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靈士群里有人大喊一聲。
眾蟲者轉過身,凶巴巴的瞪著靈士。
「為什麼要帶我師妹走」?青甲靈士怒呵道。
一道爪光擊在靈士的戰甲上,青甲靈士痛呼聲,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殿壁上。
「不為什麼?就因為她是靈女」?蟲祖面色威嚴的看向眾靈士。
怒氣沖沖的靈士們低下頭,誰也不敢與蟲祖眼神相對。
「嗯」!蟲祖眼神落到魔邪身上,這小子敢看我。「你,不服」?
魔邪點點頭,蔑視的盯著蟲者。
爪光一閃,蟲祖又要出手。眼前白光閃過,蟲祖對了眼。一道令牌持在靈士手中,頂到了眼前。「魔邪少主令」!
嗡!蟲祖的腦袋就木了。魔邪少主在靈界可是響當當的人物,如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哎喲!是魔邪少主特使,在下有眼無珠」。蟲祖點頭哈腰,別看它到了宗級,魔邪少主的地位也是不它敢撼動的。
魔邪拉著長臉。「這是怎麼回事」?
「特使大人,鬼魑族少主的靈奴跑了,命令各城捉拿,我也是沒有辦法,所以見到靈女嚴加審問」。蟲祖陪著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遍。
是這樣?魔邪不想惹事,心里又好奇。「有畫像嗎」?
「有,有」。蟲祖拿出晶軸送到魔邪近前。
「她倆」?魔邪心里樂開了花。正不知道怎麼報一燈座子仇,兩個靈女竟是逃犯。
「這兩靈女還在荒域邊城,去報信吧」!魔邪將晶軸扔給蟲祖,隨口說道。
「特使見過」?蟲祖驚愣了,它不相信靈士說的是真的。
「我在邊城救過二女,當時不知是鬼魑族少主的靈奴」。
蟲祖一听,差點沒跳起來。太好了,說明二女不久就會逃到這里。荒山城是回靈域的必經之路。「多謝特使」。
「不用,這些靈女都放了吧」!
「那是,那是」。蟲祖令人放了眾靈女。「特使可有效勞的地方」。
「找個店,我們休息幾日」。
「好!特使請跟我來」。蟲祖不在管眾靈者,領著魔邪出了大殿,不多時來到一座豪華的客棧,向小二吩咐了幾句。「特使,這里可滿意」。
「不錯,謝了」。
「哎!謝什麼,我叫魔安,請特使在少主前美言兩句,本魔想找個機會回魔蟲城」。蟲祖拿出蟲袋塞到魔邪手里。「這點小意思,你收下」。
魔邪立即明白了,難怪魔安對他這麼客氣,原來是魔蟲族的外放護法。
「放心,少主令我出使靈域,不久就會經過這里,好好把握機會」。
魔安激動的手都抖了。「多謝特使提醒,我這就去辦」。
魔邪看著魔安急去的背影,陣陣好笑。扶著佝僂店主進了亭域。
「哎!累死我了,于霸,你現在手段不比族叔差了」。佝僂店主喘息會兒,笑起來。
「這不是收到塊令牌,拿出嚇唬人」。魔邪嘻嘻的笑道。
「拿來我看看」。
魔邪將令牌送到佝僂店主手里。
「呵呵」!店主眼楮亮了。「小子,福份,這塊令牌真有魔族封印,完全可以以假亂真了」。
「真的」!魔邪模了下後腦勺。我怎麼就沒想到,以後本靈就是魔邪少主的特使了。嘿嘿嘿!魔邪奸笑著。
佝僂店主又看了會兒,送回魔邪手里。千囑咐萬叮囑一定要藏好。
「特使,外面有人求見」。亭外響起店童的聲音。
魔邪看眼佝僂店主,不知如何是好。
佝僂店主急忙把魔邪按到石墩上,幫著擺姿勢。「別緊張,坐這兒,不要笑,面色威嚴,目空一切,看這個角度,不論來人說什麼,只要說兩句話。嗯!可以」。
「族叔能行嗎」?魔邪心里慌了起來。
「有什麼不行,剛才在傳送殿就非常不錯,現在你就是魔邪少主的特使,沒人敢否認,記住,板住臉」。
「這麼板著,我板不住,你天天讓我笑臉相迎」。
啪!店主一巴掌打在魔邪的上。「讓你板,就板著,那來的那麼多的理由」。
魔邪叫了聲,拉長了臉,端坐在石座上。
兩個靈女進了亭域,盈盈的向魔邪拜落。「見過特使大人」。
「嗯」!
「什麼事」。佝僂店主冷色的問道。
「多謝特使救命之恩,小女特來酬謝」。兩個靈女拿出靈袋,舉過頭頂。
魔邪又嗯了聲。
佝僂店主听到「酬謝」二字,眼楮亮了。接過靈袋,放在魔邪面前的石案上。「不妄特使救你們,都起來吧」!
