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我的一位朋友」。
水寒愣了愣,她听白涓說過在靈域的事。「你呀!就是個單相思,人家從來沒有把你放在心,不然早就來找你了」。
「你不懂,好好打扮,會你的小情人去吧」!
「好好打扮,做你的相思夢吧」!水寒嘟著小嘴離開了,他的確要好好的打扮,姚克師兄明天就要回來了,心里跟裝個小兔子似的,慌得不得了。
花園內,魔邪愣愣的坐著,真是夠倒霉的了,又讓靈士玩了。越想越氣,修煉的心思都沒有了。抬頭看著雲層後羞答答地若隱若現,細得像一彎柳葉似的月牙,從雲隙中灑下幾縷銀白色的月光。心神微微一動,影子消失在淡淡的銀光中。
咕咕咕!幾珠水泡從池底浮到水面。啪的在水面爆開,淡淡的靈氣彌漫空域。停了會兒,又是幾珠滾了上來,噗噗的爆著珠花。接著又停了。
月光灑在漣漪的水面上,細碎成無數的星光。
等了會兒,一道黑影出現在水底深處,金色的發絲散成一片毛林,一息近了水面,像個金發棕子探出頭來。兩雙黑亮的珠子從發絲縫里透出,瞄了會四域,一閃,又消失了。
又等了許久,水面平靜如初,只有圓圓的月影跳在波紋上。
魔邪走出花壇,凝視著鬼異的池水。剛才那道影子是什麼?行跡十分詭異,是水中的靈物?著實把他嚇了一跳。萬物皆有靈性,沒有經歷過,真的能嚇死人。
看了會兒,捻過水珠嗅了嗅。腥氣?水妖?這水中有海族?魔邪驚大了眼楮。如果真是這樣,池水應該與外海相連。一絲笑意凝上嘴角,那縷愁雲飛上了九霄。
走到水池,試了下水。剛要抬腳邁入,又停了下來。
花園內出現一群靈女,面容俏麗,銀甲束腰的靈女走在前面,細步如蓮,輕盈的到了近來。玉指輕輕點下虛空,整個空域又變得透明。
魔邪背對著眾靈女,單手後背,半眯著眼神凝視著水池上的月影。
「靈士轉過身來」。水寒嬌聲喊道。
赤曉微微一笑,走上前。「在下赤曉,請問靈友尊名」。
魔邪轉過身,被這群靈女的艷色驚到了。回到靈域後,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美女扎堆。
「元明子」。
「哇,靈友這麼年青就得了‘子’爵,太了不起了」。赤曉咯咯的笑著,其實她根本就不信。他早就打听了,靈士從荒域回來的。
魔邪听出點酸味。「小有成就,見笑了」。
「靈友是那座靈地的」?
「飄渺宮」。
「哦!听說過,飄渺有你這種俊才真是難得,不知莫邪少主可好」?
魔邪愣了下。莫邪少主?莫邪這個名字听過,怎麼成少主了。「不知道」。
赤霄小臉唰的陰沉下來。「大膽靈士,你竟敢假冒飄渺宮弟子」。
魔邪沒想到赤曉會這麼快就翻臉了,那還有一點美女的樣子,簡直就是個潑婦。
「這是我的根源牌,眼楮瞎了嗎」?
赤曉臉紅了,她沒想到靈士這麼粗魯。
「大膽靈士,你敢罵少主」。眾靈女怒了,凝出靈器指向光屏。
我暈!魔邪嚇到了,怎麼也沒想到靈女們會這麼大的反應。「對不起,我說錯了」。
赤曉是白涓請來的,辨認莫邪,順便救他出來,誰知?不但得罪了少主,還把眾人都激怒了。
這不是莫邪。這是白涓作的最終的決定。「少主息怒,不要與這種人見識」。
赤曉是何等的尊貴,從聖域到靈域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咬了下嘴唇。「教訓他」。
眾靈女一直強忍著,听到命令,那還會手軟。數件靈器飛入光屏。
魔邪傻了,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這些靈女這麼容易發火,還得理不饒人。戰盾凝不出來,只能凝出「混元尊」擋去。叮叮當當!幾聲爆響之後。靈器被擊飛,打在屏壁上,反彈回來。
呀!呀呀!又連擊數下,靈器又飛了出去,接著又彈了回來。這下魔邪懵了,他怎麼也沒想到,光屏會有這種作用。
唰!靈器再次飛來,魔邪不敢再擋,閃身躲過。唰唰唰!跟著又是數件,魔邪在光屏內東躲西藏,幾息就驚出一身的冷汗。
「還罵嗎?這回知道利害了吧」!靈女們嘻笑著,看著魔邪在里面如無頭的蒼蠅般到處亂竄。
