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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2章 李家出妖孽

誰都沒想到李哲會說出這麼一句話,這根本就不是李哲這個年紀該說出來話,倒像是老謀深算之人才該說的話。

一來,言明登州刺史乃是李寬門生,為官多年,牛子言乃楚王府一系人馬,登州的人心向著楚王府,你李恪去了登州之後別想著佔為己有,那是咱楚王府的東西,隨時都可以拿回來,算是給李恪一種警告。

二來,言明民風彪悍,尋常人難以馴服,讓李恪請客喝酒,算是幫李恪打通些關系,李恪還得承楚王府的人情。

李哲的意思,李恪明白,若是這話是李寬說的,他不說什麼,但李哲作為晚輩這麼說,就太不給長輩面子了。

嘴巴微張,仿佛想到了什麼,李恪看了眼李哲,沉默了,腦海之中急速轉動著,越想越是震驚。

李哲沒注意到李恪的神情,笑道︰「三叔才智過人,想來去登州也呆不了幾年,佷兒在此提前祝您早日返回關中之地,畢竟登州那地方比起關中繁榮差太多了。」

「那三叔就先謝過哲兒了。」李恪順嘴回了一句。

「三叔客氣了,佷兒這里還有一事,不知三叔可否願意一听。」李哲露出兩顆小虎牙,猶如天真爛漫的孩子,那樣子看上去有些傻。

但,現在李恪、李佑、李愔三人卻不敢將李哲視為同齡的小孩子,能說出一語雙關的人,那就不是什麼傻小子。

「哲兒,你說,咱們都听听。」李佑笑道。

「當年佷兒在閩州時,發現閩州有不少的漁民在海中撈出一種像草一樣的東西,那東西父王說是海帶,海帶很美味的,無論是炖湯還是涼拌,獨具風味。

而且,海帶晾干之後,儲存時間很長,若是方法得當甚至可以達到一年時間,因為海帶的關系,佷兒便仔細詢問了父王,不僅有海帶,還有海中的紫菜等等,都可食用。

此前,父王沒有提及五叔的齊州,佷兒覺得五叔的齊州漸漸發展起來後,三叔可將這些東西賣到齊州,也是一筆不小的進項。

若是三叔將海帶這些東西賣到全天下,收益自然可觀,百姓富庶了,政績也就來了,加上父王的建議,想必用不了幾年三叔便不必受海風侵擾了,所以佷兒在此先恭賀三叔了。」

李哲笑呵呵的抱著拳頭,朝李恪行了一禮。

「哈哈哈,不愧是二哥的兒子,三叔承你小子的情,以後有事要三叔幫忙,三叔決不推辭。」李恪大笑道。

「佷兒先謝過三叔了。」李哲再次道謝,笑道︰「三叔去登州任職,佷兒也沒有什麼可送之物,佷兒手下尚有一位能培養出血珍珠之人,便贈與三叔,不過咱們可把話說好,只能有三年啊,佷兒也不富裕。」

李恪大笑︰「這點你小子就不像二哥了,太摳門了••••••如今時間也不早了,去睡吧,還是那句話,三叔承你小子的情。」

「五叔、六叔。」李哲沒走,而是叫住了李愔和李佑。

「喲,還有五叔的事兒?」李佑笑道。

「五叔、六叔,珍珠可以美白,您二位不妨試試,效果不錯的。」

確實,李佑和李愔的膚色有些黝黑,至少沒有李恪的膚色白淨。

「臭小子,五叔這膚色正好,有男子氣概,去睡覺去。」

「哲兒,珍珠真可以美白?」李愔與李佑的話完全不同。

李哲點點頭︰「用珍珠磨成粉敷在臉上,小半個時辰洗去就好,當初母妃在台北時就是這麼做的,珍珠美白父王說的。」

「那洗掉了珍珠粉呢?」

「自然是倒了啊!」

敗家子,那可是珍珠啊,浪費了多少錢啊!

見李恪三人不說話,李哲打了個哈欠,笑道︰「三叔、五叔、六叔,你們早些歇著,佷兒去睡了,撐不住了。」

李恪點點頭,李哲一走,李恪三人也準備朝著東廂房的方向走。

轉頭一看,卻見大廳之中早已沒了侍女,就剩下他們兄弟三人了••••••還有桌上的一盞燈籠。

「二哥府上還是那麼隨便,這要是我府上抽不死他們。」

「所以說,你府上的侍女僕從遠遠不及二哥府上的忠心。」李愔習慣性的頂了李佑一句。

「行了,別吵了,睡覺去。」李恪拿起了燈籠,率先邁開了腳步。

「哲兒如今才十二吧,一手打一棒子給個甜棗的手段玩的很順溜啊,再看看自己兒子,唉,不能比啊!」李佑嘆道。

「別說咱們下輩不能比,就是咱們••••••想想咱們十二歲的時候在干什麼,再想想哲兒,我都感覺自己活狗身上了去了。」李愔感慨道。

「哈哈,你十二歲的時候逛青樓,被你母妃打,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都打腫了,走路一瘸一拐的。」李佑哈哈大笑,還學著李愔當年的樣子走了幾步。