靈女沒有起身,相視一眼。「特使,我等有一事相求」。
「嗯!可以」。
佝僂店主听到有事求,想呵止,晚了,魔邪已經答應了。暈!剛才就忘記告訴他,不能答應求的事。
「我二女在荒域無依無靠,求特使收我等為侍女,服侍左右」。
「嗯!可以」。
佝僂店主剛想說「特使不收侍女」。又被魔邪搶了先,這把他氣得,又不能變臉子。只好陰森森的說道︰「還不謝謝特使」。
「多謝特使」!二位靈女愣了下,沒想到會這麼順利,她們來時想了數種方法,最卑鄙的法子都想過了,誰知,就這麼幾句,事成了。靈女連連拜謝。
「你們叫什麼名字」。店主打量著靈女,沒什麼姿色,當侍女還算可以。
「我叫晨兒」!
「我叫夜兒」!
「起來吧!特使累了,你們」。佝僂店主安排幾句,兩位靈女樂呵呵的忙去了。
靈女出門,店主狠狠的給了魔邪一杵子。「怎麼回事,你怎麼不商量就答應」。
「族叔,你讓我只回答‘嗯’、‘可以’」。魔邪瞪起了眼楮。
「我讓你什麼事都‘嗯’,‘可以’了嗎」?店主怒氣沖沖的,這于霸明明就是在抬扛。
「嘿嘿嘿!族叔,你別生氣,你想呀!我現在是特使,特使是什麼身份,不能就我和你這個老頭子吧」!魔邪差點沒說漏了嘴。
佝僂店主眼神跳跳,呵呵的樂了起來。「你小子,跟你叔沒白學,有進步」。
二位靈士低聲商量會兒,嘿嘿的陣陣奸笑。
「特使佷兒,我去修煉了」。佝僂店主眉開眼笑的離開了。
魔邪看著店主的殘影,這家伙好滑呀!十有八九已經想到他不是以前的店童,有意的裝傻。至于那兩位靈女,也是怪怪的,在傳送殿里,他救的靈女有沒有她倆,沒注意。為什麼主動來當侍女,這事就怪了。
晨兒?夜兒?魔邪嘿嘿兩聲,從嘴里拿出珠子,想想又放了回去。
「晨兒」!
靈女進了亭域。「特使你叫我」。
「嗯!老管家吩咐的事都辦完了嗎」?魔邪瞄著靈女的臉,眼皮跳個不停。果然有問題。
「是,特使,夜兒正在辦理」。
魔邪笑呵呵的走近晨兒,拉起溫暖的小手,取出靈袋放在顫抖的手里,輕輕的拍拍。「嗯!你和夜兒雖然是侍女,來去自如,你們的東西,我就不要了,以後好好的辦事,本特使自有獎勵」。
「謝特使」!晨兒想把手抽回來,被魔邪輕輕的拉住。
「不用謝!特使我就喜歡你這樣的通情達理,善解人意,還會說話」。說著,魔邪挑了挑晨兒的下巴,晨兒嚇得想躲,卻沒躲過去。
「特使」!
魔邪放了手,哈哈的笑著。「別怕,一回生,二回熟嗎?以後,少不了麻煩你」。
「特特使沒事,我先出去了」。
魔邪握著冰涼的手不放。「去吧!去吧!早點休息,明日還有很多的事」。
晨兒抽出手,慌不擇路的跑了出去。
「明天,誰來拜訪,禮單照收」。魔邪大聲喊道
晨兒出了亭域,拉著門邊的夜兒就走。「怎麼了」?
「沒什麼?回亭里」?
夜兒看眼特使的亭樓,跟著晨兒進了一座小亭。
進了亭里,晨兒氣得小臉都青了。「月兒,我們走,這個家伙不是什麼好東西」。
「媽!我們好不容易找到個靠山,有希望順利回到靈域,你這是怎麼了?剛才發生什麼事?誰惹你這麼生氣」?夜兒拉著母親坐下,輕輕的敲著背,嘴角凝著偷偷的笑。
「什麼魔邪少主特使,就是個大,剛才叫我過去,模我的手,那色眯眯的小眼楮,我真想把它扣下來」。晨兒氣得肺都要炸了,狠叨叨的罵道。
「這事呀!媽!你也不是黃花大閨女,模一下能少什麼?你不想回靈域了,以後小心點就行了唄」!夜兒憋著笑,她早就想到了,不然母親也不能這麼生氣。
晨兒回頭瞪眼夜兒,行呀!讓你媽犧牲色相,你偷著樂,還是我女兒嗎?
「以後記得,你不許進他的亭域,這小子不是什麼好東西」。
「知道了媽,有你,那還輪得上我」。夜兒嘻嘻的笑著。
晨兒回手打去。「說什麼話,瘋言瘋語的」。
夜兒飛快的躲開,咯咯的笑著。
晨兒咬著牙,眼里露著凶光。「等到了靈域,看我怎麼收拾他」。
「對!讓他色,到時候,讓我靈父好好的揍他」。
「阿嚏」!魔邪突然打了個噴嚏,用力的揉了揉鼻子。亭域里的女人味太嗆鼻子。手指香氣凝繞,細滑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