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組跟著江雲楓登上攔下的出租車,一路上外景主持人問著各種奇奇怪怪的問題但都是與江雲楓個人和房東有關。省下一筆不菲車費的江雲楓心情大好,關于自己的信息只要是能說的知無不言,對于房東的信息則是賣了個關子笑而不語吊足了觀眾的胃口。
出租車停在池袋富人區街口,節目組墊付了車費隨著江雲楓的腳步行走在大都市里難得的寧靜街頭最終來到一棟紅磚琉璃瓦的三層別墅門前。遠在極星寮客廳里觀看直播的新戶緋沙子指著電視屏幕,氣息急促的說道「就是這里!!我帶回來的便當就只在這間別墅里的私廚買的。這麼說來……江君的房東豈不就是……」
「秘書子,你見過那個房東?……」幸平創真正好奇的問新戶緋沙子關于江雲楓那個神秘房東的信息,肩膀被人拍打變扭回頭問「干嘛?」拍自己肩膀的田所惠愣愣的指著電視屏幕,幸平創真見客廳里所有人都直勾勾的望著電視便也將目光投過去。
液晶電視巨大的屏幕被同樣在收看直播的觀眾發出的海量彈幕所掩蓋。彈幕的內容不外乎什麼千年美少女,墮入凡間的天使之類的贊美詞匯,吉野悠姬迅速抓起遙控器屏蔽了彈幕這才終于看清神秘房東的相貌。江雲楓按響門鈴厚重的實木大門打開後符華的絕世美顏在各大轉播平台上掀起滔天巨浪,《可以跟著去你家嗎?》的收視率直線飆升。
見慣了各種濃妝艷抹賣萌發嗲的日系軟萌妹子,早已審美疲勞的平成萌豚們何時見到過符華這樣素面朝天都天生麗質,沒有經過一絲人為加工純天然系的美少女。絕麗的臉蛋沒有一絲絲鉛華的污染,到是留有運動過後的紅潤。額邊的秀發被汗水浸濕沾粘在臉頰,紅色細框眼鏡讓本來銳利的眼神變得柔和。
縴細怯弱的上身穿著一件吸汗性能優良的白色T恤衫,其他的部位都顯得空寥寥的圓領還向一邊傾斜露出一側圓潤的香肩。唯獨胸前的衣襟被撐得有幾分緊繃突顯著少女傲人的資本,一條純黑色的緊身運動短褲襯托出美腿的驚人白皙修長,同樣縴細的胳膊卻拎著一個標記著10KG重量的啞鈴告訴人們眼前的這名美少女並不像外表給人的感覺那樣溫柔文弱。
這也太大咧咧了吧?符華雖然不會打扮但江雲楓以為事先通知她至少也會換一身得體一點的服裝呀,萬萬沒想到班長大人就這麼大汗淋灕素面朝天的出現在鏡頭面前,要趕緊想想辦法不然班長的豆腐就要被吃光了!不露聲色的朝四周掃描一圈沒有找到可用遮蓋物的江雲楓萬般無奈的月兌下自己身上的外套白襯衫,靠上去披在符華的肩頭。
「你想要干什麼?別把你髒衣服披到我身上!!」被突然襲擊的符華很生氣,拉扯著白襯衫的衣領想要從自己身上扯下來。
江雲楓握住符華拉扯白襯衫的手,附耳低聲說道「班長!現在直播呢,你不止是走光還露點了!」做者無形,看者有意。江雲楓只不過為符華披上一件襯衫遮擋其不慎走光的部位,但經過鏡頭的轉播在加上後期人員多事強加上的特效,畫面再次出現在極星寮的液晶電視上就變味了。
經這麼一提醒符華終于意識到自己這身正在進行有氧運動的打扮的確很不得體,可是得知自己非常喜歡的節目選中了江雲楓將要來自己家采訪的時候激動地只能通過運動來平復心情,門鈴響起的時候想都沒想就沖下來開門。拉緊身上的白襯衫符華將手里的啞鈴拋給江雲楓吩咐道「好好招待節目組的大家,我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說完拔腿蹭蹭蹭跑進別墅消失在樓梯拐角,只留下捧著啞鈴一臉懵逼的江雲楓獨自面對節目組。
班長不帶這樣的呀,喜歡看這個節目的是你,得知要到你家采訪激動的也是你。哪有把我撂下自己卻跑了的啊?無奈之下江雲楓只能硬著頭皮帶著尷尬的笑容說道「大家里面請,這天氣這麼悶熱感情是快要下雨了……」
