實的王家小姐。
更別說家中的家僕,除了貼身的小翠之外,從未將它真的當成主人看待,從小到大也都受盡了冷眼。
當初跟蘇墨的親事,無非也是王家為了加入蘇家的生意,所以才將兩個最不受歡迎的人湊到了一起。
沒想到她和蘇墨竟然惺惺相惜,生出了情意,本也算一段佳話。
奈何大婚在即,蘇陌卻成了蘇譯的替罪羊,被迫背上了殺人犯的罪名。
王洛依在家終日以淚洗面,也沒能改變這個結局。
好不容易苦盡甘來,能嫁給自己心愛之人。
也算不辜負自己這麼多年以來,在王家所吃的苦,都是值得的。
可眼下好不容易月兌離了魔窟,卻又將蘇墨扯了進來。
一向性子柔軟的王洛依,再也忍不住的怒斥道。
「王鴻海!你簡直是衣冠禽獸,豬狗不如,連自己的親妹妹都算計!」
被駁去了顏面的王鴻海毫不客氣的上前,就要給王洛依抽上一耳光。
卻被蘇墨一記冷眼嚇的連連直退,
「你們給我等著!待會兒有苦頭要你們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