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門鈴不停地響起,門口的訪客看來心情很是著急。「來了,來了~」江雲楓快步跑過玄關,拉開大門「這麼晚了,請問是哪位?……」屋內的燈光透過開啟的門縫照亮了薙切薊半張陰郁的臉。
「總帥深夜造訪,有何貴干?」江雲楓沒有繼續開門,而是微微移動身軀擋住其想要強行闖入的道路。
「江雲楓同學不必如此緊張,我只是踫巧來到附近。听說繪里奈也在這里,身為父親知道自己可愛女兒的所在,難道不該第一時間噶過來查看情況嗎?」薙切薊並沒有因為江雲楓的提防和警惕而生氣,反而很心平氣和。
「大小姐她很好,在極星寮生活的很開心。夜深了,恐怕已經休息了。所以,總帥還是請回吧。」江雲楓不想繼續就糾纏,打算直接關門送客。可沒成想薙切薊斜後方突然伸出一只手臂,按在門板上掌力一吐。震的極星寮厚實的木門月兌離江雲楓的掌控,撞擊到牆上發出激烈的響動。
同樣被這股巨大的爆發力震得後退的江雲楓目光一凝,右腳跟使力穩住搖晃的身體重心。眼前一黑,從敞開的大門外閃入一道身影擋住江雲楓前進的道路。不好!鬼父是有備而來,想要強行把薙切繪里奈帶回去。
既然人家先動手,那自己就沒有再客氣的必要。江雲楓直接發難,二人你來我往的在玄關里交手幾回合,便被那人影一把將雙手反扣摁在背後,抵到一旁的牆上。是個高手,幾度掙扎都未能掙月兌束縛的江雲楓只得大喊提醒還在餐廳的眾人,帶著薙切繪里奈先行從後門離開。可那人影一根手指按住江雲楓的脖子正門根部的凹陷處,疼痛和如潮水般的惡心感讓江雲楓即便是張開嘴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啊呀呀,伙計。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人家美麗又可愛,正值二八芳齡,豆蔻年華的女兒和父親鬧矛盾,離家出走這麼些天。身為父親,得到自己女兒的所在,不辭辛勞的連夜趕來。哪有將人家拒之門外的道理。」這個壓制江雲楓的人影正是在總帥辦公室沙發上睡覺那名青年。
「薊先生,您先行一步,去看望您的女兒吧。這里交給我。」青年回頭對門外的薙切薊說道。
「他已經傷的夠慘了,別在讓他傷上加傷。」薙切薊走到青年人身後和聲吩咐,撇了一眼江雲楓憋得通紅的臉,再搭上哈烏溜溜的熊貓眼,紫青的鼻子,臉頰上縴細的手掌印。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隨後沿著玄關向極星寮的食堂走去。
見薙切薊消失子啊玄關轉角,青年松開按在江雲楓咽喉的手指,但依舊控制著其雙手。不再受限的江雲楓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抬頭看清青年的臉龐後驚道「是你?!!!」
「沒錯,是我。我說過我們會很快在見面的。從剛才的交手可以看得出來,老弟你不僅廚藝不錯,身手也不錯呀。」青年戳了戳江雲楓臉色被新戶緋沙子留下的巴掌印,戲虐道「從掌印的大小和手節粗細來看,是女生留下的。我說兄弟呀,你到底做了有多禽獸的事才會被女生用這麼大的力道扇你耳光呀?」
回想起下午鑽薙切繪里奈裙底的事,江雲楓覺得青年說的好有道理,自己無言以對。
「你……你來這里干什麼?!!」
「別過來!!別過來!!!」
听到食堂方向傳來驚恐的呼喊,江雲楓管不了這麼多。一跺腳施展繃勁,掙月兌青年的控制,跟進鐵山靠接里門頂肘、猛虎硬爬山。三式八極拳的殺招把青年逼退,便拔腿草食堂跑去。
「哎呀呀~~開門八極拳。這小子下手沒輕沒重的,頂得我肺都疼了,不過還真是剛猛呀。」青年退後幾步站定身體,揉了揉被突然襲擊頂到生疼的胸口,整理一上的西裝也亦步亦趨的草食堂走去。
江雲楓沖進食堂,想象中搶人的橋段沒有發生。倒反是一群人圍著花容失色的薙切繪里奈在一角咋咋嗚嗚亂放狠話,只留下幸平創真與薙切薊子啊食堂中央對峙。
「新總帥日理萬機,不辭辛勞,深夜來訪有何貴干?」幸平創真大方又得體的詢問薙切薊的來意。
「我有話要對繪里奈說。」
「正如您所見。」幸平創真攤開雙手,環顧一下左右「我們正在舉辦愉快的慶功宴會,您的到來已經影響到宴會愉快的氣氛。所以您還是請回吧。」
薙切薊不屑的撇撇嘴,微微轉頭注視著牆角的人堆。冷冷的說「繪里奈,到我身邊來。」
