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支起死回生的非洲隊伍的第四棒也不過是一個洞悉期強者,所以想要和華夏隊爭奪晉級名額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所以這一場比賽李連龍連去看得**都沒有。就這樣,華夏隊成為梯隊最順利的一支參賽隊伍,輕輕松松就殺進三十二強。
不過說起來,他的這支隊伍在外圍賭壇上奪冠的賠率排在第四位,也算是熱門之一。當然,買華夏隊進入四強的多的是,因為這算是必贏的賭局。
擂台的數量大約在五到六個,所以三十二場比賽進行下來又花費了將近半個月的時間。
半個月之後,新一輪的抽簽開始,華夏隊終于迎來一個真正復仇的機會。因為在三十二強比拼中,他們即將面對的對手,是亞洲豪門日國隊。
兩隊在一個月前就已經有過踫撞,現在再次遇見,這將會是一場非常耐人尋味的比賽。
「日國隊要和華夏隊對上了?這算是進軍十六強當中最值得期待的比賽了吧?」
「是啊是啊,之前雖然看他們的比賽阿部英杰其實也沒有贏得那麼輕松。最重要的一點是,華夏隊的第四棒都還沒出來!」
「第四棒?你這人肯定是個智障。很明顯鄔童就已經是第四棒成員了。你居然還說這種話。看來你對這些大賽是一點了解都沒有。不過說起來,如果鄔童願意的話,他是可以和另外兩名隊員一起對付阿部英杰的,這樣一來他華夏隊應該不會輸才對!」
觀眾還有一些參賽隊員不停地討論關于兩隊如何發展的言論。
抽簽之後大概還有一周的時間給隊員準備,華夏隊的年輕隊員們在听到面對的對手是日國隊時基本上臉上都露出愁容。
沒辦法,上一場的經歷還歷歷在目,甚至讓他們覺得無望。其他還好說,但是如果自己這邊的第四棒成員鄔童沒辦法戰勝日國隊的第四棒阿部英杰的話。他們再努力也是沒什麼好談的。
雖然說這是比賽,在場上會有很多改變的因素,但實力就擺在那里。好比華夏隊伍永遠不會輸給六十四強以外的魚腩隊伍一樣。
鄔童看到他們這個樣子很是生氣,一拳將桌子砸碎然後說︰「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我原本就沒有輸給那個什麼阿部英杰,為什麼你們總覺得我不如他?我就讓你們看看這一次我會如何打敗他!」
丟下這句話鄔童離開了宿舍。至于其他隊員,只能在這里面面相覷。
沒辦法,他們在這場比賽中注定是配角,最後無論鄔童是勝利抑或是失敗,他們都只能充當綠葉。
但同樣的,身為主角的鄔童,將會面對所有的稱贊或是責罵。因為他是起到決定性作用的人。
此時的林區長正在一個小房間里和李連龍談心。
後者還一臉不爽的挖著鼻孔。
「有事趕緊說咧,我很忙的!」
「忙個什麼鬼?」林區長很想一巴掌拍死李連龍,問題是,他打不過對方啊。
「我還要修煉啊,如果我像你這樣整天無所事事的話,那我的成就不就和你一樣了嗎?我不想成為第二個林區長,太弱了!」
李連龍的話氣得林區長差點要吐血。最終他還是忍了下來,畢竟他也知道李連龍這種變態連宗師強者都能殺,就更別說是他這種只有大師級別的小瘸子。
「行行行,你最強可以了吧?快說說打日國隊的時候我們怎麼辦?」
李連龍也沒再調侃林區長,而是很認真地說︰「你忘了嗎?我是參賽隊員,就算我們全線潰敗,我站在那里明顯就是一招將日國隊那些貨一招秒殺的啊!」
「這個」林區長當然沒忘記李連龍的能耐,只是如果可以的話,他只想在四強戰當中才讓李連龍現身。
畢竟這貨原本就像個外掛,只要他一出場,下面的手續肯定相當麻煩。所有人都會對此人出現相當懷疑。那麼接下來的手續就是比賽暫停,隨即就是各種調查。
他不想在這個級別的比賽中發生這種事情,所以吧,如果有可能的話,他想最好還是先將李連龍藏起來。
「那你想我怎麼做啊?」
看見林區長的表情,李連龍就知道他來這里肯定不是只為簡單的談話。
「我就是覺得吧,你擁有跨級作戰的能力,能不能教倒一下鄔童,讓他的實力更加精進呢?」
原來是這種打算啊!
李連龍眉頭微皺,對于他來說,將一下功法神通傳下去什麼的沒問題。
但現在距離比賽也就剩下一個星期的時間,那個小崽子真的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里掌握一門神通嗎?
要知道連李連龍都不敢說自己一定可以在一周內掌握一門神通。
當然,如果是比較弱一點的神通,修煉起來的難度應該就沒那麼大。
「我看看記憶力有什麼先!」
听到李連龍在那里自言自語,林區長有點哭笑不得。總覺得李連龍懂得東西很多,但時常會有一種月兌離現實的感覺。
「我開始相信你說你來自異世界的話。」留下這句話之後林區長便離開了李連龍所在的地方。
李連龍要在自己的記憶當中找到適合鄔童適合的神通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還好武祖懂得東西及其多,他終究在里面找到一種及其適合鄔童的拳法神通。
氣勁拳!
這種神通和李連龍學會的裂天指有相同之處,裂天指追求的是對一個點的極大傷透。
而氣勁拳則是對著虛空打出一拳,通過氣勁給對手造成傷害。
這樣的好處就是可以讓一個拳術修行者擁有遠攻的能力,不需要每一次都和對方近身對抗。
「唉,教對方東西還要我先學會,還真是麻煩!」
由于這一神通是在記憶力找到的,並不是說李連龍可以隨便用出來。他也需要重修一番才有可能給鄔童起到指導的作用。
就這樣,他緩緩閉上眼楮,沒多久便迎來黑夜。
一夜過後,他睜開眼楮時發現自己身邊居然站著一個人,「你怎麼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