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樂听了,氣得混身發抖,銀牙微微細響。原來,你是在這給我演戲哪!剛才的事,是做給她看的。
玉兒、茹兒站在遠處直撇嘴,這些靈女都是少主買的,讓她們死,就得死。想不出少主在玩什麼。
「古欣去把這個給少主」。玉兒沒好氣的拿過茶葉,本想送過去,看到這一幕,真為少主臉紅,沒心思送過去了。
魔邪看到古欣走了過來,眼楮笑眯了,這個靈女比扁樂開通多了。雖然還不肯摘下面紗,至少不向扁樂冷冰冰的。
「想好了」。
「主人,還沒想好,只是主人是否想好了」。古欣眼神笑媚,聲音向揉進了棉花里。
「我有什麼好想的」。說了半截,魔邪卡了音,知道古欣說的是什麼。
「不要挑戰我的極限,告訴你,本少主以前可是邪魔,我怕過什麼」。
這事,古欣知道,听小月提過一點。不過古欣還真怕魔邪犯了虎勁。拉了下扁樂,走開了。
魔邪哼了聲。本少主就不信了,還有不想修煉的靈者。
看眼「幽冥神鏡」,閉目開始修煉。
古欣和扁樂走到小溪邊,看到小月盤坐在卵石上,拿著「萬古靈血」,小臉美得紅撲撲的。
小月看到二人走了過來,收好「萬古靈血」,跳下卵石。「扁樂姐姐、古欣姐姐」。
扁樂回首遠處修煉的蟲子。靈識道︰「怎麼辦」?
小月明白扁樂說的是什麼?她都看到了,只是想不明白蟲子為什麼這麼色,非要看扁樂和古欣的臉。
小月搖搖手,三女圍到一起。玉兒遠遠的看著三位靈女。「這些靈女鬼精的,不知道又在想什麼主意纏繞少主」。
「還不去做事」。玉兒狠叨叨的喊了聲。
魔邪猛的瞪開眼楮,驚疑的眼神盯著玉兒。「什麼事」。
玉兒嚇了一跳,猛得想起自己剛才失語了。「少主,這些靈奴聚在一起鬧事」。
魔邪正在修煉,剛剛撲捉到一縷念氣,就被玉兒驚擾,臉色極其的難看。
小月三位靈女听到玉兒這麼說,都要氣瘋了。「誰鬧事了」。
「沒鬧事,聚到一起干什麼,說」。玉兒厲聲喊道。
听著小月和玉兒你一句我一句的吵了起來,魔邪立刻瞪起眼楮,眉毛一根根豎起來,臉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
「閉嘴!都滾去修煉」。
玉兒氣得咬著細牙,指著小月。「有你的」。說完轉身就走。
小月眼淚汪汪的,看了眼魔邪,小臉挖苦著。「你罵誰滾」。
魔邪被問住了,看著小月委屈的樣子。是呀!我罵誰了。
嗚嗚嗚!小月哭著跑開了。
這一哭,可把魔邪哭懵了。那點怨氣和怒火,被這一哭,沖得稀里嘩啦的。
「哎!怎麼回事,我就說聲滾,也沒誰呀」!魔邪嘟囔著,沒心思修煉了,向茹兒擺擺手,指著石頭後生悶氣的玉兒。
茹兒心領神會,剛才的事都看在眼里,玉兒沒有錯,靈者聚在一起準沒好事,這都是異族的古訓了。搖搖頭,向玉兒走去。
魔邪又向古欣擺擺手。古欣走了過來。「主人」。
「去,勸勸那個丫頭,我正修煉,修煉知道嗎?煉識境修煉多難呀!剛剛捉到一縷念氣,就被打擾跑了,你說這心境能好嗎」?魔邪大聲的說著,聲音高出了八度。
古欣沒有說話,點點頭,又搖搖頭。
「對了,就是這個原因」。魔邪還想找個借口,又想不出來了。「所以嗎?說了個‘滾’字」。
古欣點點頭,撇撇嘴走了。
「你看吧!就這麼個原因,能願我嗎」?
