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一道紅光展開。閃出幾行血字。
刑殿令︰入荒域尋找魔族叛逆魔雨,將其斬殺。
去「荒天古徑」,荒天城,收取「荒天石」。
魔雨是何蟲?想起殺人的事,魔邪腦子就大了。心里罵道︰「老子不殺她,還不讓我回魔蟲城嗎」?
魔邪並沒有把魔雨的事放在心上,道是對「荒天石」來了興趣。喊過茹兒,請來三只護法。
不多時,魔君等護法匆匆的進了亭樓,不停的抹著汗水。魔邪心里很奇怪,也沒有細問原因。
「各位護法可知道‘荒天城’」。
三只魔宗互看一眼,微微的點點頭。「知道,此城不易去,路經不少的荒城,個個都不給魔蟲族面子」。
魔邪哦了聲,心里罵道︰「這麼狗的差事,讓老子來辦」。
「‘荒天石’是何物」?
魔君瞪大了眼楮。「少主,你的任務是‘荒天石’」?
魔邪點點頭。「大護法,‘荒天石’不好得到嗎」?
魔君等一陣苦笑。「少主,難得是件小事,關鍵是只聞其石,不見石影」。
這是怎麼回事,魔邪鎖起眉頭,看著三只護法,一臉的疑惑。
荒域之所以有名,不是因為刑奴都發配到荒域,而是因為後來,發現的「荒天石」。此石是提升蟲兵必備之物,得到一顆「荒天石」,可以在瞬間將蟲兵進升一級。想想當年橫公泉用了多少天材地寶都沒能升一級,可見「荒天石」的可貴之處。如果得到一顆,怕是靈域大能們都得低首相求。
沒等魔君解釋完,魔邪就坐不住了。「好東西,好東西」。
魔君等看著魔邪激動的樣子,搖了搖頭。「少主,你接此令,沒有感覺到蹊蹺的地方嗎」?
「不就是難得的石嗎?不難就不是‘荒天石’」。
魔君等相看一眼,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看來少主真的不知道此事的難易程度。
「三只護法請」。魔邪下了逐客令。魔君等只好離開。
三只魔宗回到亭樓,三只魔蟲女迎了上來。「什麼事」?
魔君快步走到魔雨少主前,微行一禮。「少主,魔邪的事務是去‘荒天城’,我們不用急著走,可以同行」。
魔雨俏眉微顰。「我怕與之同行會引來注意」。
魔君等確實也擔心此事,本想早點出城,魔邪突然請它們,一下打亂了計劃。
「那好,我們還是依計行事」。
眾魔蟲立即收拾行裝,準備趁著夜色出魔關。
晨光初醒,魔邪早早的停止修煉。喊來玉兒,讓它找三位護法準備出關。小月听說要出關,高興的不得了,三下五除二收拾停當。魔邪剛要出門,玉兒進了亭內。
「少主,三只護法正在修煉,說是要等一日再走」。
魔邪雖然有幾分不高興,還是點點頭。「小月陪我上街」。
「少主」?茹兒也圍了上來。
「好吧!今日都休息,你們都陪我上街」。
呼啦!魔蟲女們都沒了影,耳邊響起歡笑聲。「少主,等一會兒」。
魔邪長皮了眼,等一會兒,女人的一會兒沒個點了。搖搖頭,走出亭樓。
一陣香氣撲鼻而來,魔邪愣了下,側頭看向亭邊的水池。
石徑上,走來兩位靈女,一身的黑甲,頂著飄柔的黑發,發間系著黑絲帶擋了額頭,黑紗遮住面頰,只留下兩顆黑溜溜的大眼楮。
靈女?魔邪有幾分驚奇,在魔蟲域靈女多了去了,像這種裝扮的十分少見。
擦肩走過時,魔邪不經意的多看了眼。靈女身後的齒魔士狠狠的瞪著他。
魔邪只好側頭看向池水,余光瞄著遠去的靈影。
「少主,看什麼哪?這麼入迷」。小月走了過來,掃眼遠去的黑影。
「湖光山色、美女佳人都是天下絕美的景色」。魔邪背著手凝視著遠方。
「哼!是不是我來打擾了雅性」。
魔邪瞄眼小月,還戴著那張丑面具。不知靈影子說的是真是假,不過,小月不想拿下來,他也不能強求。
「你這張臉皮丑了點,眼楮卻很美」。
小月眼神慌了,不錯,她能改變面容,卻改變不了眼楮。「真會說話,經常哄女人吧」!
