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桿古樸的「惡魔天枰」破碎之後……
下一秒!
羅陽便再次見到了,之前那一只,縮小版的「器靈!」
「唰!」的一下,黑影一閃!
它一下子就從「惡魔天枰」的殘骸里,快速地飄了出來!
見到眼前的「器靈」,羅陽緊皺著眉頭,劍指 地一動!
緊接著!
「嗖!」的一聲!
凜冽的破空聲響起!
一張閃爍著金光的破靈符,瞬間從羅陽的衣服兜里,竄了出來!
下一秒!
羅陽的劍指,順勢的指向了,不遠處的「器靈」……
與此同時,羅陽緊皺著眉頭,嘴里念念有詞道。
「浩然天地,正氣長存!」
「不求誅仙,但破詭神!」
「破靈符!」
「疾!」
……
伴隨著羅陽口中的「疾」字喊出!
「唰!」的一下!
那閃爍著金光的破空符,頓時化成了一道,足有數米長的金色月牙形劍氣!
緊接著!
「嗖!」的一聲!
那數米長的金色月牙劍氣,一下子沖開了周圍的空氣,向著不遠處的「器靈」,疾馳而去!
短短幾個呼吸間,那金色的月牙劍氣,就轉瞬即至!
下一秒!
「滋啦~」一聲!
「啊啊啊……」
隨著那只「器靈」,淒厲的慘叫聲響起……
那金色的月牙劍氣,直接從它的詭軀上,一穿而過!
這一下!
那鋒利無比的金色月牙劍氣,直接將「器靈」的詭軀,一分為二!
與此同時,「唰!」的一下!
大量的詭氣,瞬間就從「器靈」的詭軀上,快速地涌了出來!
而下一秒!
「器靈」的詭軀,就漸漸地若隱若現了……
……
「啊啊啊……」
「啊啊啊……」
伴隨著連續不停的,淒厲的慘叫聲響起……
器靈的「詭軀」,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越來越澹,越來越澹……
幾個呼吸後,隨著一大團白煙的升起!
在羅陽的眼前,便再也沒有那只「器靈」的存在了……
見狀,羅陽微皺著眉頭,使出探查術,在附近的半空中,來回巡視了一翻。
片刻後……
直到羅陽的眼前,再也看不到任何面板時。
他才總算長出了一口氣……
「呼…總算是結束了…」
在心中感嘆了一句後,羅陽便轉過頭,看著躺在旁邊不遠處地面上的王文華三人,暗暗地想道。
「很好…既然那桿天枰…已經被毀掉了…」
「那麼接下了,只要找到方法,讓王文華他們,擺月兌種子的身份……」
「這樣一來,《飛來橫運》這部人生劇本,就算是徹底結束了……」
想到這里,羅陽的劍指一動,「唰!」的一下,那凌空盤旋的金錢劍,頓時便化作了無數枚閃爍著金光的銅錢!
緊接著!
「嗖!嗖!嗖……」
在羅陽的操控之下,那凌空盤旋的銅錢,一枚接著一枚地,一一落回到了,羅陽的衣服兜里。
……
隨後,羅陽微微思索了一下,接著緩緩邁動腳步,走到了王文華三人的身邊……
「踢踏…踢踏…踢踏…」
來到王文華身邊後,羅陽稍稍遲疑了一下,接著緩緩伸出手,輕輕地扒開了,王文華的眼皮……
而下一秒!
羅陽便見到了…王文華那雙…眼神呆滯的眼楮…
見狀,羅陽緊皺著眉頭,不自覺地長嘆了一口氣……
「哎…目前看起來…還真是沒什麼好辦法…」
「看來真得等我回去以後,跟夏梨他們探討一番了……」
在心里暗暗地感嘆了一翻後,羅陽便緩緩抽回了雙手……
隨後,羅陽便轉過身,向著客廳另一側的窗台走去。
顯然,這一刻的羅陽,已經準備離開了……
……
而就在羅陽,剛一轉身的一瞬間……
「唰!」的一下!
一股莫名地冷意,瞬間便充斥了,羅陽的全身上下!
與此同時,一股強烈無比的危機感, 地襲來!
感受到這莫名的危機感……
羅陽的眉頭,瞬間緊皺了起來!
