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哥你和這傻逼發生了什麼?我看你們好像打起來了?」阿夏來回指指林終和無面。
「一開始只是湊巧踫上,然後這家伙領了個懸賞,想要抓我,我打壞了他的機甲。」林終簡短地回答。
「 ,終哥你還真有兩下子啊,這家伙穿上機甲說實話其實還挺耐操的。」阿夏有點意外。
「注意說法。」無面插話進來,然後轉向林終又開始了勸誘,「不過我也覺得bro你真有兩把刷子,說真的你要不要加入——」
「誰允許你搭腔了?」林終冷冷說道,拿槍指向無面。
這佣兵是真的有點不要臉,前一秒還仗著裝備優勢到處攆著他,這會兒裝備被打壞了,就又跟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終哥,那種槍打不死他的,要用這個,瞄準心髒!」阿夏忽然從部下手里抄過一把大口徑步槍遞給林終,「另外我推薦你現在就斃了他,以我的經驗他絕逼在詐降,實際上肯定已經呼叫了增援,新的機甲或者支援部隊說不定已經在路上了!」
林終目光如電,當即拿步槍瞄準了無面的心口。
看這槍的口徑,應該足以打穿無面植入皮下的防彈縴維。
「你還真想弄死我啊!?」無面瞪向阿夏,又趕緊朝林終擺手,「Bro你別听她的,我怎麼會做這麼下作的事情呢?我真投降了啊,騙你我就是——」
「婊子養的是吧?」阿夏冷笑著把話接過去,「終哥,這家伙的養母,是荒原公司的創辦者和董事,年輕的時候在荒城當過妓女,這事兒老太婆自己也從不避諱的,所以嚴格來講,他還真就是婊子養的。」
「你就非得把台拆到這份上!?」無面聲音一下子高了起來。
「你他媽的!」林終瞪著無面,眼里頓時涌起殺意,他意識到這佣兵似乎從頭到尾一直都是謊話連篇。
「別別,bro,我說的都是真的,那只是我的口頭禪而已!我絕對沒有叫救援,你覺得不對再動手如何?這樣,今天這事是我不對,我給你賠罪!五十萬,我全部賠給你。」無面開始全力求情。
「那賤女人已經把委托金給你了吧?你自己一分錢都不用付就想全身而退,打得一手好算盤啊。」林終沒有輕易放過對方。
「那,我再賠件裝備怎麼樣?以我在荒原公司內部的權限,我可以調出一些市面上都買不到的,內部專用的裝備送給你。」無面諂笑起來。
「一套機甲?」林終忽然有些動心。
「你說笑了,我能調用的機甲都是有身份認證的,只有我能用,就算送給你,你也用不了啊。」無面笑道。
「我可不需要破爛。」林終盯著他說道。
「那不能!你可以看過裝備再說啊。」無面回答。
「那我那份呢?」阿夏突然說。
「你瞎湊什麼熱鬧?」無面用嫌惡的語氣說道。
「終哥跟我可是拜把子的交情,你追殺了他就是跟我結梁子!」阿夏理直氣壯地抬手搭在林終肩膀上。
林終有些無語地看了眼阿夏,心說我什麼時候跟你拜過把子?
「呵,一听就瞎掰,還拜把子呢……」無面顯然不信,然後又忽然想到了什麼,「咦等等!」
他再次調取那張接收到的懸賞令仔細查看。
「林終……」他念叨著林終的全名,努力回想了一下,忽然恍然大悟地指向林終,「啊!你就是阿夏剛開始當獵人的時候,經常掛嘴邊說的那個——臥槽好險!!」
無面話還沒說完,阿夏忽然一撬棍揮過來,幸虧他躲閃及時。
「哈哈,終哥,你可別听他胡說啊!」阿夏扭頭對林終尷尬地笑笑。
「他還什麼都沒說呢。」林終玩味似地看著剛剛急著滅口的阿夏,「看來你以前經常在背後‘夸’我是吧?」
他心想這倆貨還真是一對活寶,「一唱一和」比相聲還精彩。
「林終,我們接下來要怎麼才能找到那個女人?」芙蘭旁觀這場鬧劇好一會兒,終于忍不住開腔了。
這話一下子提醒了林終,他想了想,很快有了個想法。
他看向無面,冷冷說道︰「除了錢和裝備,我還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無面問。
「我要你陪我演一場戲,把懸賞我的那個女人釣出來,能做到嗎?」林終盯著無面的眼楮。
「沒問題啊。」無面立刻給出了回應。
「你答應得也太干脆了吧?這麼輕易背叛雇主,對佣兵來說真的沒問題?」對方像這樣秒答,林終反倒有點不放心。
「這一次情況不同,有問題的是雇主。雇主不僅匿名給任務,還隱瞞了任務的重要信息。要是知道bro你這麼有本事,我怎麼可能五十萬就答應下來?而且bro你現在的出價是我的命,再怎麼說也比一百萬要高吧?」無面一攤手。
「最好是這樣。」林終點頭,但也並沒有完全對這個佣兵放下戒心。
「話說,到底是誰懸賞的你?」阿夏朝林終提問。
「就是我之前跟你提到的那個女佣兵,艾琳,那個賤女人,她就是一切的罪魁禍首。」林終回答。
「那她現在人呢?」阿夏追問。
「跑了。」林終聳了聳肩。
「就這你還想著繼續找那女人?」阿夏皺起眉頭。
「總得殺了她吧?」林終冷哼一聲。
「這還差不多。」阿夏的眉頭總算舒展開來,「看來到最後你還是勉強拎得清的嘛,以後就好好對芙蘭姐不要再搞那些ど蛾子了!」
「你在說些什麼東西啊?」林終听得一頭霧水,「對了,這事兒可能跟你也有干系……」
「我可不想再管閑事不落好了!」阿夏抬起雙手,滿臉寫著拒絕。
她是打死也不想再介入林終、芙蘭和艾琳這三人的奇怪關系了。
「這對你來說恐怕不能算閑事。」林終搖了搖頭,「你之前不是說,曾有兩個奇怪的荒野客想殺你嗎?」
「還有這種事?」無面一听居然也來了反應。
「我覺得,這件事,或許也跟那個女人有關。」林終認真地盯著阿夏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