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台上所發生的的以前都被進入狙擊位置隱藏好的比利大叔看在眼里,急忙捏起別在衣領上的麥克風將突發情況通報給還在貧民窟里向上滲透的安納托里,「該死!!綁架小姑娘的是羅哈斯的人,而且那小子被識破了隱藏的通訊器也被排除。尤里,你要靠的更近一點。」
耳麥里傳來安納托里驚訝的聲音「什麼?!!阿里桑德羅.羅哈斯?那個南美最大的軍火商和毒梟,那臭小子怎麼會惹到這種級別的人物?」
「別再廢話了,你現在的位置還不夠靠前。再往前一點!!」用狙擊鏡觀察著安納托里避開羅哈斯手下的視線躲進隱蔽位置的比利大叔繼續催促其前進。
「開什麼玩笑,還要再靠前?!」
「對!那小子現在听不到我們的信號,你至少要挺進到能把煙霧彈投上去的距離。」
「該死!!我盡力!」已經躲在隱蔽處的安納托里趁著巡邏的人員視野交錯出現盲區的時候矯健的翻身上牆,繼續向著江雲楓所在的露天平台挺進。
一張長桌被台上來擺在江雲楓和青年之間,緊跟著羅哈斯的手下還帶來了啤酒吧和扎啤桶。原來是比賽喝啤酒,穩了!江雲楓對自己喝啤酒的酒量還是很有信心的,尤其還有炎熱的天氣加持,分分鐘能把這個看上去戰斗力只有五的渣渣青年放倒到桌子底下。
但現實很無情的打了江雲楓一記響亮的耳光,羅哈斯的手下們在每個人面前擺上十個扎啤杯倒上大半杯啤酒,然後再在兩只扎啤杯之間的杯壁上方放一個裝有高度烈酒的小杯子。
扎啤搭配烈酒~深水炸彈!
更讓江雲楓倒吸一口涼氣的是十個扎啤杯後面的那一只玻璃瓶,瓶身上的商標雖然都是洋文,但是江雲楓卻很熟悉因為他在聯隊食戟制作吉普賽女巫湯的時候用過這種酒。
朗姆酒,哈瓦那俱樂部。
「規則很簡單,十杯深水炸彈外帶一瓶白酒,誰最先喝完就算勝者。怎麼樣~這些分量對兩位來說沒有難度吧?」羅哈斯笑眯眯的說。
青年人的看著羅哈斯堆滿肥肉的臉,冷冷的說「我有難度。」
「不不不~我想你最好還是沒有難度為妙。」羅哈斯臉上笑容依舊不變,平台周圍的親信們配合著亮出各自的武器,威脅的意思不言而喻。
青年人對這些手持武器的人視而不見,只是對羅哈斯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便不再說話。
江雲楓舉手示意「對于羅哈斯先生您安排的對決項目我沒有意見,不過我可以提一點小小的要求嗎?」
「沒問題,只要合理並且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都可以。」坐回沙發的羅哈斯很大度的同意了江雲楓的要求。
「不管接下來的對決結果如何,我希望羅哈斯先生您能放了這位姑娘,她是無辜的。」江雲楓說出自己的想法。
羅哈斯一臉為難的回答「年輕人,你的要求我恐怕無法同意。我可以保證她在我這里不會受到一點傷害,也不會被強迫做自己不願意的事,但是現在放她走~不現實。」
「羅哈斯先生想必也很清楚我們是什麼人,我們的國家對在海外的國人保護措施和反應時間可是全面又快捷的哦。如果因為我們兩讓羅哈斯先生和我國政府發生一些不愉快,將來對您的事業想必會帶來不小的影響。」江雲楓的雖然措辭平和得體,但是綿里帶針透露著威脅。
「哈哈哈~我越來越欣賞你了年輕人!」老辣的羅哈斯怎麼能听不出江雲楓的弦外之音,做出讓步說道「這樣吧~要是你能贏下今天這場對決,幫我完成不久之後的聚會晚餐,我就安排你們兩一起離開,要是你輸了~我只能說抱歉了。」
