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好的機會,你為什麼要放棄呢?更何況繪里奈小姐還對你有意思。」大御堂文緒叼著根煙好奇的面色怪異的江雲楓。
「文緒太太就別再拿我開心了~繪里奈大小姐怎麼可能垂青像我這樣的家伙。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力,實在腦補不出理由。」江雲楓還在激勵辯解,不肯直視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
「小子~不用再狡辯了。」大御堂文緒彈掉煙灰,戲虐道「老太婆我吃過的鹽比你吃的米都多,你跟繪里奈小姐的關系就像一層窗戶紙,就看誰主動去捅破。你也不想想,放眼整個遠月。能讓薙切繪里奈小姐在乎和關注的人,除了你還有誰?」
「或許是我這個人嘴貧,惹人討厭吧。」
「行了~老太婆我也年輕過。如果不是出于絕對的信任,一個正值花季的又如同花兒一樣嬌艷的妙齡少女會之身跟隨一位男生遠渡從洋,去往異國他鄉。當然,你一定會說,她是護送新戶緋沙子去進修。你再想想,既然緋沙子進修入學手續辦完,繪里奈小姐為什麼不直接返回日本,而是南下兩千多公里,到你這家伙家里一住就是幾個月。醒醒吧~小子!說出去能羨慕死多少人了?別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都不知道文緒太太在說什麼~~」江雲楓招架不住,落荒而逃。
剛跑了個男主角,女主角就跟著追進來。薙切繪里奈輕輕推開門,探頭探腦的打量著四周,似乎在尋找江雲楓的蹤跡。坐在沙發上的大御堂文緒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提醒道「別找了,江雲楓爬房頂後悔去了。」
「誰在找他呀!文緒太太別亂說!」被直接點破小心思的薙切繪里奈頓時如炸毛的貓咪,猛然關上門,但很快就傳來 快步上樓的腳步聲。
「這幫孩子~沒一個讓人省心的。」文緒太太笑著搖搖頭「青春呀~~」拖著長長的尾音,起身收拾散亂的餐具。
獨自一人坐在極星寮屋頂的江雲楓眺望載著薙切薊的轎車尾燈消失在莽莽夜色中,伸手從口袋里模出手機,點開自拍功能。吹著和煦的夜風,直勾勾的注視著屏幕內的自己。
拍拍~反手就給自己輕輕來幾下嘴巴子,江雲楓指著手機屏幕里的自己,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叫你裝清高,裝有原則。現在好了,升職加薪,擔任遠月十杰,受到薙切薊總帥的賞識,成為東床快婿,迎娶極品白富美,走上人生顛覆。這樣少奮斗幾十年的機會都就這樣白白浪費掉了!」
「別裝無辜,這世界沒有後悔藥賣!說出口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的!」江雲楓懊悔的腦袋撞擊屋頂。咚咚咚的響聲自然引來管理員文緒太太的呵斥。
「臭小子,早知如此何必當初。豬鼻子插大蔥,你裝什麼蒜呀!要是把屋頂鑿出個窟窿,老娘就扒了你的皮來補!!」
江雲楓嚇得直哆嗦,翻身平躺在屋頂上,望著頭頂的月亮。自己與薙切繪里奈相處這段時間有趣的經歷如跑馬燈一般,在眼前不斷閃過。情不自禁的就開始自言自語。
而隨後趕到陽台,正打算順著梯子爬上房頂的薙切繪里奈,听到江雲楓在對月亮訴說心聲,便放棄的上去的打算,轉而抱住雙腿,蜷縮在陽台一角,靜靜的傾听。于是寂靜的極星寮便呈現出讓人蛋疼不已的一幕,不知情的男孩終于鼓起勇氣,對著天空中的明月傾述自己對喜歡女孩的仰慕之情。而女孩則蜷縮在陽台角落,面紅耳赤的傾听。
冰雪聰慧的薙切繪里奈早就知道江雲楓對自己有想法,不然以他的實力和長相,身邊環繞的女生絕對不帶重樣。可他卻選擇陪著自己胡鬧,包容自己的嬌蠻任性,遇到危險就奮不顧身的擋在自己面前。這份無微不至的溫柔,是個女生只要不傻都會感覺到。
「這家伙平時不是膽大包天嘛。為什麼就不能勇敢一點點,再沖動一點點。不過三個字,只要你說出口。我就跟你走,呀~~~~我到底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呀!!」薙切繪里奈被自己的想法嚇一跳,害羞的捂著臉神情扭捏。卻不小心踫到一旁用來澆花的水壺,發出清脆的響動。
「什麼人?!!」還在對月抒發仰慕和思念的江雲楓大聲呼喊,接著縱身從屋頂跳下,單膝跪地落在陽台上。形象請參考《終結者》男主角阿諾出場時的姿勢。
撿起遺落的粉紅色拖鞋,江雲楓歪著腦袋望向走廊盡頭。拐角牆邊露出朱紅色睡裙的一角和一抹金色秀發。便出言提醒「裙子和頭發又露出來了。」
人影把裙擺和自己的秀發收了回去,任然沒有離開的意思。江雲楓又好氣又好笑,以為薙切繪里奈是來喊自己回去,但因為其父親驚人的發言而不敢和自己見面。掂量著手里那只粉紅色拖鞋調笑道「大小姐還真是喜歡童話故事呢,人家灰姑娘好歹給王子大人留下一只水晶鞋。您倒好~是不是嫌棄我不像王子,就留只拖鞋呀?」
拐角的人影一怔,意識到自己身份被識破,便不再停留,迅速的下樓離開。「真是的,鬧哪出呀?」江雲楓無奈的苦笑,準備起身時才發現剛才的墜落震傷了腳踝,站立不穩一個前撲,沒拿拖鞋的左手剛好按在薙切繪里奈坐過的地方。
現在時節雖然已經開春,地處深山的極星寮夜晚氣溫還是頗低。能把冰涼的瓷磚用體溫加熱到這種程度,最少也要坐上半個多小時。也就是說自己開始對月亮胡言亂語到剛才響聲發出,薙切繪里奈全程都坐在這里傾听。
「NO!!!!!」江雲楓再次化身為名畫《吶喊》。
與此同時,總帥辦公室內,薙切薊對著雲集于在此精英們下達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