冷如冰窟不帶一絲情感的聲音,讓薙切繪里奈嬌軀一顫,伸手推開擋在自己面前的人群,緩緩向父親走去。
「薙切同學別去!」
「小繪里奈,你不能過去呀!!」
薙切繪里奈對呼喊自己的吉野悠姬與涼子慘笑搖搖頭,還是乖乖的走到自己父親身前。
薙切薊看到像鵪鶉一樣唯唯諾諾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兒,嘴角泛起一絲微笑,讓本來陰郁的面容顯得格外猙獰,抬起右手。薙切繪里奈嚇得趕緊閉上雙眼,雙手握拳護于胸前,嬌軀顫抖的更加厲害。
門口的江雲楓見到這一幕也也無可奈何,只能別過頭去,不忍再看。畢竟人家是父女,父親管教離家出走的女兒無可厚非。
就當所有人都以為薙切繪里奈會被父親責罰,意料中的耳光聲沒有響起。倒反是薙切薊輕輕的撫模著女兒的秀發,溫柔的聲音中充滿了慈愛「太好了,看到你這麼有精神,爸爸也就放心了。沒有給宿舍里其他的同學添麻煩吧?畢竟繪里奈你是含著金湯匙出生,又不懂人情世故。你看看你,都瘦了~一定沒好好吃飯吧,這里不同在家,不可以挑食知道嗎?爸爸會慢慢變老,不可能永遠陪在你身邊,繪里奈你要學會獨立生活。」
薙切繪里奈抬起頭,愣愣的看著自己的父親。眼前這位一臉溫情的父親和記憶里那位冰冷無情的父親有著天壤之別。但還是呆呆的點頭答應。
「好了,快回到同學們身邊去吧,好好開心的慶祝,但是別玩得太晚了。」
薙切薊突然朝著牆角的眾人微微躬了躬身子,說道「繪里奈先前給大家帶來的麻煩,我這身為父親的先在這里向大家賠個不是。她從小在衣來張口飯來伸手的環境下長大,周圍的人都寵著,慣著。我這個父親也因為一些特殊原因疏于管教,才養成繪里奈這目空一切的性格。希望大家看在我這個不稱職的父親的面子上,原諒她。」
面對身為總帥的薙切薊放低身段,低聲下氣的為繪里奈之前的過失鞠躬道歉,請求原諒。眾人是還沒適應薙切薊從總帥道父親身份的轉換。
「其實也沒什麼了,大家都已經習慣了……」
「那就好,謝謝大家了。我最近還有很多工作要去完成,沒有時間照顧繪里奈。在此,我希望諸位同學能代為照顧我女兒。」
「您……不是來帶繪里奈同學離開的嗎?」田所惠擔憂的發問。
薙切薊笑了笑答道「我一開始就說了,我這次只是專門一父親的身份來看看繪里奈。至于繪里奈選擇住在極星寮,那就讓她繼續住下去吧,總比一個人待在冷冷清清的主宅要好得多。」
「我……我說你呀,小時候對繪里奈做了這麼多過分的事。先前還要廢除極星寮。沒想到你這家伙居然還能厚著臉皮出現在我們面前!!」反應過來的青木大吾出聲痛斥。
薙切薊則對青木大吾的咆哮置若罔聞。
「老太婆我還在想怎麼回事,小的們如此喧嘩。原來有稀客登門呀。」大御堂文緒握著飯勺從廚房里走出來,當面就下逐客令「既然食戟我們贏了,廢除極星寮的決定作廢,那我就還是這里的管理員,這里不是你能踏入的地方。你突然出現在遠月我還納悶到底怎麼回事,沒想到你居然如此肆意妄為。還真是把我這老太婆嚇一跳呢,中村!」
「哎……中村?」大家對從文緒太太嘴里冒出來的新名字好奇不已。
「哎呀,還這是討厭呢,文緒太太。我現在姓薙切了。」薙切薊無奈的攤著雙手「而且,我今天來看望自己的女兒,順道也故地重游一下。您對在這里生活的學生這麼冷酷無情好嗎?」
「哎!!!極星寮的宿舍前輩?!!」薙切薊爆出的猛料瞬間就讓所有人都傻了眼。
「你們是在食戟中贏了睿山,守住了極星寮。」薙切薊雙手插兜,打量著掛在牆上寫著‘極星寮永生不滅’的橫幅。冷笑道「你們可以肆意的慶祝,大擺筵席,但是且沒有贏得最後的勝利。現在的遠月就像一盤相持的國際象棋,你們是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但我精心挑選的‘士兵’會在其他的方向上把遠月其他反對我改革的勢力全部剪除。最後,你們會被逼到角落,將軍!!」
伸手捏起桌面上那盤還冒著熱氣的道口燒雞吃下,薙切薊一臉享受的說「不愧是67年的鹵水,天下第一果然名不虛傳,睿山輸得不冤。辦公室里還有堆積如山的文件等著我去審批,那就先告辭了。再見了,繪里奈,要照顧好自己喲。對了,江雲楓同學,能跟我出去聊聊嗎?以一個父親是身份。」
「好吧,請。」在大家擔心的目光中,江雲楓跟著薙切薊離開極星寮……(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