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滴。
這項武器韓非準備把它拿出來作為常備來使用。
就如裂解炮一樣,作為常規情況下地球文明的底牌。
至于黑洞發生器呀,傻瓜粉呀,羊符咒呀,那都是非常規的。
「總之,這些東西都很具備價值,只是研究都需要大量時間,短時間就別想出成果了。」
鶴溪如此說。
韓非點點頭表示了解。
隨後,看著鶴溪去忙碌,韓非則是在天璇星拿到了一份研究報告。
記得當初天璇星上獲得的神河遺產。
里面有著一些描述,這顆星球與神河文明有些聯系,而其中遺留的一些星圖則是成為重要的探索資料。
韓非可不僅僅只是探索地球那邊,天璇星這邊同樣也是派出了探索艦的。
「按照星圖所探索的結果來看,這里應該屬于舊神河星系那一邊的星域,怪不得這麼久了一直沒有天使來。」
按照理解。
舊神河文明在破滅之後,整個星系都是莫名消失了的,只有部分殘余星系還在,對于這部分區域,很多文明都是直接默契略過的。
原因不用多說。
不過這樣一來,倒是給了韓非一個發育的安全地帶,不錯。
正當韓非想著向周邊的礦產星球進行開發的時候。
黑星告訴了韓非一個壞消息。
時間回到幾個小時前。
異星球。
這里是太陽系外的邊緣地帶。
算是天使監控範圍的邊緣了。
所以監管並不嚴格,就像對地球一樣,如果不是天使彥追查莫甘娜路過,或許得等一百年,負責這片星系的天使才會有空看看吧。
而這也給了韓非這種人的機會。
異星球,球內。
趙信等人已經收集了部分東西送回了艦內,但最重要的那部分卻尚未送回,因為,他們此刻遇到了點小麻煩。
一點寒光先到,隨後槍出如龍!
急速下的長槍顯得威力非凡,一槍就將面前三米高的大家伙扎了個大窟窿。
但這並沒有什麼效果。
因為後面還在源源不斷的涌上來。
趙信一個跳躍直飛天空。
你們可曾見過一招從天而降的槍法?
「看我百鳥朝鳳!」
巨大的貫穿傷害將一條路線上的所有殖裝怪人轟爆。
趙信也借此沖擊力殺出了包圍圈。
跳躍著跑了。
臨跑還不忘撂下狠話。
「你們給信爺我等著!」
……
一直跑到一處荒山上,腕表上發出滴滴聲,趙信才停了下來。
只見這里正是他剛剛掩護撤離了的隊友們。
「太好了,你們沒事。」
隊友們沒好氣兒的瞪了他一眼。
剛剛要不是他突然的將領頭的那個人殺死,他們也不至于這麼狼狽。
不過,也是他殿後的。
「抱歉抱歉,不過我真的沒做錯,你們不要真的以為他們能溝通啊,你們還沒發現嗎?」
趙信說起了自己的發現。
「我當時發現他們根本不能算是具備獨立意志了,更像是被身上那身衣服給控制住了,我在潛入的時候曾經偷襲過一個人,將他身上的殖裝月兌掉以後,從那個奄奄一息的人口中得到了些消息。」
「對了,殖裝,就是他們身上那套血肉和機械結合的裝甲。」
「一種很魔性的東西。」
「根據那人所說……」
「等等!」有人發出異議。
「你怎麼听懂他們說話的?難不成也是神河語系?」
「沒錯。」
趙信點點頭。
「……」
「那看來這不是被天使來過就是烈陽來過,或是神河或者德諾遺民來過。」
那人搖搖頭有點無語的說道。
「你說的沒錯,這顆星球曾經有過德諾遺民。」趙信點點頭。
「只是,那批德諾遺民干了點蠢事。」
「原本這顆星球只是普通的核前時代科技星球,文明程度大約在第一次工業革命的水準吧。」
「但一艘被冰封起來的飛船被挖了出來。」
「就是那艘德諾遺民的飛船,里面有著從幾千年前就降臨一支德諾人,因為飛船失事,所以留在這里發展起了文明,希望能夠快速發展起來,然後幫助他們修理飛船,離開這里。」
「在完成文明根基以後,他們就進行了沉睡,每隔千年醒來一次,糾正文明發展。」
「直到十幾年前,他們被這里的人挖起,被干擾的醒來,發現文明已經快要具備維修條件了,于是決定不再沉睡,而是親自指導,加速發展。」
「結果……」
趙信臉上露出一絲奇怪的像是嘲諷的笑容。
「這顆星球並不願意听從他們的,因為長久以來的干涉,這些德諾人對他們的心態是屬于神的,所以,兩者並沒有能好好談談,理所當然的,打起來了。」
「哪怕科技不如這些德諾人,但這時候的他們已經具備初級的科學了,並且誕生了不少天才。」
「其中,就有一批瘋狂的天才將德諾人曾經遺留下來加速他們發展的科技進行了改造,結合當地的動物血肉基因。」
「制造出了一個個小超人一樣的殖裝戰士!」
「接著,在于德諾人的戰爭中,雙方都失控了。」
「最後的結果就是,那批德諾人被他們吃了,而他們,也因為殖裝失控,所有的殖裝生命都影響了神智,變成了瘋子,游蕩在這片大地上,殺戮著那些沒有殖裝的普通人。」
「十幾年了,文明毀于一旦。」
「好家伙,我以為是與外星人交流,結果合著是廢土劇啊!」一名隊員無比感慨的說道。
趙信撇撇嘴,「可不是嘛,我當時知道這些也驚呆了,可惜來不及多說,那個領頭的帶著人就過來了,我也來不及解釋,一槍淦爆他就讓你們趕緊跑了。」
「哈哈,這,感謝感謝。」
「對,多謝信爺了。」
幾人都不好意思的向著趙信道謝著。
趙信也沒計較,擺擺手就翻篇了。
「現在怎麼辦?」
有人問道。
趙信沉吟片刻,「先把收集的東西送到飛船上,簡單檢測一下,沒準會有什麼收獲呢。」
說著,搖了搖手上一直抓著的一副殘甲。
上面的血肉還在緩慢蠕動,看起來猶如活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