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我等你很久了!」
陽飛雲來到山包前,還沒有開口,坐在山坡上的黑衣人已經對他發出怪聲,就像金鐵摩擦的聲音一樣,十分刺耳。
陽飛雲十分疑惑,皺眉道︰「你為何在等我?你認識我?你可別想跟我耍詐,我答應了西門公子來除掉你的,你就算跟我套近乎我也不會放過你。」
「你真打算殺了我嗎?用什麼殺我?天魔功,你身上的經絡紅絲?」黑衣人發出了嘿嘿怪笑聲。
「你如何知道天魔功?」陽飛雲駭然變色,後退兩步,震驚的看著黑衣人,仿佛被人踩到了尾巴一樣,神情驚懼交加。
天魔功一向被他視為秘密,從來沒有透露過給外人知道,他自己也很清楚這是魔族功法,若是透露出去,如楊霄所說,整個主城都不會繞過他,但他沒想到,眼前這個神秘黑衣人竟然一開口就說出他修煉的功法名字。
「因為這是我給你的東西!」黑衣人怪笑不斷。
「不可能,你少要唬我了,你給我的東西?我可不是從你身上取的。」陽飛雲一臉冷笑,顯然認為黑衣人是在詐他。
「我知道,你是從一個魔族弟子手上得到的。但你為何不想想,一個普通的魔族弟子為何會有如此高強度的功法?並且對方在沒有修煉的情況下被你打死,真的是你運氣好嗎?」黑衣人緩緩質問。
陽飛雲說不出話了,只有一雙眼楮死死的盯著對方。
黑衣人繼續說道︰「早在幾年前,我就已經計劃好進入主城,但是當時我實力還不夠,條件也不具備,而且如果沒有任何缺口的情況下強攻主城對我沒有一點好處。于是我就想了一個辦法,讓魔族弟子帶著天魔功在主城附近徘徊,假意被你們搶了去,只要是個正常修煉者,都會忍不住想要修煉如此強大的功法。就算不修煉,對我們也沒有什麼損失。而現在看來,你就是那個幸運兒!」
「這…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騙我!」陽飛雲喃喃自語,滿臉的不相信,不停的重復著一句話。
他又豈會想到,自己引以為豪的絕世神功,竟然是別人早就安排好的一個陷阱。
黑衣人嘿嘿笑著繼續說道︰「你可以不相信,但我說的就是事實,我在這里擺這個挑戰台,除了削弱主城的實力之外,還有一個目的就是引你出來。現在你需要跟我合作,帶著你的人跟我里應外合,一舉攻破主城,你也算是我魔族大功臣了,況且還修煉了天魔功,我一定不會怠慢你的。」
「哼,你如何知道我一定會跟你合作?你未免也太自信了一點?以為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我的確修煉了天魔功沒錯,但終歸是正道之士,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操控我,未免太天真了點。」陽飛雲不屑的冷笑著,好歹他也是一代家主,就算被算計了,又豈會輕易妥協。
「原來是這樣,那我還真是小看你了,你回去吧,我不殺你,但我會讓人在主城內散播消息,讓所有人都知道你修煉了魔功,已經是我魔族之人,我看看你這個道貌岸然的正道之士能支撐多久。」黑衣人又發出了怪笑得意的聲音。
「你能殺我?可笑,我天魔功大成,我非但不入你魔族,我還要殺了你以正我大道。」陽飛雲咬牙切齒,拳頭捏的 作響。
黑衣人提起黑色利劍,笑道︰「那你來試試吧,天魔功是我讓人給你的,里面有什麼缺陷,有什麼破綻,沒有人比我更清楚。」
「少在這里妖言惑眾了,給我去死!」陽飛雲面紅耳赤,怒吼一聲,手掌一揮,裂碑掌橫掃而出。
但裂碑掌才剛浮現在空中,就被黑衣人一劍給披散,把靈氣吸收到劍中,興奮的笑道︰「要對付我用這種低級功法可不行的,施展出你的天魔功吧,讓我看看成效如何!」
「好,我讓你看,下地獄去看吧!」陽飛雲氣急敗壞,惱羞成怒,平舉雙手,頓時手臂上爆出了無數猩紅的血絲,飛快侵蝕纏繞向黑衣人。
但黑衣人好像早已經料到了一般,煞氣幻化一個巨大的手中,在空中張開五指,把陽飛雲的經絡紅絲全部都給抓在手中。
黑衣人不緊不慢的說道︰「天魔功的紅絲有封鎖靈氣,鋒利如刀的作用,纏繞敵人全身,可以瞬間把對方給撕成碎片。你的天魔功固然修煉大成,但對我是沒有用的,因為你還少一樣東西,那就是煞氣。你現在是用靈氣驅使,這天魔功威力大打折扣,你能施展出三分已經算不錯了。但如果吸收煞氣,用煞氣操縱,你這天魔功將無孔不入,無人可擋!」
陽飛雲面目漲紅,手上紅絲不停的掙扎著,但是根本沒用,無論他如何用力,都無法掙月兌那巨大漆黑的手掌。
本來他天魔功是控制封鎖別人的,但現在被黑衣人抓在手中,反而成他被控制了。
難道這家伙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陽飛雲的臉色很難看。
黑衣人舉起黑色長劍,一劍把所有經絡紅絲都給劈斷,煞氣腐蝕紅絲,陽飛雲遭受重擊,吐出一大口鮮血,捂著胸口後退,有些驚恐的看著黑衣人。
黑衣人舉起手中的劍,嘿嘿笑道︰「我現在要殺你易如反掌,但是我不會這麼做,我不想這麼多年的心血白費,你是至關重要的一步棋。趕緊給我滾回去,我最多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煙火為信,你要是考慮好了就在城內放煙火,我帶人入城,跟你里應外合,一舉破城。但如果三天後沒有任何音信,我將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陽飛雲沒有說話,只是捂著胸口一步步的往回走,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沉重。
回到城門口,西門朗一躍而下,瞧著陽飛雲問道︰「怎麼樣?」
陽飛雲臉色暗淡的說道︰「我不是他的對手。」
「那他為何沒有殺了你?」西門朗皺眉又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