「看他能躲多久」。
赤曉眼神微變,這「追魂陣」是族內用來對付高境修者的大陣,只要困在其中,再高的境界,也難逃「化血還魂」的命運。
大陣已經有四件靈器,足可以對付宗級以下的修者,就是六階煉識境靈士,用不了幾息就得甲破。這靈士躲了小半個時辰,非但沒有傷到,反而變得越來越游刃有余。
赤曉使了個眼色,水寒咬咬牙,只要開啟陣內追殺,沒有靈士能活著出來。在陣中被絞殺的修者,她見得多了,從來沒見過,這麼裝逼的。求個饒,少主能放他一馬,連個好听的話都不會說嗎?真的找死,凝出靈器投入「追魂陣」。
白涓哆嗦下,她怎麼也想不到事情會變得這壞。少主起了殺念,五只「追魂鎖」,宗老都難逃一死。
魔邪腳步亂了幾息,瞬間又恢復了瀟灑的樣子,像似足踏「凌空微步」,游刃在五道交錯攻殺的鎖影中。
眾靈女看向少主,她們難以相信,靈士這麼利害了,五只「追魂鎖」都傷不到他,如今只有看少主的了。
赤曉握著「追魂鎖」,眼里跳著靈光,激動的手指微微的抖著。靈士好念力,能躲開五只「追魂鎖」,說明靈士的念力已經登峰造極。這第六只萬萬不能放入。
「收鎖」。
幾位靈女揚手,「追魂陣」內的飛鎖飛出,落入靈女手中。
「少主不能這麼放過他,用‘追魂針’」。
「追魂針」比「追魂鎖」更利害,速度更快,更能輕易傷到靈士。赤曉卻不想這麼干,不是心軟了,而是對靈士有了幾分敬佩和喜歡。她身邊利害的煉識境高手不少,卻沒有這麼利害的。
「我們走」。撇眼靈士,赤曉帶著靈女們離開了。
魔邪長出口氣,還好這些靈女沒下死手。再這麼下去,他早晚耗光靈氣,嚇出一腦門子的冷汗。
「媽的,還有‘追魂針’」。魔邪看到靈女氣勢洶洶的離開,心里沒了底,這要是拿來「追魂針」,那還了得。本哥要廢在這里,不行必須逃出去。
看眼水池,抬腳想跳入。眼神微變,身影一閃,消失在花叢中。
咕咕咕,幾團氣泡從水底升起,金發魚影出現在水中。剛冒出頭, 嚓!水池凍成了冰團,金發魚士被凍在冰里。
「媽的,冰魔,快放開老子」。
冰池里的冰向上涌起,慢慢的聚成透明的冰甲人。「金鱗,小聲點,找死呀」!
金鱗急忙捂住嘴,大眼珠子賊溜溜的四下環視。「快放開」。
冰魔呲著牙,獰笑著。「這就是北城藥樓」。
「廢話,老子都探了好幾次,能錯嗎」?金鱗拔出戰靴,沒好氣的說道。
「那顆沒賣掉的‘純血寒晶’能在那里」?
「你問我,我問誰,都讓那兩個笨蛋給攪和了」。金鱗走了兩步,突然僵在冰池邊,嗅了嗅。一頭扎入冰水里。
冰魔瞥眼冰池,呲牙笑笑。「死魚和我玩輪子,老子早就防你這一手」。
突然冰魔臉色大變,一道白光飛來,沒等冰魔反應過來。「混元尊」重重的斬在冰甲上。
啊!冰魔痛呼一聲,一頭扎入冰池里。骨碌!一道黑影掉在地下。
「冰奴,帶老子走」。
魔邪出現在池邊,伸手夾住黑石頭。一步邁入冰池里。「千石碧浪,听我號令,萬點玉珠,給我力量」。
唰!魔邪身影消失在冰池中。
縴小的身影出現「追魂陣」外,緊跟著,瘦面老靈士出現在園內,看到靈女,嚇得臉色煞白。「弟子見過師傅」。
靈珍子看著空蕩的「追魂陣」,轉過淡脂花容。「斷藥子,誰困這里」。
瘦面老靈士不敢看師傅的臉。低聲道︰「是偷盜藥樓寶物的靈士」。
靈珍子鎖起眉頭,這事,听弟子匯報過了。她沒有再意,小小的賊子,用不著她過問。「盜寶的,果然利害,竟然破了師祖的‘追魂陣’」。
斷藥子心里驚慌,他怎麼也沒想到「追魂陣」的陣眼在水池中。這也太明顯了吧!
靈珍子走入「追魂陣」,臉色微變。「斷藥子,這里關了幾人」。
斷藥子跟了進來,立即就慌了神,他已經感應到大陣內有數縷異氣。「只有一個靈士」。
一個靈士?靈珍子搖搖頭。「你說的那個冰魔也來了!還有個魚士」。
斷藥子低著頭。這次出售「純血寒晶」,就是要引來冰魔,用它找到莫邪。沒想到這家伙從這里進來了。「師傅,我這就追殺」。
靈珍子斜眼他。「它能進來,救走靈士,說明他們有關系,去碧水湖」。
「是,這次一定抓到它」。斷藥子氣得牙根都痛了,算計來,算計去,沒想到冰魔會用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