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們來的正好,趕快把這個鬧事的蘇墨趕出去!」
「連鎮國元帥的宴會都敢放肆,其心當誅啊!」
王文瀚落井下石,立刻將王洛依從蘇墨懷里拽了出來。
「你個死丫頭!跟這種人走,簡直丟盡了我們老王家的臉。」
王洛依掩面哭泣,她一介女流之輩。
眼睜睜看著自己夫君被親生父親冤枉,一時間也不知該做何解釋。
趕來的護衛兵,听了王文瀚的話,立刻對蘇墨盤問道。
「你是何人?受誰所邀請來此宴會?」
此時的蘇老爺子生怕蘇墨供出自己是蘇家人,受他連累得罪鎮國元帥的人。
隨即站出來撇清關系,在蘇墨還未開口之前,冷哼一聲道。
「他不過是被我們蘇家除名的敗類,還請鎮國元帥能為我們主持公道啊。」
蘇啟瑞見此,更是當眾說起蘇墨目中無人,連家中長輩都敢動手的惡舉。
蘇墨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卻並沒有揭穿他們的意思。
被潑盡髒水的蘇墨,儼然成了眾人眼中不知好歹的莽夫。
護衛兵的人絲毫不給蘇墨任何解釋的機會,圍攻上前。
任何在鎮國元帥宴會鬧事的人,都是死罪!
見此一幕的蘇墨瞬間進入戰斗狀態。
王鴻海巴不得現在就讓蘇墨死無葬身之地,這樣王洛依就可以嫁給趙家。
沒機會跟鎮國元帥攀上關系,好歹也要找棵搖錢樹,將妹妹賣了。
「蘇墨,你若是敢負隅頑抗,就是在跟鎮國元帥作對!沒你好果子吃。」
站在一旁的蘇老太爺默默的觀察著局勢。
若能借王家人的手滅了蘇墨這個禍害,倒是能讓他們留個大義滅親的名頭。
說不定鎮國元帥得知此事,還會對他們刮目相看呢。
蘇墨挑眉漠視,看著蘇、王兩家都想置自己于死地,倒是十足默契。
「那就要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想動我,不妨問問幽奎如何處置鬧事之人。」
為首的護衛兵,在听到蘇墨直呼鎮國元帥坐下第一大將的名諱,瞬間怔在了原地。
然而王鴻海卻並未听出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十分得意的朝著蘇墨啐了一口口水。
「還幽奎?這時候想起要攀關系了,這里的人有哪一個是你蘇墨巴結的上的?」
「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地位!」
伴隨著王鴻海的冷嘲熱諷,護衛兵卻並不敢直呼幽奎將軍的名號。
此人竟然對玄甲鐵騎如此了解,護衛兵也高度謹慎了起來。
「事關玄甲鐵騎,幽奎大人乃國之棟梁,若有詆毀欺詐者,當滅九祖!」
什麼!
此話一出,蘇老爺子頓時白眼一翻,差點暈了過去。
蘇墨不以為然,仿佛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萬萬不敢貿然行事的護衛兵,即刻就派人去請示幽奎將軍。
若是真因此得罪了幽奎將軍的摯友親朋,那他們後半輩子的仕途可就全毀了。
不見黃河不死心的王鴻海壓根就不相信,蘇墨這個廢物,離開多年一點消息都沒有。
還真能左右逢源,光宗耀祖不成?
「蘇墨,你就別死鴨子嘴硬了,若是你現在承認,跪地對著鎮國大將軍求饒的話,興許他還能放你一馬。」
「否則連累的可就不僅僅是你一個了。」
王文瀚對自家兒子的話十分滿意。
若是能借此機會鏟除蘇家,在此城中他們就可以一家獨大,何樂而不為呢。
「蘇家生了你這麼個敗家子,正是倒了八輩子霉。」
「三哥,求您放過蘇墨吧,您說的所有要求我都答應,只要您能放過他,我這就嫁給趙家的傻子。」
看著哭的聲嘶力竭的王洛依,蘇墨心疼不已。
「洛依,不用為我妥協,他們不敢把我怎樣。」
王鴻海嗤笑一聲,「倒真是對苦命鴛鴦,待會就讓你們陰陽相隔!」
……
須臾片刻,連滾帶爬趕來的護衛兵,急忙對頭領耳語了一番。
慘白的臉色,瞬間讓蘇家老爺子跟著緊張了起來。
若真是因為蘇墨連累全家滿門抄斬,他可沒臉見列祖列宗了。
誰料,剛剛還肅穆逼人的護衛兵,臉色驟變。
雙腿一軟,險些跪在了地上。
蘇墨上前,立刻眼疾手快的扶住了此人。
「軍爺,您可要站穩啊。」
下一刻,被蘇墨扶住的護衛兵,神情非但沒有放松,反而如觸電般的彈開。
在王鴻海看來,蘇墨都被嫌棄成這樣了,想必也是必死無疑了。
「蘇墨,你快快受死吧!」
王文瀚臉上喜笑顏開,看來真如他們所料,蘇墨不過是個半吊罐子罷了。
「還不快把他們一並轟出去,處死!」
隨著護衛頭領發話,王文瀚和王鴻海父子立刻就被護衛兵架了起來。
什麼?!
這是怎麼回事?
王文瀚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嘴中斷斷續續的嘶吼著。
「你們不能這麼對我!我可是來見鎮國元帥的!」
「元帥饒命!草民冤枉啊!」
隨著「啪」的一聲。
年事已高的王文瀚硬生生被護衛兵抽了一耳光。
「再鬧事!就別怪刀劍無情了!鎮國元帥也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王鴻海見自己親爹被一巴掌打出血來,做兒子的立刻就認起了慫。
「別別別,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我們真不是來鬧事的,都是奸人蘇墨陷害,還望大人明察!」
急忙跪在地上的王鴻海不停的磕頭。
若是因此得罪了鎮國元帥,別說是他王家承擔不起了,就算是蘇家和王家加起來,被滅門都是輕而易舉的事。
王洛依不可思議的看著蘇墨,內心翻騰起異樣的猜測。
「蘇墨,我求求你,看在他們養育我多年,都是我親人的份上饒了他們吧。」
王文瀚雖自顧不暇,但看著不受待見的女兒竟然去求蘇墨這卑鄙無恥的小人。
心中的憤怒更是無處發泄。
「蘇墨!我就算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哦?伯父此話,看來也是不想活了,那晚輩就滿足您的遺願吧。」
王鴻海聞言,一改之前的冷眼相對,死死抱住了蘇墨的大腿。
「蘇兄弟,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放我一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