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勤組中帶隊的年長警官月兌上的警用大衣,給衣冠不整的薙切繪里奈披上,遮擋住因為和江雲楓撕扯掙扎露出的肌膚。慈愛的為繪里奈整理弄得亂糟糟的秀發,溫柔的說「姑娘,別怕!壞人已經被制服了,沒事了。」
意識逐漸清明的薙切繪里奈打量著四周,自己身處的地方肯定是酒店的豪華套房,江雲楓躺在地上不知死活,而房間里擠滿從衣服上來看應該是酒店的工作人員,另外還有兩位黑色制服的男子,看一眼他們胸前的標識就知道是警察。
年輕的警員那位單膝壓住江雲楓的腰部,把他的雙手反扣到後背用手銬銬上。年長的警官則是把大衣披在自己身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薙切繪里奈抓住自己的秀發,覺得腦仁疼。難道是日本那些專門整蠱的節目組,跟蹤來到北京策劃這麼大的場面就為了拍下自己失態的畫面?如果是,那周圍一定有隱藏的攝影機,于是便緊張的掃描四周。
薙切繪里奈四下觀望的舉動在老警官看來就是受到驚嚇過度,產生的精神恍惚。「多俊的孩子呀,看年齡和咱剛上高中的閨女一般大。哎~~」老警官嘆息一聲,撇了一眼地上的江雲楓冷冷的說道「把這畜生帶上,咱們收隊!回局里你給我好好‘照顧’他!」帶隊老警官特地加重了‘照顧’兩字的讀音。
「您可瞧好吧,師父!我早就不爽這群‘太子黨’跟‘二世祖’很久了!」年輕的警員翻出江雲楓的身份證,看了看問道「師父,這人渣姓江,是哪家的小王八蛋呀?」
「管他是哪家的,這‘北京飯店’的行政套房住一晚要花咱們一個月的薪水,這畜生能隨便住肯定大有來頭。」
年輕警員有些擔心「師父,會不會有麻煩呀?」
「怕啥?這次是現場緝拿,人贓並獲。而且大家都看見了,就算這畜生後台再硬也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你難道忘了以前那些因為找不到證據這些畜生囂張的樣子和那些被欺負的女娃絕望的眼神嗎?」
「一輩子都忘不掉!」年輕警員從牙縫里擠出一點聲音。
「那還等啥?收隊!這次沒準咱倆還拽到一只大老虎的尾巴呢。」老警官幫薙切繪里奈穿上鞋子,溫柔的笑道「女女圭女圭,跟叔叔回局里留一份筆錄,再聯系你的家人好嗎?」換來的卻是繪里奈疑惑的眼神。
尷尬的咳嗽一聲,警官打量著繪里奈一頭金發,認為她是外國人,听不懂中文。便用一口地道的倫敦腔英語復述一遍。「這整蠱劇組為了整蠱一下自己可真舍得下血本呀。」拜那些毫無節操可言的日本整蠱節目所賜,到現在薙切繪里奈還認為這一切都是策劃好的,就為了抓拍自己失態的樣子。心態轉變,不像以前那麼冰冷不近人情的薙切繪里奈決定配合一下他們的節目,畢竟跟著自己跑到中國來,還在首都布置這一切也不容易。
幸平創真用套房內的電腦玩了好久的游戲都沒見江雲楓回來,不禁納悶「阿楓搞什麼鬼,送繪里奈醬回房間這麼久還沒回來,難道他真的乘人之危……」很快幸平創真就否定了自己那荒誕的想法「不可能,阿楓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也不是那種卑鄙小人。估計是迷路了,畢竟著酒店還真大。」想了想,幸平創真決定去接江雲楓,順道探險一下這號稱全中國規格最高的酒店。
剛打開房門,迎面就撞見披著警用大衣被警官護送的薙切繪里奈,與被警員像扛麻袋一樣扛在肩上的江雲楓,幸平創真忍不住爆出江雲楓經常掛在嘴邊的口頭禪「哎喲我去!」連忙退回房間關上門。靠在門上一邊用貓眼觀察外面的情況,一邊掏出自己的手機撥通陸明的電話。
「什麼事呀,幸平小哥?難道想體驗北京的夜生活,不行!你們還未成年,老老實實在酒店待著玩游戲吧。」
「不是,陸明前輩。我剛才看到繪里奈醬和阿楓被警察帶走了!」
「什麼?!幸平你確定嗎?」
「嗯,我開門正好撞見。」
「Damn!!(該死)」手機里傳來陸明高八度的聲音。
一個漆黑的小房間內,台燈的光線直接照在江雲楓的臉上。雙手被銬在鐵座椅扶手上不能移動,所以江雲楓只能偏過頭躲避刺眼的亮光。一只大手搭在台燈上讓燈光跟隨江雲楓的臉移動。
「老實交代吧,你也知道我們的政策。」大手的主人提問。
「警察同志呀,這真的只是一場由多個誤會組成的巨大的誤會呀。」江雲楓欲哭無淚
「現場抓獲,你還打算抵賴嗎?」提問者的聲調提高了八度。
「我真的沒有做出什麼過分的事呀。」
