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平創真冷冷的看著才波朝陽,許久後淡然說道「鈴木老師,看來是你喝醉了。」
「喂喂~幸平君,我現在可是一名教職人員怎麼可能在神聖的課堂上喝酒呢?而且桌面上的零食飲料你們也都看見和唱過了,有哪一種或者是哪一瓶含有酒精成分?」才波朝陽咄咄逼人的氣勢瞬間軟化。
田所惠弱弱上上前一步說道「鈴木老師,在遠月食戟基本都在學生與學生之間進行。還沒有在職老師與學生進行食戟對決的先例,您這樣做……恐怕不太合規矩……」
「不不不~田所同學,老師和學生之間的食戟對決在遠月有過先例。」才波朝陽晃著手指輕笑這說道「一年多前在遠月度假村的地下廚房就破天荒的進行了一場學生和老師之間的食戟對決,貌似當年兩位也在場而且在那場對決中也都扮演中重要角色,不過還有一位至關重要的配角今天沒有出現呢~」
才波朝陽雖然沒有明說,但字里行間表達出的意思勾起了幸平創真與田所惠的回憶。田所惠怯懦的說「鈴木老師,那一次只是私下進行的對決並不被認可……」
「原來傳言是真的呀!我應聘遠月講師的時候收集近兩年所有與遠月相關的資料,無意間听說了一條傳聞。說是一年多前的合宿研修,有兩個男生為了讓主講導師撤銷一名女生的退學裁定而向主講導師發動了食戟。讓誰也沒料到的當年那名被導師下達退學決定的女生如今已經位列遠月十杰,成為君臨遠月頂端的存在。」
才波朝陽笑眯眯的看著沉默不語的兩人接著說「而那兩位發起食戟挑戰的男生其中一位如今也貴為遠月十杰第五席,但是另外一位我卻找不到任何關于他在遠月的資料,更加讓我覺得奇怪的是,去年的秋季選拔賽決出了亞軍和第三名但是冠軍卻出現空缺,不難讓人聯想到那位被抹去存在信息的男生。你們應該和他很熟吧~畢竟一起並肩戰斗過。」
幸平創真與田所惠依舊沉默不語。
才波朝陽見他們不願意透露有關那個人的信息也沒有進一步追問,反而主動退避「哎呀~既然當時是一次私下的對決,那我們今天是不是正規食戟都無所謂了,就當做課後的隨堂小練習吧。」
把玩著手中的菜刀,才波朝陽的氣勢又變得像剛開始那樣的咄咄逼人「畢竟是命運的安排讓我與遠月十杰相會,即便不是在天月之間的正規食戟,作為實現我野心的第一步,分量足夠了……」
「野心?」沉默許久的幸平創真終于再次開口……
從藍原學院的聯合學園祭返回遠月的切繪里奈換好衣服,坐回自己那張寬大的真皮座椅就被一個白天堆積下來的待處理事宜所淹沒,一直忙到圓月初升都沒能離開座位,新戶緋沙子也一刻不停的奔走送達那些審批完成的文件。
厚重而金碧輝煌的實木辦公室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埋頭工作的切繪里奈以為是新戶緋沙子回來,故而頭也不抬的指了一下堆砌在辦公桌一角的資料,歉意的說「緋沙子還要麻煩你再跑一趟,把這些分發下去。」
「突然到訪的確有失禮儀,在這里我向您致歉,繪里奈小姐。」洪亮而中氣十足的渾厚男聲傳來,切繪里奈愕然的抬起頭見到堂島銀臂彎里掛著一件西裝外套急匆匆的走進來,急忙起身相迎。
「這……這是怎麼回事?堂島主廚居然沒有任何事先知會就突然到訪……」
「繪里奈小姐,你知道現在幸平在什麼地方嗎?」
「唉?~~值班的人說幸平君鄰近中午的時候來找過我,踫巧那時候我有事外出不在。至于現在……我想應該在學園里的某個地方游蕩或者是找人交流料理心得吧。」
「是嗎?這樣也好!我這里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說。」堂島銀的表情異常嚴肅,「關于那個‘才波’的情報。」
切繪里奈目光一凝。
親自奉上剛沖泡好的大吉嶺紅茶與精致的茶點,切繪里奈繞過茶幾在對面落坐平靜的問「那個‘才波’和才波誠一郎大人之間究竟是什麼關系?」
堂島銀端起紅茶輕輕吹散冒出的熱氣,抿一口細細品味大吉嶺紅茶的芳香。放下紅茶杯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那名名字叫做‘才波’的青年人似乎是誠一郎在美國旅行是認識的,至今已有十年以上的時間。」
「旅行是認識的?可是才波誠一郎大人在電話了親口承認說是他的另一個兒子。」
「也可以怎麼說沒錯!不知道為什麼,誠一郎總是會把在旅行目的地認識的孩子當做自己的孩子,百般呵護與悉心照料。而那個才波應該就是被誠一郎唯一當做徒弟的廚師。」
堂島銀再飲一口紅茶潤潤喉接著說「誠一郎每次去美國必定要去和那名少年見面,就連我們在美國的好朋友都不清楚當中的細節。唯一知曉的就是那名少年名字叫做‘朝陽’並不清楚什麼時候冠以‘才波’的姓氏。」
「才波朝陽」切繪里奈愣住了,腦海里回響起江雲楓的話,綁架符華誘發里約熱內盧貧民窟流血大混戰的人中就有一位姓才波。
「接下來才是正事,‘才波朝陽’上個月在美國拉斯維加斯擊敗了誠一郎成為里世界排名第一的廚師,他昭然若揭野心的第一步就是想親手擊敗誠一郎的血脈,如今已是遠月十杰的幸平創真。」堂島銀面色更為深沉的說道「他隨時都有可能出現在我們面前,不!或者是是已經……」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新戶緋沙子急匆匆的跑進來,先是對堂島銀微微鞠躬然後氣喘吁吁的說道「繪里奈大人,幸平君在第烹飪實踐教室和新來的鈴木老師進行食戟。」
「什麼?!!幸平君……」……
「鈴木老師在意的並不是遠月十杰的席位,而是想通過擊敗遠月十杰來證明自己。如果鈴木老師想實現自己的野心應該去找遠月十杰第一席,為什麼要和我進行食戟呢」幸平創真警惕的看著眼前這位不必自己大幾歲的年輕教師。
「幸平君說得沒錯,親手擊敗十杰第一席的確是我實施下一階段野心的必備條件。如今的遠月十杰第一席一色慧同學,全遠月的人都知道他只是個為了穩定局面而推上台的過度人選,相信不久他就會隱退到時接任第一席,成為遠月最強者,擔任日本未來美食界領導者之一的人是你,幸平創真!」才波朝陽指著幸平創真輕描淡寫的說。
「這種輕浮的語氣真是讓人火大!」幸平創真壓制自己的怒氣,盡量平靜的說「既然你想要和我進行食戟,那麼能告訴我你下一階段的野心到底是什麼嗎?」
「下一階段的野心太復雜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的,我就簡單說明一下我來遠月應聘的目的吧。就是擁有‘神之舌’君臨遠月的切家族唯一繼承人,繪里奈小姐!」才波朝陽突然一臉正色的說,「繪里奈小姐才是最值得我奉獻一切的那個女人,能滿足她舌頭的最強廚師全世界也僅有我一人而已,所以我要娶切繪里奈為妻!」
「鈴木老師請注意一下您教師的身份,我不希望以後再听到這些不適當的失禮言語。」教室門輕輕拉開,顯露出切繪里奈高傲的身姿……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