而下一秒,「砰!」的一聲巨響!
羅陽 地伸出右腳,在地面上,用力的一踏!
在凌空躍起的一瞬間,羅陽緊皺著眉頭,眼神警惕地轉過頭,死死地看向了身後……
而順著羅陽的目光看過去……
只見……
在羅陽身後,原本躺在地面上,不省人事的王文華三人……
突然間!
竟像是在某種外力的驅使下,同一時間騰空而起!
此刻,三人依舊處于昏迷的狀態,但他們的身體,卻一點一點地飄了起來!
與此同時,「唰!唰!唰!」……
在王文華三人的身體上, 地散發出了,大量的幽綠色光芒!
頃刻間……
這漆黑陰暗的客廳,被映成了幽綠色的一片,看起來詭異無比!
而這一次,出現在羅陽眼前的幽綠色光芒……
不僅很快就填滿了整間別墅!
短短幾個呼吸間!
那幽綠色的光芒,便從別墅的窗戶口,映射了出去,直入雲霄!
一時間!
別墅外面,陰雲密布,狂風大作!
眼前這一副,猶如世界末日般的景象……
就像是在預示著……
某種大事…即將要發生了!
……
而就在羅陽,正為眼前的畫面,感到震驚的同時!
任城市新城區,深夜不打洋酒吧,二樓的居住區……
裝修簡單的臥室內,小柔端著一碗剛剛熬好的濃湯,緩緩地飄到了臥室的床前……
看著眼前躺在床上,因為上次強行使用血木劍,而變得臉色慘白的阮譫,小柔小心翼翼地,將手中的湯藥,慢慢地遞了過去……
「來,阿譫,藥我已經熬好了,快起來喝了它……」
听到小柔這話,躺在床上的阮譫,緩緩轉過頭,沖著小柔,臉色慘白地,強擠出了一絲笑容……
「小柔,這幾天,真是麻煩你了……」
「哎…明明你自己現在都這副樣子了…我居然還要麻煩你來照顧我…」
「哎…我還真是沒用啊…」
說罷,阮譫慢慢地坐起身,接著緩緩伸出手,輕輕接過了小柔遞來的湯藥……
听到阮譫這話,小柔下意識地沖著他,輕輕地翻了個白眼……
「你還沒用?」
「你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咱們阿譫,不一直都是任城的大英雄,暗中的守護者嗎?」
……
听到小柔這番,略帶調侃的話……
阮譫頓時臉色慘白地苦笑了一下,隨後沖著她,緩緩回道。
「嗨…你啊…你啊…」
「小柔,你明明知道,我根本不在乎這些虛名的……」
「現在我唯一的夢想,就是永遠跟你在一起……」
說到這里,微微地頓了頓……
下一秒,阮譫就臉色慘白地,長嘆了一口氣,接著繼續說道。
「小柔,你是不是還在怪我,上次自作主張,強行使用血木劍?」
听到阮譫的詢問,小柔先是愣了一下……
但下一秒,她就沖著阮譫,輕輕地搖了搖頭,接著緩緩開口說道。
「沒有…阿譫…我又怎麼會怪你呢?」
說到這里,小柔一下子沉默了……
直到幾個呼吸後,她才繼續沖著阮譫,若有所思地說道。
「阿譫…又快要過年了吧…」
「我們倆,從認識到現在,已經快二十年了……」
听到小柔這話,阮譫先是愣了一下……
他有些不明白,小柔為何會突然提起這些……
但盡管心中有些疑惑,阮譫卻還是沖著小柔,輕輕地點了點頭,緩緩回道。
「是啊…小柔…又快要過年了…」
「算上今年,我們倆,已經認識整整十九年了……」
听到阮譫這話,小柔緩緩轉過頭,滿是柔情地,靜靜地看著阮譫,緩緩開口回道。
「是啊…阿譫…」
「既然我們都已經認識這麼久了……」
「耳目渲染之下,我又怎麼可能什麼都不懂呢?」
說到這里,小柔不自覺地,輕嘆了一口氣……
幾個呼吸後,她才繼續說道。
「我其實明白的……」
「那些詭物們,那些怪物們……」
「它們每時每刻,都在不停地侵蝕著這個世界……」
「而阿譫你,作為擁有,跟它們對抗的力量的你……」
「是無可避免地,必須要面對它們的!」
「就像你說的那樣……」
「近些年來,這世上的詭物,已經越來越多了……」
「就算我們再怎麼逃避……」
「但遲早有一天,我們終會不可避免地,遇上它們的……」
……
說到這里,小柔的目光,漸漸地變得深遠,她不自覺地長嘆了一口氣……
「所以阿譫,上次你強行出手……」
「我並不怪你!」
「我明白的,上次,既然連你都露出了那種神情……」
「這已經表明了,當時那只詭物,非常不一般!」
「我只是…只是…有些怨恨自己罷了…」
「我覺得自己,真的好拖你的後腿啊……」
「在危機來臨之時,我根本什麼忙都幫不上……」
「而相反的,大多數的時候,我甚至還需要你來保護我……」
「我真的很不喜歡這樣……」
「我真的不想眼睜睜地…看著你受傷啊!」
听到小柔這話,阮譫一下子愣住了……
但下一秒!
