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話根本就經不起任何推敲和調查。
顧衛林先是調查市政府之中當初是誰具體負責安排押送賈志鑫去南京的事情,然後根據調查結果確定這些人現在的落腳地點,在派人暗中進行接觸。
一切都是一氣呵成,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當然,這些被接觸過的人已經被顧衛林控制,他不想再往下的調查的時候遇到什麼麻煩。
現在顧衛林已經基本掌握了當時的情況。
當初市政府主要負責這件事情的是副市長姓吳,顧衛林對他還有一些影響。
若是記得不錯,當初賈志鑫被抓之後,就是這位吳姓副市長來政保局進行交涉,要求放人的。
當然,顧衛林對于賈志鑫在市政府之中的事情也有所了解。
尤其是知道賈志鑫當時的身份,他是市政府辦公室主任,與劉建設之間關系密切,要不然市政府也不會對他的被抓這麼緊張,要派一名副市長來對接這件事情。
「是他麼?」
顧衛林雖然記得這件事情,但他對姓吳的副市長長什麼樣的確沒有深刻的印象。
「是的」偵查人員早就模清楚了吳副市長的長相、和行蹤,等到吳副市長發動汽車離開,顧衛林的車同時緩緩啟動,緊跟上去。
「跟緊他」
「處座,要不要等他到家了在動手?」行動人員問道。
顧衛林愣了愣,又問道︰「他家中還有什麼人?」
「有他老婆和兒子,還有他老娘。」
「這樣吧,等下個路口就動手。」顧衛林突然說道。
行動人員點點頭,其中一位從顧衛林的車上下去,拉開後面車輛的門,進入其中,傳達顧衛林的命令
吳副市長被抓捕的時候,他根本不知道對方是什麼,頭是直接被蒙起來的。
小車一溜煙的離開,吳副市長的車被顧衛林的人開車離開,緊跟在他們的車後。
吳從周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覺得套在自己頭上的東西被人一把撤去,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被刺眼的燈光所照射道。
隱約的看到幾個人站在他前方,自己卻坐在椅子上。
「你們想干什麼?」
吳從周腦海之中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踫到歹人,所以首先便問他們要做什麼,不論對方提出什麼條件,他都會答應,畢竟性命要緊。
將燈光的位置調了調,顧衛林盯著吳從周,笑道︰「吳副市長不認識我了?」
「你?你是誰?」吳從周看著顧衛林覺得有些熟悉,但一時之間又說不出名字,再說這樣的環境之下,他看的也不真切。
「看來吳副市長的記性有點差,那我就幫你回憶回憶」
顧衛林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吳從周的對面,坐下之後翹起二郎腿。
「不知道吳副市長還記不記得去年夏天的時候」
顧衛林慢慢的替吳從周回憶著當初的事情,他清楚的看見吳從周眼神閃爍,似有遮掩之意。
但這一切都瞞不過顧衛林,顧衛林心中一驚大致確定,眼前這位一定是知道具體情況。
「吳副市長不會真的不記得了吧?」顧衛林笑著問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看來吳副市長的確有些健忘,我們要幫幫吳副市長,恢復恢復記憶」
于是便有人立刻拉著吳從周到另一個椅子上,將一圈電線繞成圈套在吳從周的頭上和夾在其手上。
「想必吳副市長一定不知道這是什麼,當初賈志鑫賈主任可是同樣受到過這樣的待遇,這在政保局之中叫做電椅。
當然,我們這個制作的比較粗糙,萬一控制不好,那就只能對吳副市長說聲對不起了。」
話畢,顧衛林就要通電,吳從周雙腿一抖,從椅子上滴滴答答的往下流淌著一股尿騷味的液體。
原來,吳從周被嚇尿了。
「別,別,別,我說」吳從周喘著粗氣,緊張的喊道,生怕顧衛林通電。
「吳副市長,你若是早說不久好了,干嘛撐著?你看看現在,多麼不好」顧衛林笑道。
「說罷,為什麼當初市政府一定要將賈志鑫提走?」
「這個我不清楚」
「嗯?」
「這個我真的不清楚」吳從周緩了一口氣,接著說道︰「我只記得當初劉市長交代我必須將賈志鑫保出來,否則我這個市長就別干」
按照吳從周的說辭,他基本上是個替劉建設跑腿的人,至于劉建設為什麼要賈志鑫,以及賈志鑫究竟為什麼這麼重要,他都不知道。
顧衛林又側面套了幾句吳從周的話,吳從周的確對劉建設要求保出賈志鑫的具體情況不知情,但他也說出了自己的猜測,可能和市政府的賬目經費有關系愛。
既然吳從周不知道,顧衛林不想在這件事上多做糾纏,于是又問道︰「那當初是誰安排賈志鑫離開的?」
「是我」
「這麼說是你親自送賈志鑫上車的?」
吳從周點點頭。
「是這輛車麼?」顧衛林將炸毀的汽車模樣圖片扔在吳從周面前,讓吳從周辨認。
吳從周眉頭緊皺,說道︰「時間有點久,我記得不太清了。」
顧衛林站起身子,冷笑道︰「記得不清楚了?可是有人說當初是你親自安排的車,並且還吩咐將車輛送到修理廠進行一次整修過的」
吳從周臉色一變,他沒想到顧衛林連這些信息都掌握了。
「還不實話實話?」顧衛林冷喝道,絲毫不給吳從周面子。
「看來吳副市長是條漢子,來人,通電」
不等吳從周說話,下屬便直接通了電。
當然,這是小電壓的電,並不能電死吳從周,只是嚇唬嚇唬他。
吳從周癱坐在「電椅」上,被下屬的一盆冷水潑的「精神煥發」。
「吳副市長現在想起了麼?」顧衛林依舊笑嘻嘻的問道,又說著︰「若是還沒想起來,我讓人幫您清醒清醒」
吳從周哪里是還沒清醒,就算真的沒清醒,他也不敢在和顧衛林這麼說,更不敢和顧衛林對著來。
經過剛才這麼一電,他不敢再對顧衛林有半點隱瞞和遮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