魔邪嘴撇到了耳朵邊,心里罵道︰「哄個屁呀!承影、秦姬、鈍鈞沒有一個哄到手的」。
「哦!少主,有件事,我忘記說了,昨天,我看到魔炎少主和秦姬在一起」。
暈!真是那壺不開提那壺,這小月是不是有意和他作對呀!本來心情好好的,讓她這麼一問一說,得了,心境到了極點。
「媽的,又是一對狗男女」。
兩道極厲的目光看過來,彘魔士掄爪抓向魔邪的後腦勺。
魔邪剛罵完,突然感覺到腦後升起寒殺之氣,脖子一縮。嘎吱!刺耳的尖聲從腦後響起,向前沖了一步,回手擋下爪風後的余勁。
回過頭,與兩雙火紅的眼楮對在一起。一只彘魔士摟著彘魔女凶神般的站在身後。
「浸骨匕」點中魔邪鼻尖。「小子,你再罵一句」。
魔邪看著近在咫尺的匕尖,立即明白是怎麼回事。「彘沖少主火氣不小呀」!
嗯!彘沖的眼神變了變,竟然沒有想起眼前的魔蟲士是誰。
「彘沖,放下你的爪子」。
彘沖側頭看去,眼神變了變。「魔玉」?
魔玉,彘沖當然認得,當年在魔天嶺時,魔玉是魔炎少主的護法。
「怎麼,魔玉護法也來魔關」。彘沖知趣的放下「浸骨匕」,它雖然不知道眼前的魔蟲玄老是誰,魔玉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少主,你受驚了」。玉兒、茹兒快走來到魔邪身邊,深行一禮。
彘沖直了眼,少主?這是魔蟲族那個少主。如果是少主,它更不能放過了。嘴咧了咧,剛要說話。
獬立撞了它一下。「他是魔邪」。
魔邪?彘沖立即想起在靈魔族族子們中傳的一些事,眼神變了變。摟著彘魔女走了。
魔邪看著遠去的靈魔們。「玉兒,這些都是靈魔族的族子」?
玉兒點頭,突然發現少主的眼神變得陰狠,急忙勸說。要知道,在魔關,這些族子們還能守點規矩,一旦出了關,進了荒域就不好說了。
魔邪也不想樹敵,這鼻尖讓人點著,那感覺太難受了,何況到了煉識境,他還沒有好好的打上一架,剛才看過了,那群靈魔都是新進階煉識境的。
「走」。魔邪帶著小月、玉兒和茹兒遠遠的跟著。
快出了客棧,魔邪伸手將小月攬在懷中。小月掙扎下,又停了下來。
這一出門,可就養眼了。滿街的修者走過來,都不僅要多看眼。玉兒、茹兒憋著笑,知道少主有意的耍怪,引人眼目,有幾個男人喜歡丑女人。
眾靈魔回頭看眼魔邪和丑女,眼神變了變,轉過頭,腳步快了些。
魔邪走了幾步,發現這魔關的大街怪呀!別的城池擺攤的都賣修煉用的靈物、蟲物、魔物,這魔關賣的是修者,一排排的站在兩側,脖子上掛著牌子,標著價碼。
「巫妖刑奴,價格合理」。巫妖士尖著聲音喊著。
魔邪眼皮跳了跳,猛的想起那兩個黑衣靈女。四下看看,腳步不由得快了起來。
一直斜著眼楮瞄他的彘沖少主,突然看到魔邪加速走了過來,急忙向一側躲開。魔邪看都沒看它,一陣風似的走了過去。
「少主,慢慢點」。玉兒喊道。
魔邪慢了些,走的還是很快。「這些敗類」。
茹兒看眼少主,不知道他在罵誰。的確,自從少主請了三只魔蟲宗老,也沒蟲晶買刑奴了。
「對,沒什麼好看看,到別處看看」。玉兒和茹兒風一樣走著。
魔邪停了下來,目光落到牆邊上的靈者身上。這一片攤賣的都是靈者,一打眼,看到兩個縴細的黑影。
一群修者圍著尺高的展台,尖聲喊著。「十萬蟲晶」。
「二十萬」。
「四十萬」。
修者們競價越來越高。
魔邪擠了上去,在一邊嘻笑的玉兒、茹兒回頭看到少主向展台走去,急忙跟了過來。
魔邪抱著膀子盯著台上的黑甲靈女。「小月,這兩個靈奴如何」?
小月瞪著大大的眼楮驚呆了。許久都沒有說話。
魔邪側頭看看她,搖頭笑笑。這兩個絕對是絕色佳人,他從那兩雙靈動的眼楮里就能看出來,不然小月也不能驚成這樣。
「少主,我們沒蟲晶了」。玉兒低聲說道。
「還有多少」?魔邪看向玉兒。
「這」。玉兒看向茹兒,茹兒最反對少主賣靈女,眼前這個丑靈女都被少主寵著,別說相貌好點的了。
「五十萬」。
「好,這位魔玄老出價五十萬,還有沒有更高的」。台上齒魔士指著茹兒喊道。
眾修者的眼神聚來,五十萬,這已經太高了,靈奴值不了這麼多。
「還有沒有」?齒魔士又喊道。
茹兒氣得直咬牙,心里不知罵齒魔士多少遍。
「六十萬」身後傳來不高不低的聲音。
好熟悉的聲音,魔邪轉過頭。「鳩郎?它怎麼跟來了」。