就在江雲楓招待攝制組的人們在客廳坐下,送上冰鎮洛神花茶沒多久沐浴完成的符華再次出現在樓梯拐角,棉質的吸汗T恤已經換成貼身小短褂,黑色緊身短褲也換成了寬松的居家熱褲,可能是中央空調溫度比較低的原因剛洗完澡的符華順手就把江雲楓那件白襯衫衣袖挽起穿上。一副穿著男朋友襯衫的樣子翩然而至文靜的落座在攝制組面前,大方得體,溫婉含蓄的談吐時不時蹦出的連珠妙語成功的帶起了本次采訪節奏。
被牽著鼻子走的外景主持人無意透露攝制組還沒吃晚飯這件事,這下可給了將華夏民族傳統熱情好客寫入身體基因鏈的符華表現的機會,立刻忙前忙後張羅著要招待辛苦的攝制組一頓晚餐。外景主持人多次表明采訪結束後攝制組會自己解決,不會給接受采訪的嘉賓增添麻煩。
人家來家里做客身為主人連一頓飯都不請人家吃,這要是傳出去多丟人的一件事。身為中國人的符華自然非常清楚,當時就不樂意揮手招來在收拾廚房的江雲楓,拿起一根餐桌上平冢靜用來切片敷臉的黃瓜隨意的說道「就用它整三個菜,再找一下家里還有什麼能吃的給辛苦的攝制組做一頓晚飯。這對你來說沒什麼難度吧?」
「必須的,怎麼能寒了客人的心的,班長您就瞧好吧~我會讓他們充分見識一下中國人的熱情好客!!」江雲楓領命而去在攝像師的鏡頭下當真把一根黃瓜變成三道小菜。一道切絲涼拌,一道切片掛糊油炸,還剩下半根炫耀一下刀工變成一小碟壽司黃瓜。一道道色香兼備,味型完美的小煎小炒擺上台面還在堅持自己立場的攝制組終于淪陷在美食的汪洋大海中。
采訪結束後送客送出屋外五米,目送節目組的車輛消失在街道盡頭。符華難得的夸贊道「今晚表現的不錯,沒給咱中國人丟臉。在材料這麼匱乏的情況下都能弄出一桌像樣的晚飯,看來以前我還是小看你了。」
「班長謬贊了,雕蟲小技何足掛齒~還是趕緊回屋去吧不然一會就要下雨了。」江雲楓剛轉身還沒邁開腿就愣在原地,急促的剎車聲中一輛光看外表就價值不菲的豪華轎車停在別墅門口。
「看來是你的熟人咯,那你們聊我先回去了。」符華看了一眼豪華轎車自顧自的走回別墅,悶熱的天空開始下起瓢潑大雨。
這時轎車後門被人從里面推開,一道倩影在雨幕中朝江雲楓走來,停在他面前兩米的地方任憑冰涼的夜雨淋灕在她瘦弱的肩膀,浸濕金燦燦的秀發。眼前這位正是江雲楓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樣的表情去面對,每個不眠的晚上都在擔心思念卻又不敢見的人——薙切繪里奈。猶豫一下後還是選擇裝作沒看見轉身朝別墅走去,可是剛剛抬起的腳卻因為薙切繪里奈一句話始終邁不出去。
「你真的不打算再看我一眼?」薙切繪里奈平靜的說,任由雨水順著臉頰流下目光始終鎖定在江雲楓身上。
「……」
「還是說你就只這樣的人,連自己許下的承諾都可以隨意收回?」薙切繪里奈笑了,那笑容淒美蒼涼「原來我只是一廂情願……有始無終……這一切都是一場夢,現在夢醒了,才發現自己活得像一場笑話……」
看到薙切繪里奈淒美的笑容和失魂落魄的樣子,江雲楓手捂著自己的胸口除了心疼之外,盡然還心動了……一個物體帶著破空之聲朝自己飛來,江雲楓抬手接住一看原來是一把折疊雨傘。別墅台階上符華還保持著投擲的姿勢鄙夷著說「渣男!!怎麼可以讓女孩子站在那里淋雨,還不趕緊請人家進屋?!!!」
不大的雨傘完全向著薙切繪里奈的方向傾斜,幫其遮擋從天而降的雨水。紙巾溫柔的擦去面龐上水漬理順額前的劉海,一陣輕微的‘咕嚕嚕’聲響起一天都沒有吃什麼像樣食物,急匆匆出門也沒吃晚飯的薙切繪里奈捂住自己的肚子羞紅了臉頰。
江雲楓那溫和而熟悉的微笑再次掛到臉上,「大小姐,先進屋吧,我給您做晚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