顱骨中的獼猴腦組織在滾燙的熱油中翻騰,竟然飄出陣陣郁香。所有人都不忍去看這殘忍的料理,但聞到香味有不停的吞咽口水。「宗衛先生,以及其他兩位審查員,請吧。」江雲楓將三只湯匙反扣在顱骨上。
薙切宗衛舀其一勺猴腦,卻遲遲不敢送進自己嘴里。握住湯匙的右手不住的顫抖,雙胞胎中的妹妹,茜拉捏著湯匙一臉決絕的塞進自己嘴里「唔!!!好燙!!」
茜拉被熱油燙的張著小嘴,兩只小手不斷的往自己口腔里扇風。呼哈一段時間後,油溫下降到可以忍受的範圍,才閉上小嘴,香舌輕抿精致小巧而雪白細膩的粉脖一陣蠕動,將猴腦咽下眼淚婆娑的說道「呼啊啊~~小猴子,對不起!我身為審查員也是迫不得已。但是真的好好吃呀!!!!……」
心理禁忌被打破,罪惡的愉悅感佔滿茜拉的內心。一勺接著一勺的從獼猴顱骨中挖取這猴腦,邊吃還邊流下眼淚,嘴里一直說著道歉的話語。姐姐貝魯特見狀不再猶豫,也將自己那一湯匙送到嘴里「為什麼?為什麼?明明知道這樣很對不起小猴子,但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吃下更多的沖動,猴腦!!我要更多的猴腦!!」
雙胞胎姐妹不再顧及相互的姐妹情深,為了爭奪本就不多的猴腦從最開始相互撕扯、推搡、阻擾演變成後來雙眼通紅的惡語相向。「夠了!」薙切宗衛怒吼一聲,雙胞胎被嚇到連扭打的動作都停滯。
「身為薙切國際研究所的研究人員,在外就是代表研究所的形象,像你們這樣撕扯扭打成何體統!!況且你們還是雙胞胎親姐妹!!先相互道歉,在一起向為我們能品嘗到美食而犧牲自己的獼猴道歉!」薙切宗衛訓斥完雙胞胎後把自己手里那最後一勺猴腦吃下。
「呀!!!怎麼回事?身上只剩下內衣了!!!」恢復神志的雙胞胎這才發現在剛才的撕扯扭打中不知不覺已經互相扯掉對方的衣物,于是尖叫這嬌羞的抱在一起,減少嬌軀暴露的面積。但是這樣**的激烈踫撞反而更加激發起在此年輕男性學生的**,狼嚎聲四起。
江雲楓的走過去,將手里的桌布一揚,緩緩落下的桌布遮擋住雙胞胎嬌女敕白皙的肌膚,然後非常紳士的轉過身說道「兩位小姐,先用這方桌布暫時作為遮擋,如果可以請先穿上衣服可以嗎?」
雙胞胎捏著桌布一角,嬌羞道「能夠做出這麼危險的料理,而有非常紳士的男人真的很有魅力呀……」
「真是對不起,我們開始還一直說你是大壞蛋……」
江雲楓呵呵一笑,擺擺手道「沒事沒事~我被別人當作壞人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早就習慣了。到是兩位小姐,還請趕緊去更衣,如今氣溫依舊低下,要是因為品嘗我的料理而受涼生病,我會很傷心的。」
「呀!!好紳士~~茜拉,這就是蕾歐若拉夫人所說的王子大人吧?」
「應該不是,因為他沒有騎著白馬。不過貝魯特姐姐,我想我們還是先換一身衣服為妙。」
雙胞胎嘰嘰喳喳的抱在一起披上桌布鑽進堂島銀當工作人員推來的便捷式更衣間,不稍片刻兩位青春美少女就又回到眾人的視野。「非常危險的一道料理!吃下去的人不止是在享受這世上極其珍貴的美味,同時也要承受心理的煎熬,與人性的責問。」剛剛才重新穿上西服的薙切宗衛,此刻就主動扯松領帶解開襯衫紐扣。