其實江雲楓剛才說那番話只是為了拖延時間,沒想到真的把羅哈斯逼到主動讓步,見好就收沒有繼續得寸進尺。
想盡辦法拖延時間都沒等到比利大叔營救行動的江雲楓不得不站上對決長桌,和對面的青年人同時一錘砸在桌面上把扎啤杯邊緣上的小玻璃杯震落到啤酒里,然後在周圍人的歡呼聲中抓起來痛飲。
前三杯扎啤兩人同時喝完,到第四杯開始江雲楓開始領先,優勢一直保持到喝完最後一杯。率先抓起朗姆酒擰開瓶蓋對著瓶口就吹起來,高度的朗姆酒灼燒得江雲楓的食道劇烈疼痛,苦澀的味道和酒精的腥臭加上先前的十杯扎啤讓已經是滿肚子酒水的江雲楓幾次都差點吐出來。但他告訴自己現在不能吐,不管自己喝完會怎樣至少要保證符華的安全。
最後一滴朗姆酒喝完之後,江雲楓將空掉的玻璃瓶重重的在地上摔個稀碎,然後當眾狂吐不已。符華掙月兌束縛急忙跑到他身旁一時間手足無措,只能拍打江雲楓的後背希望能減輕他的痛苦。
把剛才喝下去的酒幾乎全部吐出來後,舒服一些的江雲楓用手背擦去嘴角的污漬。在符華的攙扶下站起身虛弱的問道「羅哈斯先生,結果怎麼樣?」
羅哈斯鼓掌回答「年輕人,是你贏了。」
對面的青年人正乘坐長桌嘔吐不已,最後的玻璃瓶里還剩下半瓶哈瓦那俱樂部朗姆酒,勝負已分。
「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嗎?」見青年被羅哈斯的手下架起來帶走,江雲楓忍不住追問一句。
青年回頭對他露出一抹別有深意的微笑,回答道「我姓才波……」說完後就被帶走。
「才波?!!」江雲楓听到著熟悉的姓氏才發覺剛才那個青年和幸平創真長得有點像……
青年人被帶離露天平台之後來到一處昏暗的小巷子,手下A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說道「就是這里吧。」
手下B點點頭,將青年人的雙手捆上然後從後腰抽出手槍抵住青年人是後腦勺。
「請等一下,能給我根煙嗎?」死到臨頭的青年人很淡定的討要一根香煙。
手下A覺得沒什麼不妥,于是就掏出自己的劣質香煙給青年人點上一根,青年人叼著香煙戲虐著說道「一會勞煩打準點啊。」
手下B給自己的手槍裝上消音器冷笑著回答「放心,我們是專業的。」
「那就好。」青年人吐出一口煙霧。
兩下微弱的槍聲響起青年人依舊在吞雲吐霧,倒下的是羅哈斯的兩個手下,他們的腦門上都有一個還在冒血的小孔。三名裝備精良的武裝人員出現在小巷路口,兩位留在門口警戒一位跨過羅哈斯手下的尸體繞到青年人面前抽出腰間的匕首挑斷捆扎青年人雙手的膠帶低沉的說道「BOSS,所有人員都部署到位,如果可以的話希望您不要再以身犯險。」
「這種香煙還是你自己留著吧。有過這次體驗之後相信不會再有了,羅哈斯那個胖子既然不願意和我合作那就沒有利用的價值了,平台上的所有人你知道該怎麼做。」被劣質香煙嗆得咳嗽幾聲的青年人把還在燃燒的香煙放到手下A的嘴邊,然後走出昏暗的小巷。
平台上還在于羅哈斯扯皮的江雲楓眼角余光發現周圍的制高點有異常,原先站崗的民兵統統被人絞殺。大驚失色的江雲楓抱住身旁的符華撲進長桌的陰影里,就在他們落地的時候密集的彈雨籠罩了整個平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