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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誰說油條一定要配豆漿

江雲楓將和好的面坯 制成一根根的長條狀,並且在每一條中間都用刀豎著劃一刀。湯鍋上的計時器響了,就在薙切繪里奈驚訝的目光中,江雲楓把裹滿草木灰的蛋洗淨,剝殼。露出真面目,那黃褐色透明的蛋白上覆蓋這雪花般的花紋,繪里奈聞到一股淡淡的純堿伴隨著腥臊的氣味,急道「你怎麼能用已經變質的蛋來制作給客人的料理呢?趁現在還有時間感覺去換呀!」江雲楓自顧自的將皮蛋切碎,倒入粥鍋之中,在把已經用姜水和鹽腌制好的瘦肉沫也一並放入,用大勺輕輕的攪拌回頭對繪里奈解釋道「這叫松花蛋,也叫皮蛋,是我們中國特有的風味蛋制品。是用生石灰、純堿、食鹽、紅茶、植物灰攪拌裹住鴨蛋發酵而成的,不是像你說的變質的蛋。」

這時,會場大銀幕上出現堂島銀的身影,宣布「現在是早上6點整,開始考核,」會場大門被打開,人潮意向就涌了進來。「評委就是遠月的各個供應商和其家人以及遠月的服務人員,能在2小時內提供200份早餐就算合格,那嗎,祝各位好運!」在場的學生們被突然涌入的人潮弄的驚慌失措。江雲楓看了看湯鍋,粥已經熬好了,就開始炸油條,面坯輕柔的順著鍋邊放入,油鍋開始劇烈翻騰,面坯在高溫下迅速膨脹變為金黃色,高溫油炸所催生的特有香氣,挑逗著在場每一個人的神經,江雲楓把炸制好的油條夾出油鍋,放置在一旁的餐盤上碼等待期降溫,一時興起便有筷子敲打的鍋蓋開始叫賣「來往的各位!過來瞧一瞧看一看拉,新鮮出鍋的油條金黃酥脆,剛剛熬好皮蛋瘦肉粥溫潤暖胃,走過路過別錯過呀!」繪里奈一平底鍋拍死他的心都有了,多丟人呀!和他在一區真是自己人生的一大污點。江雲楓的叫賣聲成功的引起了注意。一個怯弱又有點怕生的小女孩來到桌前問道「那個……能為我一份嗎?大哥哥。」一聲歐尼醬瞬間就讓江雲楓覺醒了,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滿臉微笑的看著小女孩又開始滿嘴跑火車「可以喲,小妹妹。」從湯鍋中盛出一碗粥,再從餐盤上取下一根油條用剪刀剪成數節裝在小盤子里方便小妹妹食用,最後還不忘在粥上撒上點白胡椒粉。「拿好喲,小妹妹,記得要趁熱吃哦。」小妹妹笑著甜甜的說了聲謝謝,便開始食用,「 次~」隨著小妹妹一口咬住油條所發出的聲音,和攪拌粥散發出的清香,就好像打開了某個開關,人群開始向江雲楓匯集。「不要急!不要擠!大家都有份,我的粥女士喝了養顏!油條男士吃了補腎!小朋友吃了聰明伶俐茁壯成長!」正在給人群派發自己的早餐作品‘班尼克蛋’的薙切繪里奈轉頭對著江雲楓怒吼「你能不能閉上你那張臭嘴!再廢話我就幫你縫上!」面對著咬牙切齒一臉惱怒的繪里奈,江雲楓果斷認慫了,乖乖的閉嘴不說話,惹得在場的眾人一頓開懷大笑。

「能給我也來一份嗎?」一位帥哥來到櫃台前,江雲楓認識他,他是堂島銀的副手,遠月度假村的副料理長瀨名博已,于是便盛上一份遞了過去「誒!您拿好。」瀨名博已喝了一口粥,在吃了一口油條,然後就靜靜的回味了,良久。舒了一口氣,瀨名博已一臉滿足的對江雲楓說道「謝謝你,讓我見識到早餐其實也可以簡單而又美味,不需要什麼華麗的搭配,就是如此平淡的開始新的一天。」

「那是當然了,我看中的人,怎麼可能會差到哪去。」堂島銀帶著一眾畢業生們也來到會場。「哈哈,江同學也給我們這些忙碌了一整晚還饑腸轆轆的人來一份吧。」

「堂島前輩,原來你也要吃東西的呀!」江雲楓看著終結者一樣身材的堂島銀一臉驚訝的說道。四宮小次郎走上前,一巴掌輕輕的拍在江雲楓腦袋上訓斥道「怎麼跟前輩說話的?趕緊道歉!」

江雲楓連忙道歉「是,四宮師傅,堂島前輩對不起!」

「我不是你師傅,還有,你只不過是個洗碗的!」

「明白了,四宮師父!」

「……」

堂島銀品嘗完早點欣慰的對江雲楓說道「恭喜你,你找回你失去的東西了,我從你的粥和油條中能感覺到在鍋旁一直攪拌和奮力和面的你,每一道工序中都充滿你對料理的熱情,和你想傳達給食客的心意,不像你以前的料理,只有冰冷的技巧炫耀。」包括四宮在內的畢業生們也都點頭表示贊同。

會場中的廣播傳出「A區薙切繪里奈200份達成!」,」A區江雲楓200份達成「,「B區薙切愛麗絲200份達成!」。隨著時間推移,達成200份的學生越來越多,江雲楓看著第一個達成200份的薙切繪里奈此時已是額頭冒著細汗,呼吸明顯急促,想到繪里奈和自己一樣,天沒亮就在會場忙碌,沒吃早餐,現在肯定很餓了。于是便將鍋里最後一點粥盛在碗里,端給繪里奈說道」我還剩點粥,別嫌棄,吃吧,你一定很餓了。趕緊暖暖胃。「繪里奈看著江雲楓那真摯的眼神,接過粥碗反問道」那你呢?你也沒吃早點的。「江雲楓神秘的一笑回道」不急,等下會有大餐。「

薙切繪里奈白了他一眼「神經兮兮的」,便開始喝粥,溫暖的粥使得自己應為饑餓而感覺到冰冷又有點抽搐的胃暖和起來,唇齒間殘留著大米的清香,瘦肉的甜美,皮蛋的奇異這一切組成一幅歡快的樂章,在自己的味蕾上跳躍著,喚醒沉睡的大腦,繪里奈感覺自己躺在一張溫暖的大床上,一只大手溫柔的撫模著自己的臉頰,自己居然還把臉湊上去蹭呀蹭,同樣溫柔的聲音響起「起床了,小懶豬。」繪里奈朦朧中慢慢看清了說話的男子,竟然還是江雲楓那張臭臉,頓時驚醒。一直在觀察薙切繪里奈反應的江雲楓見到她從陶醉中突然驚醒,立刻一個戰術側滾翻從料理台上翻滾過去,在途中還不忘從繪里奈那邊順帶一個平底鍋,用鍋護住頭部,棲身在料理台外,只露出一雙眼楮。

薙切繪里奈看著江雲楓哭笑不得「干嘛?我又不打你!你躲著干嘛?趕緊起來多丟人呀!」

「你這回拿的是瓷碗,要是被砸中鐵定要進醫院的。」江雲楓依舊警惕的觀察著繪里奈,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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