「你好了,你十二歲的時候偷喝酒,差點把宮里的宮殿都給點了,被父皇打的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見兩個弟弟又要吵起來,李恪只好開口道︰「你們其實都忘了一件事,在哲兒沒開口之時,我也忘了那件事。」

「何事?」兩人異口同聲。

「當年哲兒從台北回閩州之時,那時他才幾歲,可我卻听說那年哲兒在閩州殺了幾百人,雖不是哲兒動的手,但卻一直看著,哲兒是個狠人,而且其才智不比二哥差多少。

登州不過是個小地方而已,與哲兒而言根本無足輕重,但哲兒卻因登州一地說出那樣話,登州在哲兒眼里可見其重要性••••••」

李佑打斷道︰「所以三哥才不在意哲兒不敬?」

「是也不是。」

「什麼意思?」李愔問道。

「登州對哲兒很重要,所以言語上有沖撞,可以理解,況且我是哲兒的長輩,若是這點容忍之心都沒有,又豈能當得長輩之稱。

關鍵是,你們忘記了二哥膝下並非哲兒一人,還有臻兒,臻兒能繼任華國的帝王,可見臻兒或許比哲兒還要優秀幾分。

二哥在世時,或許還好,若二哥去世後,你們覺得誰能擋得住兩兄弟聯手?」

「三哥的意思是臻兒和哲兒會聯手進攻大唐,不可能吧,父皇可是一直希望二哥繼任太子之位登基的。」李佑微微有些吃驚,實在是李恪的想法太過匪夷所思。

隨意的打開了一個房間,李恪點亮屋里的燈,走了進去,李愔和李佑也走了進去。

李恪一坐在椅子上,笑道︰「不錯,父皇是希望二哥能繼位,但二哥若是自己不要皇位,那繼位的會是誰••••••「

「反正不會是咱們兄弟幾個,不是老四就是小九,所以我才希望二哥能繼位,至少二哥不會對咱們動手,讓咱們能做個安樂富貴的王爺,但老四和小九就不一定了。」李佑撇了撇嘴,隨即感嘆道︰「二哥的心胸,在咱們兄弟之間最為寬廣。」

「是啊,但咱們也不能不為子孫考慮,若是二哥執意不繼位,大唐便與華國沒多大關系了,二哥一旦去世,臻兒和哲兒會放棄進攻大唐?

說句不客氣的話,等到二哥去世後,臻兒和哲兒一旦向大唐動手,無論小九還是老四都不會是臻兒和哲兒兩兄弟的對手。」

李愔搖搖頭︰「哥,你或許想太多了,就算臻兒和哲兒在二哥去世後進攻大唐,卻是有閩州在,閩州可是一直在二哥一家的掌控之中,豈不是更方便,何必從登州進攻。」

「不是做哥哥想太多,而是事實便是如此。

我對臻兒了解不多,但就從今日哲兒之言,便可看出他們兄弟倆並非常人,華國強盛已經很顯然了,強盛的華國不會放棄大唐這塊嘴邊的肥肉。

至于登州?」

李恪嘆了口氣,沉默良久之後,才道︰「據我所知,二哥前些年率兵出征倭國,在倭國有整整兩年的時間,你們相信二哥在倭國沒有後手,僅僅只是為了劫掠?

這根本不可能。

而距離倭國最近的地方是哪里,是登州。」

「可是這說不過去啊,若是二哥有心要大唐皇位,直接做太子不就行了,何必安排這種進攻大唐的計劃,大唐本就是二哥的囊中之物。」李愔反駁道。

「你是不是傻,沒听三哥說是臻兒和哲兒嗎?顯然這應該是臻兒和哲兒商議的計劃。」李佑鄙視了李愔,不可置信道︰「三哥,你的話有些匪夷所思了,若是臻兒和哲兒定下的計劃,那這兩個孩子得妖孽到什麼程度啊!」

「匪夷所思嗎,為兄也覺得匪夷所思,但除此之外,五弟還有哲兒為何如此看重登州之地的其他解釋嗎?」在此之前,李恪也沒想過這個問題,但越想便越是覺得如此,否則根本說不通。

「所以哲兒才等到二哥離去之後,才開口說話?」

李恪嘆道︰「應該便是如此,臻兒和哲兒應該是瞞著二哥定下的計劃,以二哥的智慧,哲兒此前若是當著二哥的面說那番話,肯定會讓二哥識破那兩個孩子的計劃,所以哲兒才會等到二哥離開之後,以言語敲打我。」

李恪無奈苦笑︰「所以我這個做三叔的,被佷兒給敲打了。」

「妖孽啊,一家子全是妖孽,二哥就不說了,沒想到哲兒和臻兒小小年紀便有這般計劃。」

「妖孽嗎?」李恪笑了笑︰「想想二哥早些年做的事,二哥教導出來的孩子又豈會差,更別說還有皇祖父從旁教導,這樣一想是不是覺得就很容易接受了••••••不過那兩個孩子確實挺妖孽。」

也就是李哲不在場,若是他在場,肯定會大喝一聲,呔,李恪妖孽,你別走,竟然將我和哥哥所有計劃都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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