魑士還想求饒,骨刀穿過眉心,虛光閃閃的魑影消失在空中。
魑緣接過鬼袋,美美的看了會兒,掛在腰間。「魑蘿城真的這麼亂嗎」?
擊殺了魑士,魑緣的心不能平靜了。想了會兒,越想越怕,急忙收拾物品。
細微的聲音從身後轉來,魑緣動作僵硬了,鼻尖浸出汗來,亭域已經封閉,誰還能進來。
嗖!回手一刀,骨刀分出數道虛影,斬向身後的響聲處。
心尖微痛,魑緣慢慢的低下頭,戰甲上露出細小的洞。眼神一片迷離,爆起縷縷鬼煙。
掉在空中的鬼袋,閃出一道魑影,俏麗的魑緣站在空中,猛的睜開眼楮,眼神充滿了恐懼,靈識在識域中閃過,魑緣腸子都悔青了,真不該帶本體來,意念一閃而過。冰冷的扇峰點在眉心處。
這時魑緣才看清,是誰偷襲了她,竟然是那兩個靈者。又驚又氣,牙齒都要咬爆了。「你們敢傷」。
啪!一記耳光的搧在臉上,俏麗的臉頰留下深深的手印。「閉嘴」。
魑緣護著臉,嘴里流著血。狠狠的瞪著靈女。
秦姬的手都打麻了,沒想到,這魑女真的很抗打,一嘴巴子只打出點血來。
鬼尸?魑緣這時才想鬼尸,斜掃一眼,驚愕的發現,鬼尸躺在門邊,這下她徹底的慌了。
「靈友饒命」!雙膝軟軟的跪在空中。
這魑女一身賤骨頭,怎麼會輕易的求饒。赤霄都不敢相信,瞪著驚愕的眼神。
「靈友,這是我的本體真身,饒了我吧!我願為牛為馬」。魑緣哭成了淚人。
赤霄面現難色,側頭看向秦姬。
噗!骨刀寒光閃過,刀鋒深入赤霄身體,猛得上劃,將赤霄劈成了兩半。魑緣揮刀蕩開白煙,骨刀變成數只骷髏撲向秦姬。
刀鋒眼看斬到靈女,眉心刺圖化成黑光,擊穿刀鋒,刺入魑緣的眉心。 !魑緣仰頭倒地,瞪著驚死的眼神,久久的不能閉上。
赤霄遁進亭樓,看到秦姬沒事,長出了口氣。「嚇死我了」。
秦姬強擠出點笑容,眼楮沒有離開在死亡邊緣掙扎的魑女。
「真狠哪」!赤霄化身被瞬間擊爆,秦姬是怎麼拿下魑女的,他沒有看到,對秦姬佩服的五體投地。
「說我哪」?
「沒有,我說魑女」。
秦姬看著魑尸,心里不是個滋味,只要被「吞雷神刺」刺中,根本沒有活的希望。
「怎麼辦」?
赤霄看著秦姬的臉色,這就是個魑女。「有什麼呀!廢了她」。
「那好吧!交你了」。
秦姬轉身走向鬼尸,輕輕的拍拍干瘦的臉。「起來了,別裝了」。
鬼尸瞪開空洞的眼楮,跟著秦姬出了亭域。
赤霄挖苦著臉,這下難住了他。這是女人呀!我赤霄何時欺負過女人。低頭看了會兒,搖搖頭,真的下不了手。「姑娘,哥哥留你個全尸,你可別恨我」。
一轉身,他也溜了。
秦姬回頭看到追上來的赤霄,眼神怪怪的。「完事了」?
「那還不快」。赤霄咧嘴笑著,斜眼僵直的鬼尸,這東西能被秦姬降服,他一百個不信。果然,在偷襲魑女時,鬼尸沒有出手。
哼了聲,秦姬不在理他。急速向轉送殿飄去。
「帶著這家伙靠譜嗎」?
「你說哪」?
「我哪知道」。赤霄對這種死物看不上眼,秦姬喜歡又沒有辦法,只好跟著。
兩位靈者剛走,一道黑影出現在魑緣的亭樓前,青光一閃,進了亭域。不多時,黑影帶著女鬼尸飄出來,消失在夜色里。
魑關傳送陣急速的閃動,三道靈影出現在光門前。
「姬妹,魑關到了,下一城就是鬼魑城」。赤霄激動的說道。
「赤霄哥還是先找座客棧吧!過兩日再啟程」。秦姬有點虛弱,一連過了幾十城,沒有卓越的靈識,早就廢了。
兩人正在商量,數縷魑者飄了過來,上下打量過。「兩位靈友是來索取‘幽冥神光’的」?
秦姬的心有點慌,自從殺了魑女,她好像犯了病,看到魑士,就想起那雙不甘的眼神。
啪!赤霄抖開「如意隨心扇」,搖搖頭。「魑友說笑了,我等這種境界,有那命嗎」?
