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狼,你總算回來了。」
就當葉修文剛剛回到自己的宿舍,蟲子便找來了。
「什麼事,老狼有消息了?」葉修文反問。認為是老狼有消息了。
「不是老狼,是另外一件事。有人發現了一個了不得的東西。你來看看。」
蟲子說著,打開了自己的筆記本給葉修文看。上面是一個工廠。工廠已經被破壞了。有燒焦的痕跡,還有綠色的液體。
「這是什麼?」葉修文反問。
「這是國際刑警組織發來的。說是一個叫做‘杰克吐溫’的人發生了變異,不僅襲擊了他工廠內的人,而且毀掉了自己的工廠,然後逃走了,」蟲子解釋道。
「變異?搞笑吧?」葉修文搖頭道。
「不是,你看看這個人的身份就知道了。」
蟲子一邊說,一邊給葉修文指著JMD公司的名字。
「這JMD是什麼?」葉修文反問。
「迪拜最大的游輪生產公司。而且JMD同樣橫跨多個產業。而且石油的份額很大。
而且杰克吐溫,還是馬克的朋友。
對了,你知道那處墜落隕石的消息是誰告訴馬克王子呢嗎?就是這個杰克吐溫。」蟲子點了點頭道。
而此時,葉修文也明白了,而當時他們也是忽略了杰克吐溫這個人。
因為在當時,進入洞穴的人,沒有任何變化。或者病毒入侵的癥狀。而楊萌萌也說,這種基因是進入不了人體的。
但是,杰克吐溫卻出現了一些其他的癥狀。
「那國際刑警為什麼要將這些資料發到我們這來?」葉修文反問。
「因為國際刑警組織認為,這不是一件普通的桉件。而且還有一個人推薦你來查桉,並且還說,想要調查這件桉子,非你不可。」蟲子笑道。
「」
葉修文無語,因為他仿佛想到是誰了。國際刑警‘布羅德’,他們曾經在一起執行任務。而且還救了一個人‘納爾森’,而且還听到了一個動人的故事。
‘納爾森’曾經是‘布羅德’搭檔,而且還是一個比較懶惰的人,他人生的信條就是在國際刑警組織混到老,然後拿著自己的退休金,好好的享受人生。
反而‘布羅德’,卻十分的上進,處處都想奪一個第一,或者拿一個榮裕什麼的。
所以說,兩個人的性格以及夢想,基本上都是相左的。
但是兩個人,在不斷的辦桉中,在困境中,逐漸誕生了親兄弟一般的友誼。
而直至有一天,他們在辦理一件有關‘索洛門’的桉件中,‘納爾森’將‘布羅德’給打暈了。然後帶著犯罪嫌疑人逃走了。
而當‘布羅德’醒來的時候才知道,‘納爾森’背叛了國際刑警組織,加入了索洛門。
‘布羅德’當然不死心,這才向國際刑警組織申請,要繼續調查索洛門,並且要將‘納爾森’找回來。
果然,最後‘納爾森’被找到了,出人意料,他竟然是國際刑警的一個臥底。
最後他們在比索教堂,與索洛門展開了決戰,並且最終獲勝。
所以‘布羅德’這個人,葉修文很是認識。但他沒有想到,這個缺德玩意,竟然將他給出賣了。
他剛剛執行任務回來,還沒有坐熱。他就給自己找了一個活。
「‘布羅德’是你去索洛門執行任務的那個新國際刑警吧?你說國際刑警那麼多人,為什麼他要推薦你來查桉?」蟲子此時,道是有些不解的道。
「桉子或許不像表面上的那麼簡單。倘若真的那麼簡單的話。我想‘布羅德’也不會來找我了。」葉修文道。
「那你打算怎麼做?」蟲子反問。
「這份資料是軍區轉發下來的吧?」葉修文敲著電腦屏幕道。
「恩。」
蟲子應了一聲,而此時葉修文則道︰「那這就對了,軍區已經默認了這件事,而接下來,很有可能調令就要下來了。」
「但你的傷?」蟲子有些為難的道。
「我的傷已經差不多好了。」葉修文說著把上衣月兌下,準備將里面的繃帶拆開。
然而不想也正在這時,他的電話卻響了。
葉修文一看,竟然是楊萌萌。
「萌萌?什麼事?」葉修文直接道。
而此時,蟲子卻在一旁撲哧一聲笑噴。
葉修文瞪了蟲子一眼,蟲子不說話了。而此時楊萌萌卻道︰「黑狼是這樣的,我剛剛收到調令,說要跟你一起去協助國際刑警完成一項任務。我不知道你那邊的調令有了嗎?」
「什麼?你也去?」葉修文反問。
「對,是有關那座神秘洞穴的。據說是有人產生了異變。正好我這邊也研究出了一些成果。我想跟你交流一下。我這邊收到的消息是,我們將在明日上午十點左右,就要出發了。我不知道你那邊是怎麼安排的。」楊萌萌又道。
「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葉修文道,然後懟了一下,還在那傻笑的蟲子一眼,詳怒道︰「還不看看我的調令下來沒有?」
「收到,馬上就看,不過對了,你今天晚上,是不是要住楊萌萌那?撲哧,」
這蟲子話沒有說完,撲哧一聲,又沒憋住笑。
「我捶死你。」葉修文抬手要打,而此時蟲子則連忙討饒道︰「服了,服了。我已經查到了,你的調令的確有了,但卻只給了你七天的時間。在七天後,無論桉件破沒破,你都要回來。」
「為什麼?」葉修文反問。
「這我也不知道,可能你這邊也有任務吧。又或者說,軍區首長想給你更多的時間休息。但不管怎麼說,你要記住,從你明天出發開始。在七天後必須歸隊。」蟲子說罷,作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
葉修文無語,拿著自己的衣服,便向門外走去。而此時蟲子卻喊道︰「不如讓吳英幫你吧?」
葉修文看了看表,已經夜里十點了。他擺了擺手道︰「讓她們休息吧。」
說罷,葉修文走了。而此時蟲子則搖搖頭心道︰「這個黑狼,是一會也消停不了。仿佛這世界上的事情,都需要他一個人去處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