古欣一勁的點頭。
魔邪瞪了她一眼。「所以嗎?都不要太小氣,沒事找事,都修煉去吧」。
古欣轉身走了。
魔邪這個鬧心,怎麼就弄來這麼多靈女、蟲女。心里正煩著,扁樂走了過來。
「主人,真能幫我解開封印」。
「條件滿足,立馬解開」。魔邪遇到剛才一事,說話變得爽快起來。
「好,一言為定」。扁樂大眼楮盯著魔邪。
「一言為定」
「我取下這層面紗,主人幫我解來封印」。扁樂問到。
「沒錯」。魔邪拍著大腳,眼楮都瞪圓了,他就是想看看扁樂長得什麼樣,什麼老婆、夫人的沒想法。
指尖靈光一閃。「失言有你好受的」。
扁樂身子微微的顫栗,靈氣沖破封印,麻酥般襲遍全身。
唰!扁樂摘下面紗。
我暈!魔邪直了眼。只見扁樂臉上還有面紗。
「上當了」。魔邪氣得直翻白眼,果然玉兒說的不錯,這幾個靈女在一起沒好事。
「你」。魔邪真想罵娘了,可是又不行,扁樂確實沒有失信。
「多謝主人,我去勸小月」。扁樂臉兒樂開了花,鳥似的飛走了,只留下瞪眼楮的魔邪。
「古欣」。
古欣噘著嘴走了過來,扁樂的騙局是小月教的,還真管用,魔邪沒發火,早知道,她就干了。
「古欣,還是你最懂事,不像那些人,巧舌騙人」。魔邪邊說邊幫助解去封印。
古欣驚得不知道說什麼了,一連說了好幾個謝字。
「來,這個送你」。魔邪拿出一顆「萬古靈血」,放入古欣白女敕的小手里。
「謝主人,謝主人」。古欣連連鞠躬。
「不用,好好的跟著主人,保你修煉的資源不斷」。魔邪白了眼遠處的扁樂,讓你騙。
扁樂早就看到了,知道,這是魔邪有意的做給她看的,不就是一顆「萬古靈血」嗎?有什麼了不起的。小臉仰上了天,看都不看魔邪。
茹兒拉著玉兒走了過來。「少主,你太仁慈了,對待靈女不能手弱,她們本來就是你的」。
魔邪笑了笑,他明白茹兒的意思,可是,他也不知道為了什麼,只要看到靈女,就有一種說不出親近,他都懷疑自己一定是有病,靈影子、鈍鈞到扁樂、古欣,只要他見到的靈女沒有一個不讓他心動的。
「玉兒拿出點蟲物賞給侍女們」。
玉兒白了她一眼。「你說賞就賞,這些是族內給你的俸祿,不是賞它們的」。
「賞,賞賞」!
魔邪知道,玉兒在花銷上一直精打細算。
喀嚓!閃電像雪白的利劍,揮舞在黑壓壓的天空,周邊氤氳著朦朦的霧被無數的閃電割離開。
魔邪眼神微凝,騰空而起,凝出骷髏盾,投向瘋狂而來的閃電。震耳欲聾的霹雷,又似一條猛烈抽甩的藤鞭,伴著閃電,重重的抽在戰盾上。
天空撕裂出一條條光痕,好似一頭巨獸咧開著血盆大口。魔邪感覺到胸口沉悶,飛出的骷髏盾打著旋的撞了回來。
噗!鮮血噴口而出,魔邪被硬生生的擊落在地上。
「少主」!玉兒和茹兒急忙扶住魔邪,小月等靈女和其它侍女聚了過來。太突然了,在沒有一絲征兆的情況下,被偷襲了,如果少主反應慢點,後果不敢想象。眾修者嚇得小臉煞白,瞪著驚恐的眼神,盯著遠域交錯的閃電。
「立盾」。
魔邪吐了口血,命令道。
眾修者紛紛凝出戰盾擋在空中。魔邪拿出「幽冥神鏡」看了眼,果然在千里外,有兩只宗級大魔頭在爭斗,那一道霹靂不過是術法余光,差點把他們團滅了。
細細的看了會兒,魔邪對那個獬魔宗老恨之入骨,擦了擦嘴角的血,持弓踏上空域。
「少主,不可惹事」。玉兒急忙提醒魔邪,這些年,它們行走在荒域,堅持一個原則。「不參與任何一方的爭斗」。
魔邪那里听得進去,對靈魔族,他心里即有恨又有火。一步踏入戰團的千里之域,弓弦抖出一片白光,三支骷髏箭凝在空域,瞬間吸飽的威能。
啪! !三箭同出,劃著同一個音調而去。
遠域戰團中,一只獬魔宗老與髏妖宗老打的火熱,為了打過癮,有意的遠離了兩族交戰的空域。
你一技,我一技打著正酣,
突然,三道冰寒刺骨的箭氣從身後出現。
獬魔宗老以為髏妖宗老又用秘技,抽出一道「八面驚雷」,擊向身後,將三支骷髏箭砸成光環。
這一分神,可了不得。髏妖宗老抓住機會,一技破開戰盾,在獬魔宗老的上狠狠的一腳。踢得獬魔宗老跳起幾十丈高,捂著逃到戰團外。
「髏西,你媽的,用陰招」。
髏西嘿嘿的笑了,撢撢腳上的灰。「可惜了踢輕了」。
獬魔宗老斜眼被砸癟的怪箭,這不是髏西的術法,還有其他血妖?靈識千里空域。
嗯!竟然在千里外看到了一只魔蟲士,這不可能!那有修者能站在千里外偷襲,另有其妖?可是這千里內那有半個妖影,以它的靈識和念力,千里藏不住生靈。
獬魔宗老模了下,皺了皺眉頭。抽出一縷驚雷。
「我暈!快跑」。髏西罵了句,轉向遠空遁去。
獬魔宗老掃眼遠空,顧不上那只魔蟲,跟著髏西的後逃沒了影。
魔邪被「八面驚雷」鎮在空中,骷髏箭被釘住了,凝術數次,都沒能收回。
!魔邪退出數百丈遠,身子被骷髏箭潰敗威能擊得連連爆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