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把他們轟出去,未免髒了鎮國元帥的眼。」
蘇墨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讓蘇老太爺,嚇破了膽。
自己這把老骨頭怎麼能抗住軍法伺候啊。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蘇墨根本不可能有這麼大的本事,一定是借著尚未露臉的鎮國元帥這個由頭,裝腔作勢罷了。
蘇譯眼疾手快,一把就將毫無防備的王洛依拉到了自己身前。
死死掐住了她的喉嚨。
「你們再敢上前一步!我現在就殺了她!」
蘇譯本就有些功夫在身,輕而易舉就鑽了個空子。
蘇墨見此,狠狠攥緊了拳頭。
蘇譯這家伙簡直就是在太歲頭上動土,找死。
他還知道的是,以蘇墨如今的內力。
就算不動一根手指,都可以讓他五髒六腑瞬間爆裂。
「我勸你還是給自己留條生路,蘇譯!」
蘇墨目光咄咄,想要殺了蘇譯的心思早就掩蓋不住了。
本身他就是替蘇譯這個殺人犯頂罪,所以才被迫流放這些年。
如今功成名就凱旋而歸,這家伙竟然死性不改,還想對自己心上之人動手。
待蘇墨還未動手之前,幽奎就怒斥道。
「蘇譯你好大的膽子,竟然在鎮國元帥宴會上殺人行凶。」
「當我們玄甲鐵騎是死的嘛?」
幽奎自然知道王洛依的身份,若是連主母都護不住,他們玄甲鐵騎也沒有留著的必要了。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早就和蘇墨串通好了,哪有什麼元帥命令,無非就是你們相互勾結!」
幽奎的出現更加坐實了蘇譯心中的看法。
幫襯著蘇墨背後撐腰的家伙,恐怕就是眼前的幽奎將軍。
一想到還沒見過鎮國元帥,就落到蘇墨的手里,自己必定是死路一條。
不如現在奮力一搏,或許還能換來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機會。
「我可不怕你們玄甲鐵騎,不過是鎮國元帥的走狗罷了!」
「我現在就要見元帥大人!他肯定會為我主持公道的。」
看著蘇墨橫眉冷眼,肅穆的神情充滿殺氣。
蘇譯看向他的眼神也頓時充滿了恐懼。
「蘇•••蘇墨,你我之間的恩恩怨怨,早就結束了。」
「可你非要恩將仇報,連老爺子你都不放過。」
說話都不利索的蘇譯,滿口胡鄒的當眾詆毀蘇墨。
然而這些都並不是蘇墨在意的。
作為人質的王洛依,一臉驚恐卻又無奈的蘇墨。
雖說事情是因蘇墨而起,她卻絲毫不怪蘇墨。
畢竟蘇譯的再多當年之事,她還是相信蘇墨是被人陷害的。
「哼,好一張顛倒黑白的嘴。」
蘇墨面上淡定一笑,實則早就將內力貫徹到指尖之上。
但凡蘇譯做出對王洛依不利的動作,蘇譯瞬間就能刺破他的肝膽。
之所以現在不動手,除了要隱藏自己的實力之外。
蘇墨此次回來的目的本身就是還自己一個清白,哪能讓蘇譯死的這麼簡單。
「你糊涂啊譯兒!再鬧下去元帥來了,可真要連累整個蘇家了!」
蘇老爺子氣急敗壞的怒罵。
幾年前為蘇譯擦,被迫惹了蘇墨這個禍害。
現如今,蘇墨回來了,竟又成了蘇家最棘手的麻煩。
就在幽奎無計可施,想要等待蘇墨發話救下主母之時。
只听「啊」的一聲慘叫從耳邊傳來。
剛剛還囂張跋扈的蘇譯竟瞬間跪在了地上。
下一刻,就听見蘇譯的破口大罵。
「是誰!是誰要害我!」
眾人面面相覷,絲毫看不出蘇譯這怪異行為的源頭,究竟因何而來。
面前的幽奎微微蹙眉。
看樣子是主上親自動手,以內力壓制了蘇譯的筋脈,讓其瞬間月兌力。
在軍中多年,蘇墨早已覺醒武階修行。
隨著日益精進的功力,他已超月兌凡人,就算是自己手下戰無不勝,令敵人聞風喪膽的玄甲鐵騎。
也不過是蘇墨眨眼間就能滅掉的三軍。
蘇啟瑞見兒子似乎中了邪,想要上前護住蘇譯,卻被瞬間彈開數米之外。
見此一幕,大家紛紛後退開來。
就算如此境地,蘇譯照樣掐著王洛依的喉嚨,壓根不想讓蘇墨有任何可乘之機。
哼,該殺!
蘇墨狠狠盯著王洛依,霎時地面傳來劇烈的震動。
此刻宴會眾人臉色大變。
誰都看的出來,是高人出手,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而蘇墨卻穩穩的走向蘇譯,將王洛依一把護入懷中。
蘇譯口吐鮮血,早已被蘇墨悄然震碎了內髒,不過多時必定會暴斃而亡了。
「是你!是你的妖術!」
蘇譯大喊出口,對上眼神冰冷的蘇墨,猛然一震。
「呵。多行不義必自斃,我可什麼都沒做,是你咎由自取。」
就在蘇墨話音落下之間,周身突然驟起疾風,磅礡的內功頓時爆發了出來。
!
整個宴會,都想是經歷了一場浩劫般的凌亂不已。
訓練有素的玄甲鐵騎,熟練收拾了殘局。
蘇老爺子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浮現出了手復雜的神情看著蘇墨。
「今日是蘇譯無禮,都是蘇家人,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蘇譯一馬。」
蘇墨不屑一笑。
「老太爺可真是忘性大,今日赴宴不該跟大家解釋當年之事麼?」
在還未自證清白之前,蘇墨自然不會讓蘇譯如此輕松的死去。
這一刻,蘇譯艱難的捂住肚子,內髒早已移位的他,嘴上功夫卻十分了得。
「晾你也不敢在元帥宴會上殺人,今日算你走運!」
「爹,我們走!」
月復痛難忍的蘇譯,強打著精神想要速速離開此地。
想要上前攔住他們去路的幽奎,也被蘇墨一個眼神就退了下來。
畢竟日後有的是機會可以狠狠教訓蘇家。
現如今洛依驚魂未定,實在不宜再多生事端。
現在緊要的是他和洛依的婚約,若是敗了好興致,倒也不值得。
與此同時,被救下的王洛依立即被王鴻海抓到了身邊。
「你們大家可都看到了吧!蘇墨就是當年的殺人犯!如今流放回來,還想娶我王家的女兒,做夢!」
王洛依拼命的搖頭,無力的解釋道︰
「不,三哥,他是被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