看著眼前,眼中飽含淚水的小柔……
阮譫就臉色慘白地,輕輕地伸出手,一下子握住了小柔,那冰冷的小手……
「干嘛要這麼想呢?」
「小柔,你我是愛人,是夫妻啊!」
「就算是對于普通人來說……」
「男人保護女人,也本就是天經地義的啊……」
「你何必要多想呢?」
听到阮譫這話,小柔飽含淚花地,輕輕地咬了一下下唇……
「可是阿譫…你我都不是普通人啊!」
「你是大名鼎鼎的驅魔人!」
「而我也是一只,存在了近十年的游魂了……」
「我們本來就跟普通人不一樣!」
「我們身上的擔子更重!」
「同時,由于我的緣故,我們也會不可避免的,接觸到其它的詭物……」
「正因如此,我才不想讓你一個人,承擔下這一切啊!」
……
听到小柔這話,阮譫不自覺地,輕輕地皺起了眉頭……
而小柔,就靜靜地看著阮譫,眼神中,沒有一點的逃避!
一時間,二人陷入到了,短暫地寧靜中……
直到半分鐘後,看著眼前,目光依舊沒有退卻半步的小柔……
阮譫這才輕嘆了一口氣,接著緩緩開口問道。
「好吧…小柔…你贏了…」
「你直接告訴我…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听到阮譫的詢問,小柔眼神堅定地,緩緩回道。
「阿譫…我不想繼續做一個花瓶了!」
「我想幫到你!我真的很想幫到你!」
「近十年來,因為你害怕我會失去理智,所以你始終讓我體內的詭氣,一直保持著平衡……」
說到這里,微微地頓了頓,小柔的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幾分苦笑……
「是啊,這很有效!」
「我現在的樣子,跟生前相比,幾乎沒什麼區別……」
「但我現在是詭啊!」
「我已經不是人了!」
「阿譫,作為一只詭,我現在完全可以幫到你的!」
「只要你願意幫我!」
「只要你讓我吞噬掉別的詭物,我就可以幫到你了啊,阿譫!」
……
听到小柔這話,再看著小柔,那滿是堅定的目光……
阮譫的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幾分掙扎……
這一刻,阮譫的心,真的很亂……
幾個呼吸後,阮譫眼神掙扎的看著小柔,臉色慘白地,輕輕搖了搖頭……
「不…小柔…我不想你這樣…」
「這不僅僅是為了讓你保持理智……」
「同樣的,我也根本不想讓你跟詭物作戰啊!」
「這種事情…真的很凶險的…」
「你也看到了……」
「就算是我,在有些時候,都會受到重創的……」
听到阮譫這話,小柔連忙急切地回道。
「那你能永遠的護著我嗎?」
「阿譫,上次的事,已經讓你的神魂,受到了不小的損傷……」
「按照以往的經歷來看,你的傷,想要完全好,起碼還要一個多星期!」
「而在這段養傷期間內……」
「就算是一只厲詭,都會讓你感到棘手吧?」
「既然如此,你又怎麼能保證,一直都能保護好我呢?」
「阿譫,答應我好嗎?」
「讓我也能擁有一點,自保的力量吧……」
「我不想在下次,再遇到詭物的時候,只能袖手旁觀了……」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
「我真的很想跟你…並肩作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