‘ ’提問者用力拍了一下桌子發出一聲巨響,關掉台燈,打開一個開關。燈光全部亮起,江雲楓才看清自己是被鎖在公安局的審訊室內,對面坐著一男一女兩位年輕警察。男的正是在‘北京飯店’不由分說用電棍將自己撂倒的那位。女警員則帶著一份無邊框眼鏡,顯得文質彬彬。縴細的十指飛快的敲擊桌上的筆記本電腦,顯然是在記錄剛才的問話。
「我真傻,居然希望你這種人渣會主動坦白。」男警員單手捂臉自嘲的笑了笑,對著一面佔據整面牆體的鏡子做了個手勢。江雲楓根據前世無數小說和動漫的經驗不難推斷出那面鏡子是單面鏡,後面一定有人。果不其然,審訊室四周牆角上的監視攝像頭上的紅點慢慢熄滅。這樣接下來發生在審訊室內的事除了面前的這一男一女兩位警察和鏡子後面的人,不會再有其他人知道。
「警察同志,刑訊逼供可是違法,您不會知法犯法吧?」江雲楓有些弱氣的發問。
「怎麼?知道怕了?」男警員不屑的撇撇嘴「瞧你那慫樣!那就坦白交代你的犯罪動機和實施過程,有沒有同伙,要詳細!」
「可是這真的只是一場誤會,我沒辦法交代出警察同志你想要的供詞呀。」
「還敢狡辯!你這人渣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多久!」
「你要是對我刑訊逼供,我就起訴你們!!」
「只要不留下傷痕不就行了。為了你這種人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可是費盡了心機。」男警員陰冷的笑道「上家伙,讓我們嘴硬的人渣君好好體驗一下人民警察的熱情!」
一旁的女警花合上筆記本電腦,緩緩摘下眼鏡。原先文質彬彬的氣質蕩然無存,活動著白皙的手腕,警花的俏臉上洋溢著女王般的笑容「這麼俊,這麼強壯的小哥。我還是第一次遇見。小哥,希望你堅持久一點喲。不要三兩下就什麼都招了,那樣太沒意思了。哦-呵呵呵呵呵!!」
「不……不要……不要過來!!」兩道陰影逐漸逼近,江雲楓發出驚恐的呼喊。
「這審訊室經過特殊的隔音處理,你喊吧!就算你喊破喉嚨門外的人也听不到。哈哈哈!」
「師兄,你這句台詞怎麼讓我們正義的人民警察變得跟反派大魔頭一樣呀。」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嘛。」
與此同時,另一間審訊室的氣氛就顯得溫暖許多。老警官特地找來幾名年輕的女警察陪伴薙切繪里奈,希望通過此舉能穩定‘受驚過度’的薙切繪里奈的情緒,更好的套出自己需要的筆錄。這群畜生已經膽大包天到敢對外國妙齡少女下手,老警官想抓住這次‘難得’的機會。坐實江雲楓犯罪的事實,把他丟到牢里去,享受一下菊花殘是什麼感覺。
進過幾輪詢問之後,薙切繪里奈終于認清情況。這不是那些沒節操的整蠱劇組的安排,而是江雲楓真的被抓了,起因就是自己太累在車上睡著,他不忍心叫醒,打算抱起自己送回酒店房間的過程中引發的一系列誤會。
薙切繪里奈極力想為江雲楓澄清,解釋這一切都只是誤會。但老警官認為自己一定是怕江雲楓後續的‘報復’。也極力的勸說希望薙切繪里奈配合說出他想要的證詞。這讓薙切繪里奈感到很是無奈。終于理解江雲楓以前常常掛在嘴邊的那句「跳進黃河洗也不清」是什麼意思。
于此同時,陸明通過人脈關系,得知江雲楓的扣押地點,載著幸平創真馬不停蹄的趕往東長安街分局。進門亮明身份,直接向分局長說明情況,引起分局長的重視。一其趕到薙切繪里奈所在的審訊室,詳細的說明情況之後,老警官這才相信,一切原來都是一場誤會。微笑的對薙切繪里奈道歉之後,老警官突然想起還在另一個審訊室被自己交代‘照顧’的江雲楓,大喊一聲「不好!」立馬奪門而出。眾人一驚也急忙跟上去。
當眾人感到扣押江雲楓的審訊室是,被單面鏡呈現出來的場面驚呆了。只見江雲楓被月兌光上衣和鞋子仰面綁在一張桌子上。女警察手持兩只點燃的蠟燭,傾斜著把融化的蠟燭水滴在江雲楓的胸膛上。男警察則拿著羽毛不停的撓著江雲楓的腳板心。牆上的音響傳來江雲楓如泣如訴的呼喊。
「歐耶!!警察姐姐,兩根太激烈!!我有點受不了!對!!對!!就是這個眼神,在厭惡一些,別把我當人!!哦~燙!燙!!燙!!但是莫名覺得好爽!!!」
「怎麼樣,有沒有對你所做的一切做出反省?」
「透明黑絲是王道,我才不會反省呢!」
「看來你還是冥頑不靈!!」女警察加大了蠟燭的切斜角度。
江雲楓的呼喊更加激烈,痛並快樂著。好似覺醒了某些特殊的癖好。
老警官看不下去了,抓過麥克風,說道「住手!這一切都是誤會!」
一臉愉悅表情朝江雲楓滴著蠟燭的女警被突如其來的一吼嚇得雙手一抖,兩只燃燒的蠟燭頭朝下正好落直直的落在江雲楓胸前的兩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