面色潮紅但雙眼無比堅定的望著江雲楓說道「動物的肉越近骨頭腥味就越大,因為這部分肉靠近脊髓和神經,而野生環境下長大的獸類跟不必說。而你!是如何將將獼猴的神經中樞-大腦,烹調得如此野性十足。那一絲淡淡的血腥與羶味不僅沒有讓我覺得難受,反而跟激發了我,讓我想吃更多。人類經過將近400萬年的進化,雖然生物學上還是將人類定為動物,而且是高等動物。但是幾百萬年的進化和火的發明,讓吃上熟食的人類失去了作為動物的野性,但今天我作為動物的本性被你激活了。」
「宗衛先生,您是說這道猴腦料理嗎?」
「沒錯!難道說江雲楓同學,你讓我們吃的不是那只獼猴的大腦?」
江雲楓微微一笑,伸出兩個手指含在嘴里用力一吹,尖銳口哨聲響起。輕紗幔帳中回應式的響起一陣猴子的叫聲,一只獼猴輕快的跑出來,順著江雲楓的褲腿一路爬到他的肩膀上蹲下,一邊嚼著爪子里拽著的胡蘿卜一邊好奇的看這周圍的一切。
小林龍膽不可思議揉搓著自己的眼楮,指著江雲楓肩頭的獼猴驚道「這只猴子不就是那只主材嗎?學弟你沒有殺了它,那這桌子里的是什麼?」江雲楓哈哈一笑,在大家好奇的眼神中雙手扣住桌子中央那個早就被挖空的猴子‘顱骨’猛然一提,預想中的獼猴尸體沒有出現,倒反是一個圓滾滾的球體。
「這只不過是一個椰子而已了,而那個天靈蓋就是椰子殼~」輕笑中江雲楓把椰子隨手丟到桌面上。堂島銀見狀,立刻揮手示意。工作人員涌入場內七手八腳的將遮擋住料理區域的輕紗幔帳拆除。
所有的謎底全部揭曉,最開始的那一抹驚人的殷虹只不過是江雲楓故意用菜刀劈砍一罐番茄醬而噴出的醬汁,作用就是讓外面的人都相信他已經把獼猴的天靈蓋給劈了下來。
「那慘叫聲又是怎麼回事?」小林龍膽也來了興致。
江雲楓再次伸手從桌面的開孔模索一陣,掏出一個藍牙音響。再掏出自己褲子口袋中的手機,按下播放鍵,獼猴各個階段的慘叫聲回蕩在酒店中庭。笑道「龍膽學姐現在明白了嗎?」
「哈哈哈!!」薙切宗衛哈哈大笑「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仿膳,江雲楓同學你的仿膳技巧居然能模仿出猴腦的味道。」
江雲楓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答道「在我們國家吃猴腦是違法的行為,所以我既沒吃過猴腦,也不知道猴腦到底是什麼味道。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賭宗衛先生和兩位小姐有沒有真正嘗過猴腦。」
堂島銀無奈的搖搖頭「你冒這麼大的險值得嗎?」
「只要存在一絲不殺這只可愛的獼猴又能做出野味可能性,干嘛不舍身一搏呢?」
薙切宗衛鼓掌起身道「堂島先生,其實你從一開始看到江雲楓同學的附材料名單的時候,就應該明白他要做什麼了吧?為何選擇欺瞞我們呢?」
心中有意偏袒江雲楓的堂島銀面對薙切宗衛的質問,只能尷尬的笑了笑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薙切宗衛見堂島銀裝傻,嚴肅的面龐浮現一絲無奈的苦笑。轉頭對江雲楓說道「江雲楓同學,你能再做一次這個猴腦讓我們大家看一看嗎?」
「你自由了~」捏著肩頭獼猴後頸的皮毛,交給身邊的工作人員。江雲楓笑答「沒問題,按照那張菜單再那一份來,我一邊做一邊解說給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