兩個靈者的境界確實低,身後的鬼尸境界不低呀!見靈士矢口否認,魑士也沒有追究。「不好意思,認錯了」。
赤霄和秦姬放了心,剛要走,不遠處的傳達光門閃起靈光。一縷老魑士出現在光門前。
看到老魑士,赤霄和秦姬都對了眼,嚇得急忙向殿外走去,慌慌張張的逃走了。
魑士怪異的眼神看著靈者背影,搖搖頭。急忙迎上老魑士。「魑祖,你是來索取‘幽冥神光’的」。
啪!一道爪光搧在魑士的臉上,打得他飛了出去。「滾」。
其余的魑者圍上來。「大膽,你敢傷魑原少主」。
老魑士鷹似的眼神掃了過來,刀子般的劃過每一雙眼楮。眾魑者陣陣寒戰,嚇得扶起魑原少主,退到一邊。
老魑士哼了聲,帶著女鬼尸,出了傳送殿。
「老不死的,你等著,老子早晚廢了你」。魑原少主跳著腳破口大罵。
「少主,我們去請長老」。
「請你媽個頭,你沒看出來,那個老家伙是尊級嗎」?魑原回手一巴掌,將身後魑士打了個趔趄。
眾魑者低下頭,原來少主不過痛快下嘴。
赤霄拉著秦姬在街上一路狂奔,根本無心看魑關的街景。過了數十道街,找了一家客棧逃了進去。
進了亭域,兩人都變成了水鴨子,呆滯的站著,喘著粗重的氣,許久秦姬才緩了過來。
「霄哥是不是看花眼了」?
赤霄搖著頭,不可能,千里內一草一木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何況十幾丈遠。「不會的」。
「啊!完了,你不是把她爆體了嗎」?秦姬心里一片陰影。
「沒沒有,我從來不殺女人」。
「什麼」?秦姬喊了起來。「早說呀!早說我動手」。
「你也沒問哪」!
秦姬無語了,不用說了,魑女找來的幫手。兩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無話可說。
「沒事,這麼大的關城,他們不可能找到我們」。赤霄安慰道。
秦姬也沒轍。「但願吧」!
兩人正商量,突然看到鬼尸出現在亭門邊,凝出骨爪,空洞的眼神盯著光門。
怎麼了?剛剛消去的汗,又流了出來。六雙眼楮都瞪圓了。
等了許久,什麼事也沒有發生。赤霄看向鬼尸。「死僵尸嚇唬人呀」!
「赤霄哥,我們都不要出去,修煉十年八載再說」。秦姬心慌得不得了,如今快到鬼魑城了,很快就能見到女兒,不能再節外生枝了。
「好吧!我讓分身和禁識奴出去探探消息」。
虛光閃過,赤霄分身和禁識奴遁出空域。
「哎呀!媽呀!老子的骨頭都酸了」。禁識奴罵咧咧的拄著骷髏劍,一掃眼,看到站在不遠處的鬼尸。
「哎呀!媽呀!那來的僵尸」。
赤霄輕咳了聲。禁識奴就是個碎嘴子,沒有它,耳朵清靜多了,這一出來,滿嘴的廢話。
「嘿嘿嘿!主人,幾年不見,你又續個小的」。
赤霄分身狠狠的給了禁識奴一拳頭。「屁話」。
禁識奴瞪了眼。「打我干什麼,這不在眼前嗎」?
咳又是一聲,禁識奴笑了。「主人,有事」。
「和分身去外面查找這個魑女」。一張畫像抖在禁識奴的眼前。
「沒問題,走」。禁識奴搶過晶軸,扭著出了亭域。
赤霄苦笑著搖搖頭。「三弟這術法,我是一般不用,太鬧人,姬妹,你的也如此吧」!
秦姬咯咯的笑著,誰不說的,她也不想用,圖個耳朵清靜,那碎嘴子真的受不了。
轟!亭域撞出個大洞,禁識奴沖了進來。「主人,不好了,你要找的娘們就在外面」。
赤霄差點被撞個跟頭,秦姬閃身躲到鬼尸身後。
整個空域突然靜了,眾人都驚的大氣都不敢喘。許久赤霄才問道︰「在哪兒」?
禁識奴伸出大拇指頭,指著外面。嗡!眾人的頭大了,誰也不敢動了。
赤霄分身進了亭域。「雪奴,別沒有正型,連主人,你都敢嚇唬」。
赤霄一听,我拷,你個死家伙,要嚇死人哪?
冰風擋起,禁識奴呲著大牙跳出亭域,把赤霄氣得都要瘋了。
「哎喲」!秦姬一坐在床上,不停扶著胸,真的嚇死了。
「哎!沒辦法」。赤霄擦著汗,心跳都嚇沒了。
客棧外,禁識奴坐在門邊的石頭上,拿著畫像,瞪著小眼楮,骨碌碌的瞄著街上的魑者。
看著,看著,禁識奴對了眼。赤霄分身順著雪奴的目光看去,撇了撇嘴。
數十縷魑宗老圍著一位魑士,魑士身形高挑,面目清秀,遠遠看去,還以為是個魑女。眾魑者都是魑影,唯獨魑士和身後的靈女是實體。
禁識奴剛要喊,一只大手捂住了他的嘴。「嗚嗚」!
「別惹事」。赤霄分身靈識道。
禁識奴掙扎著,指著靈女的背影。
「看到了,去報主人」。
嗖!一陣冰風,雪奴沒了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